?防著自家的經理影響訓練,可卻防不到別人家的經理。相田麗子持著“對方不就是胸大了點長得可愛點所以沒什么了不起”的看法質問著日向順平,要他肯定自己的看法,可日向少年卻目光放著桃井五月身上很敷衍地回答,這樣的態(tài)度讓相田麗子把他怒踢進水里。
“這樣日向桑是會死掉的啦?!碧揖逶?lián)鷳n地跑到泳池邊,看到被踹下去的某人浮上來才放松了蹙起的眉毛。
溫柔,甜美,可愛。比起同是經理的立花七夜,桃井五月簡直就是女神。當然,僅僅站在誠凜的角度來看,立花七夜和相田麗子比起來,前者自然外表上會贏。
“誒為什么你會知道我的名字?”日向順平吐出口中的水,驚疑地看著水池邊桃色長發(fā)的少女。在此之前,他并沒有對桃井五月做過任何自我介紹。
“當然知道啦?!碧揖逶侣暰€綿軟地回答著,豎起青蔥般纖長白皙的手指抵在唇下,微笑的表情讓人根本看不出她是在數據化述說誠凜籃球部眾人的信息,“誠凜籃球隊隊長,神射手日向桑,鷲之眼控衛(wèi)伊月桑,沉默寡言的勾手專家水戶部桑,擁有絕對彈跳的大前鋒火神君,還有小金井桑土田桑,還有……”
桃井五月在句末拉長了音,把手撫在自己胸前,擴大了臉上的笑容轉向相田麗子,繼續(xù)道,“還有勉強到B的教練,麗子桑~~☆”
相田麗子頓時炸毛了,憋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桃井五月踮起腳,把目光投向站在較遠處的立花七夜,由笑瞇瞇地繼續(xù)報著信息,“以及……擁有絕對計算能力但是平時卻幫不上一點忙的模特經理立花醬!”
立花七夜眉角一抽,小冊子上的紙頁又被戳破了一頁,什么叫幫不上一點忙。不過,某種角度上其實這話說得也沒錯,比起同是數據型的經理桃井五月,立花七夜簡直就是廢柴一枚。
被點了名的立花七夜把視線從小冊子撈起,抬頭就見那個活力四射的可愛少女朝自己這邊跑過來,光著的腳丫子踩在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著。
“我還以為你會很難見到的呢,立花醬。我在青峰君書包里的雜志封面上有看到你哦,第一次見到青峰君會買堀北麻衣寫真集以外的東西呢!嘛,說起來為什么要穿著襯衫啊,明明照片上看起來都有E了……”
“青峰?”立花七夜很快捕捉到桃井少女話語中的那個名字,腦海中很快閃現(xiàn)出那個黝黑皮膚的張狂少年。如果是那本印著自己比基尼外景的雜志,市面上不可能有發(fā)售,而立花七夜自己也就只有兩本,一本就是剛才黑子哲也還給她的那本,另一本,在她拿到的第一時間她就拿去給結城梨佳了。
梨佳還在和那個青峰糾纏不清么……
*
被下過禁令的火神大我對于訓練,也只能干看著,他和立花七夜說了聲好無聊之后,抱著個籃球就離開游泳館。立花七夜也沒得攔住他,不過相田麗子也沒多說什么,看她那樣子也就是默許了火神大我的行為,立花七夜最后只是提醒了句不準劇烈運動后,就隨火神大我去了。
爾后,訓練的主場轉到體育館,立花七夜把印好的循環(huán)賽表發(fā)給大家之后,視線在眾人間又徘徊了好幾遍。
“火神還沒有回來的樣子啊?!?br/>
聞言相田麗子也在隊伍中搜尋了一番,“那個笨蛋就沒有時間觀念么?算了別管他了……大家,就如循環(huán)賽表上寫的那樣……”
循環(huán)賽的四所學校,除了誠凜之外,就是桐皇,鳴成和泉真館。
“這還真是新鮮的賽表呢?!比障蝽樒礁袊@道,畢竟去年進入循環(huán)賽的另三所學校正是由秀德、正邦、泉真館這三所有著王者之稱的學校取得的。
“我有這么想的說……”小金井慎二死死地盯著賽表,說了自己的想法,“在這些王者中我們打贏了兩所不是么,今年,說不定能成功??!”
他那張僥幸的臉馬上就接收到了日向和伊月鄙夷的眼光。
“吶,就算輸給有桃井醬和青峰在的王者,打贏其他的話……”
“青峰的話,在桐皇哦?!绷⒒ㄆ咭菇舆^話,能馬上反應出這條信息并不是因為她事先認真地調查過,而是結城梨佳最近和她聯(lián)系的時候,提到最多的就是青峰和桐皇的籃球部。
似乎這條信息很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覺得作為奇跡的世代之一的強者一定會去籃球名校是種慣性思維,不過也有實例,比如綠間真太郎去的就是王者之校秀德。
“立花說得沒錯,我也好好調查過了?!毕嗵稃愖涌隙ǖ?,“青峰和桃井去的是桐皇。”
沉悶的氣氛彌漫開了,闖出循環(huán)賽似乎有變得遙不可及了。桐皇雖在前幾年并沒有什么很強的名聲,但是近幾年卻在廣納好手,加之有青峰加入,誠凜與之對局一定會打出一場不輸給王者程度的艱辛比賽,或許還會更加坎坷。
就在氣氛沉重地讓人不由去屏住呼吸的時候,火神大我回來了,他急急忙忙地在門口換上籃球鞋,跑進館內,“不好意思,來晚了?!?br/>
立花七夜同眾人一樣,視線出于本能反應地往火神大我跑來的方向瞟去,火神大我看起來有些不太一樣,“那樣的表情因為疲憊的概率是65.9%……腳步著地之后再發(fā)力的時間似乎也比平時慢了一點吶……”
什么都逃不出相田麗子那雙能看出身體機能數值的眼睛,相田麗子盯了火神大我的雙腳一會,徑直走到火神大我面前,沉下了語調質問道:“火神君,籃球,你去打了吧?!?br/>
“呃沒有?!被鹕翊笪荫R上否認。
“這不是更惡化了么?”相田麗子眉毛緊緊皺著,表情凝重地低頭看著火神大我的腳部。
“不是……那個……是這樣……”怕是隱瞞不住自家大教練,火神大我開始支支吾吾地吐著幾個連不成一句話的詞,想要解釋,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這個笨蛋火神!這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不準再打球了么?你的耳朵就只是開了兩個孔的裝飾品么?嗯?!”相田麗子厲聲喝道,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向火神大我的頭。
“啊痛痛痛……對不起……啊好痛!”
“今天觀摩就好,去保健室拿藥來敷!”下一戰(zhàn)火神大我是必不可少的戰(zhàn)力,這下他卻把腳傷弄得嚴重了。撇開作戰(zhàn)計劃的事要頭疼,火神大我還要讓相田麗子費腦,相田麗子都快氣瘋了,整個人氣得幾乎發(fā)抖地用手指指著火神大我的鼻子,“短跑……不這不可能,倒立!你給我用倒立地去!”
*
循環(huán)賽初戰(zhàn)就是和桐皇學園,立花七夜得知這條信息是在相田麗子通知所有人之前,因為結城梨佳給她發(fā)信息問比賽在哪里舉行。
對于如何回復這條短信,立花七夜猶豫了許久,可最終還是將比賽地點給結城梨佳發(fā)了過去。她可以猜到結城梨佳肯定是為著青峰去的。立花七夜想起結城梨佳不久前在坐病床上的時候,明明身體虛弱得說話連都泛著無力的沙啞,可是每每言語間提到青峰,她都會露出特別朝氣的笑。
立花七夜對青峰的印象不好,況且今日又見到了青峰那個漂亮完美的青梅竹馬,她不希望結城梨佳再去對青峰念念不忘,可之于結城梨佳的要求,她永遠都拒絕不了。
打掃完衛(wèi)生之后,立花七夜也有些乏意,按掉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結城梨佳短信的手機,瞇了瞇有些酸澀的雙眼。停歇了數秒,立花七夜才去整理好自己的背包,走出訓練完早是安靜得似乎連空氣都沒有波動的體育館。將門輕輕關上,夕陽通過門縫穿入館內在地上留下的一道光痕,隨著大門的合上消失了。
上鎖,拔出鑰匙,立花七夜又輕嘆了聲,轉過身欲走,卻被站在自己身后那個藍色的身影嚇了一跳。
立花七夜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倒退了一大步,身體就貼在體育館的門上,她一手輕輕拍撫著胸前,一邊責怪道:“黑子你不要突然站在別人身后啊!”
“是立花桑剛才一直都在發(fā)呆?!焙谧诱芤驳亟忉尩?,透藍的眸子里竟寫著幾分無辜。
“汪!”
直到被黑子哲也抱在懷中的小狗叫了一聲,立花七夜這才看到那只和黑子哲也一樣眼神看著她的小狗二號。
“為什么連帶哲也都不出聲!”二號和黑子的默契也太足了吧!
“這說明立花桑走神走得太厲害了而已?!?br/>
立花七夜也懶得再多說什么了,反正和黑子哲也怎么說到最后都是自己的問題。她又看了看黑子哲也那張平靜的面龐,對黑子哲也舉起手上的鑰匙搖得叮當作響,“你是落東西在里面了么?”
“我并沒有落東西在里面?!焙谧诱芤矒u了搖頭,“倒是立花桑,看看有沒有東西忘在里面,否則又要說找不到東西了。”
“……”這是被教育了么?
夕陽淡金的光線把藍發(fā)少年的面龐襯托的柔和,注視了眼前似乎是無語了的少女,少年讓人不易覺察地勾了勾唇角后又恢復了往常那般平和的表情,開口道:“那么,一起回去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