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cháo逐漸平息,再慢慢退散下去?!貉?文*言*情*首*發(fā)』伍姍姍的神識恢復如初,識海也歸于平靜。她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帶著滿足和羞意,睜開雙眼。甫一睜眼,看到的卻是孫織錦愣愣的看著她,一臉的關心:“伍姐姐你感覺好點了沒有?哎呀,你的臉怎么好像更紅了?咦,手怎么也更燙了?師弟!你到底有沒有治好伍姐姐嘛!”要不是伍姍姍早知道孫織錦天真爛漫毫無心機,只怕會以為她是在嘲笑,不過盡管如此,她也羞得幾乎真要暈去。
刑云也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心想也許還沒養(yǎng)好?不如再來一次。伍姍姍還沒說話,又感覺那道熟悉的神識探了過來,大驚之下,連忙說道:“沒事了!我……已經復原了!”說罷趕緊站了起來。孫織錦兀自不信,還要伸手去摸伍姍姍的臉,伍姍姍趕緊擋住。
伍姍姍看刑云跟沒事人一樣,不由的心里有些薄怒,心說這個渾人,都做出那樣的事了,還裝什么正人君子,站那兒假撇清。這真是錯怪刑云了。伍姍姍對剛才發(fā)生事情的理解,是合籍雙修的一種特別形式,叫做識慧雙修,是一種心神交流,識?;ト诘倪^程。男女修家、yin陽雙魂在這種交融的過程中,一起體驗乾坤,領悟天地,并由此達到靈體歡愉和神識極樂。這是一種非常純凈的雙修功法,所能達到的效果,也遠勝男女之事。但不管什么雙修功法,都得有個前提,那就是兩方修為相當。試想一下,兩個修家要合籍雙修,一個化神,一個筑基,不論使用什么功法,筑基者固然無法承受,化神者也必然不能盡興,這就和俗世間娶妻嫁女一般,總得講究個門當戶對吧!
刑云和伍姍姍剛才的情況便是如此。兩人的神識境界整整差了六階!但伍姍姍卻是不知,她以為兩人的神識境界最多只差一階,而刑云心中卻別無他想,真的是要給伍姍姍療傷。其實若只是要恢復靈力,最多只需兩人肢體稍稍接觸,自不會發(fā)生這種誤會,但神識互補,肯定要識海全開,而修家的神識,從某種角度看,相當于一具無形的身體,這身體沒有束縛,甚至比肉身還要敏感!刑云救人心切,自然會用全力,而他神識遠勝伍姍姍,于是刑云甚至都沒用強,伍姍姍的識海就全部被刑云所包融?!貉?文*言*情*首*發(fā)』這從伍姍姍的角度觀想,就等若是她毫無抵抗的被刑云脫去了全部的衣衫!而刑云給她修復神識又極為主動而努力,就如同大海納溪流,不但將她神識滋補得完好如初,還來來回回補了好幾遍,最后甚至還給予了加強!這對伍姍姍而言,簡直是**裸的挑逗了!然而這里最最關鍵的是,伍姍姍心中早存了ri后“也許”就是要跟此人合籍雙修的想法,這人要是有了想法啊,或許言行舉止上還會抗拒,可又哪里逃得過自己的內心!所以這就是伍姍姍覺得自己被“識慧雙修”了,而刑云卻毫無感覺的原因。這事說白了,就是伍姍姍在“意yin”!
雖說刑云的態(tài)度讓伍姍姍有點兒不爽,但伍姍姍畢竟也是才智高絕的名門高徒,哪里又會有那些嬌怯怯的哀怨小女兒心態(tài)——她又不是孫織錦——現在好像是自己吃了虧,ri后還不知誰治誰!伍姍姍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想的這個“ri后”是個什么意思,但是……帶他到寒玉宮見了師尊再說了!
伍姍姍收拾心境,拉起還坐在地上的孫織錦,說道:“妹妹,你的傷還好嗎?”“孫師妹以后大概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了吧……”伍姍姍心里想著,“這個妹妹不是血緣上的意思……”她腦子里自動補充了一句。孫織錦聽見伍姍姍不再叫自己“孫師妹”而是“妹妹”,顯得更加親切,大感高興,說道:“我一點事都沒有!姐姐!”她也不再叫“伍姐姐”了。刑云心說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你倆關系好像又近了一步。又聽伍姍姍對刑云說道:“……師弟,現在我們怎么辦?”她在對刑云的稱呼上頓了一下。刑云又心說嚯嚯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咱倆的關系也近了一步嗎我怎么不知道呢?還有你輩分比我高啊怎么來問我?
但只要是男人就不會拒絕美人的親昵,也不會拒絕在美人面前表現的機會。刑云斗志昂揚,抬頭,挺胸,收腹,提臀,一手背向身后,一手向洞口一指,言語間自有一股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氣質:“我們殺將出去!”卻見伍姍姍輕輕點頭,柔柔的應了一聲:“好?!毙淘票具€想散發(fā)一下某種所謂的無形的霸氣,還沒找到感覺呢,就聽到伍姍姍的動靜,驚得全身都軟了:“甚么情況?!為何她一副小媳婦樣子?!”孫織錦跟著應到:“我也好!”說罷也不等刑云和伍姍姍,執(zhí)劍直奔洞口。
刑云急忙搶上一步,拔起鋒銳,身形暴漲,沖出洞口。他原本修為最低,總是“不得不”接受孫織錦的保護,十分“憋屈”。現如今他已是三人中修為最高之人,最主要還是唯一的男人,自然要承擔起沖鋒陷陣保護女伴的責任。刑云出洞,洞外的野鬼游魂看見血食,本能的急沖而至。刑云長身而立,厚土真元接駁大地,身形穩(wěn)如泰山,隨后仰天長嘯,手中鋒銳神劍劍指上天,無數道銳金劍光從劍身爆shè而出,以刑云為中心,野鬼澗空間內突然出現了一個光亮的圓球,這個圓球的體積還在不斷擴大擴大再擴大,野鬼澗的鬼物只要被這個圓球籠罩,無一例外毫無懸念地被化作無形!
伍姍姍和孫織錦也隨后沖出洞口。孫織錦看到刑云的颯爽英姿,心里說道:“師弟這么帥??!”她覺得刑云能有這么大的本事,實在比她自己有這樣的本事還高興。或者她本xing里,就是個喜歡被人保護的小女孩。從離開門宗試煉開始,這一路走來,都是自己拼命的保護師弟——這是她自己的想法,當然與事實截然相反——這樣的委屈自己可從來沒跟別人沒說過哦。如今師弟已入三境淬體,境界都比自己高了一階,以后自然是師弟來保護我啦!等以后兩人并肩,縱橫天下打出名頭,再找爹爹做主……到時候天下的好朋友們都來祝賀……想到這里,孫織錦心里甜絲絲的,感覺好幸福的樣子。
伍姍姍看到刑云的勇武豪邁,心中卻是輕輕啐了一口:“這人,就是慣玩這些耍帥的模樣……也就是這里只有我們姐妹兩個,若是有外人,男子也就罷了,要是有女子,還不知道又要招惹多少桃花劫呢……”她也是很喜歡刑云這時候的風貌,嘴上又不好意思承認,心里卻已經不自覺的把自己當作了他刑家的大婦……再想想,這人與自己似有共同的修行特質,而且三ri內連破兩境也說明修行資質甚至勝過自己,只要帶他到了寒玉宮,確認他適合修煉那“烈焰雄心”,那他自然就是自己最佳的雙修伴侶……雖然現在基本也算是了——這也是她自己的想法,當然與事實也是截然相反——但是最后那一步總是要做的,至于這最后一步是指修煉“烈焰雄心”還是什么別的……伍姍姍想不下去了,感覺好難為情的樣子。
野鬼澗里那個巨大的光球閃了一下忽然不見了,刑云把鋒銳放下,喘了口氣,三境的靈力還是太少,剛才勁使得有點大,續(xù)不上力,要歇會。孫織錦連連拍手:“師弟你好厲害!”伍姍姍則關切的問:“你感覺還好嗎?”刑云心想,身后兩個美人兒一個鼓舞一個關心,倒是不枉我費勁殺敵還要扮出這么霸道的氣勢,只是你倆這會為啥不來幫個忙咧?又等了一會,果然兩女根本沒有出手的樣子,刑云嘆了口氣,還是我來吧。
他哪知道身后兩女眼里閃著星星,就要看刑云耍帥呢!刑云心想,要說這會咱們仨就這么跑吧,那自然最好,但是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又不好意思在兩個美人面前開這個口,要說一點一點殺吧,又實在是太費勁費時了。左右為難了一會,刑云心一橫,得,我今天就耍一把帥,一把大大的帥!
刑云將鋒銳插入地面,運起法訣,雄渾無比的厚土靈元從刑云腳下的大地源源不斷的涌入鋒銳神劍,神劍本身的銳金靈元受厚土滋養(yǎng),極速壯大,鋒銳劍身發(fā)出一股聚而不散的強光,這光亮不斷增強,以至于伍姍姍和孫織錦都需運起本身真元護住雙目方能看清。刑云仍然原地不動,神識暴漲,識海全力擴張,心念急動之際,一條洶涌澎湃的血sè大河在識海中現身,剝戮血河!隨后,刑云運起全力,將剝戮血河投shè身外!
山洞洞口,三人身前,剝戮血河陡然出現!這可是血池地獄的護城河!這河里,有罪孽,有殺意,但最多的,是血!野鬼澗的鬼物何曾見過這么多這么鮮美的血食,蜂擁而至,一瞬之間血河之上就布滿了鬼魂。但刑云沒動,他在等,神識擴展到整個野鬼澗的范圍,再等,再等,終于,等到了野鬼澗所有鬼物齊聚剝戮血河!隨后,拔劍,斬!剝戮血河上,鋒銳神劍動,野鬼澗所有、所有、所有的鬼魂,被這一劍之威,一掃而光!
伍姍姍和孫織錦終于等到了……兩人對望一眼,然后瞬間抱在了一起:“好帥?。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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