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qū)ⅠR遷到水邊,但是不可能硬逼著它喝水。”
“居然將公主大人比作馬,好個無禮之徒?!?br/>
雖然他的語氣頗為強硬,但是好像并沒有生氣,倒不如說甚至于有點面露喜色。
“我問你,莉西亞大人怎么樣了,你剛才一直和他聊天吧?!?br/>
“有點消沉?!?br/>
“看來事情滅有按照你希望的那樣發(fā)展啊。”
“于是你想來爭取我嗎?魯基烏斯卿還真是用心良苦呢?!?br/>
他一下就觸及到關(guān)鍵處,他好像早已經(jīng)看頭魯基烏斯在打什么算盤。
“你總是喜歡妄加判斷啊?!?br/>
“我不太喜歡那種拐彎抹角的事情?!?br/>
好一個真性情的武人,并不討厭這種人。
“很遺憾,我只是應(yīng)莉西亞大人的要求陪她聊天而已,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br/>
“你應(yīng)該有事情要問我吧?”
“是的。”
“我也沒那么多閑工夫,有話快說?!?br/>
不知道為何法尼亞斯讓人感覺很友好,從他是巴魯特公的女婿這一立場來考慮就算他對自已懷有敵意也不奇怪啊。
“之前,莉西亞大人說我很象國王陛下,于是我想知道國王陛下是什么人物?!?br/>
“你像陛下?別開玩笑了。”他一笑了之。
“根據(jù)莉西亞大人所說,陛下是一位將家庭放在首位的溫柔的人?!?br/>
“我以為她是在夸獎我,很是得意啊?!?br/>
法尼亞斯的目光有些游離,他像是在猶豫什么。
“看來你不擅長隱瞞事情。”
“好吧。”
法尼亞斯下定決心一般,直直的盯著離樂:“很遺憾,國王陛下并不是一位對家人溫柔的人?!?br/>
“陛下總是將工作放在首位,為了所有人而嘔心瀝血”
“王需愛民如子。”
法尼亞斯點點頭:“陛下從不為私情所動,就算面對自已的女兒莉西亞大人也是很嚴(yán)格?!?br/>
“是這樣連我都對陛下的絕情程度,而對莉西亞公主同情?!?br/>
“既然這樣,那莉西亞大人口中的陛下,難道是另外一個人嗎?”
“恐怕那是莉西亞大人理想中的父親吧?!?br/>
“真的是這樣?”
“你想說什么?”
“不是有人安排,讓她產(chǎn)生這種想法?!?br/>
法尼亞斯避開了離樂的目光::“你別胡說八道,巴魯特公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
說出來了呢,看來套話很成功,剛才根本沒提到巴魯特公。
這說明法尼亞斯一定知道什么,正如他本人所言,他并不太擅長拐彎抹角。
“你應(yīng)該很清楚,巴魯特公他究竟在做什么?!?br/>
“我無可奉告?!?br/>
“是嗎。”
法尼亞斯沒有否定這個提問;“我們都有彼此的立場,適可而止吧?!?br/>
“是的?!?br/>
離樂轉(zhuǎn)身邁步,莉西亞一直期望的父王都是幻影,或許莉西亞她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點。
所以她才會猶豫,要不要去見國王陛下。
這時候,法尼亞斯從背后傳來聲音:“離樂?!?br/>
離樂轉(zhuǎn)過身,只見法尼亞斯拋過來一個紅色的小瓶子。
“這是什么。”離樂接住后問道。
“我家家傳的膏藥,涂到你的鞭傷上吧?!?br/>
他看起來是很坦率的人,也就是說自已沒有被他討厭嗎。
“那我就收下了?!?br/>
離樂揮揮手,再次向法尼亞斯道別。
。。。。
另一邊。
在目送離樂離開后的法尼亞斯,大聲喝道:“你打算藏到什么時候?”
有人正藏在庭院的樹蔭處。
“就算藏住了身體,狗的氣味是傳不到的?!?br/>
“不愧是近衛(wèi)頭領(lǐng)。”
有人無聲無息的從樹蔭中現(xiàn)身了,是巴魯特公的部下狂犬,她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法尼亞斯眼神冰冷的盯著狂犬,這個女人,想看就看吧,居然躲在一旁。
“您好像對離樂頗為賞識,不過別看他那樣,其實他是個很狡猾的人哦?!笨袢恼f道。
“畢竟他是來自下面的人?!?br/>
“所以呢?”
“他之所以接受鞭刑,是希望借此打動您,其實那家伙早就習(xí)慣了?!?br/>
“不管怎么樣子,都不需要你擔(dān)心,我可是為了法尼亞斯大人您擔(dān)心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好危險好危險。”
狂犬皮笑肉不笑的笑道。
“于是你就要像條走狗去告密嗎?”
“不是啊,我啊要是您能和魯基烏斯卿聯(lián)手反而會更高興哦?!?br/>
“要是您和巴魯特公分道揚鑣就更好了?!?br/>
“別胡說八道?!狈醽喫共粣偟?。
“我只不過是小人物,才是淺薄,胡說八道很正常?!?br/>
“走狗?!?br/>
“哈哈哈哈,不要這么說嘛?!?br/>
她的每句話,都讓法尼亞斯不爽,天性水火不容吧。
“昨天你在訓(xùn)練中殺了我的部下吧?”
“因為有人叫我舉行一場接近實戰(zhàn)的訓(xùn)練啊?!?br/>
“于是我就恭敬從命的獻(xiàn)丑了?!?br/>
法尼亞斯怒不可歇。
“我應(yīng)該吩咐過近衛(wèi)不要理你,是你挑撥了他們吧?!?br/>
“瞧你說的,都是因為您的部下老是色瞇瞇的看我。所以我才對他們說要誰在切磋中贏過我,我的身體就任他享用。”
“大家都爭前恐后哦,只是訓(xùn)練結(jié)束之后,他們都死了。”
“你這混蛋?!?br/>
盡管受到挑撥的士兵也有錯,但是這家伙手段殘忍,罪孽深重。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巴魯特公的人,法尼亞斯現(xiàn)在就想將她正法。
“這種事情都無所謂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狂犬戲虐道;“讓那幫人守城,我肯定擔(dān)心的睡不著覺啊?!?br/>
“你說什么!”
法尼亞斯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喲?”狂犬立刻拉開了距離,“難得要交手,還是等以后找個合適的地方在說吧?!?br/>
“我會洗干凈身子等你呢?!?br/>
“別開玩笑了?!?br/>
“啊啊,還請你不要激動,要不然我沒準(zhǔn)會說漏什么話,比如您剛才和離樂的對話之類的?!?br/>
“我問心無愧。”
“是這樣么,離樂誣陷巴魯特欺瞞莉西亞大人而你卻沒有反駁,加入想裝成忠心的人的話,應(yīng)該也會當(dāng)面怒斥一句休得胡言才對吧?!?br/>
她瞧不起人言辭,讓法尼亞斯抓狂,但是他無法無視剛才狂犬的威脅。
要是狂犬心懷惡意,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報告給巴魯特公的話,立場就危險了。
“今天這件事情我就不向巴魯特公報告了,作為交換訓(xùn)練場的事故你也忘記吧?!?br/>
法尼亞斯瞪視著狂犬,最后別過了目光。
現(xiàn)在他只能忍氣吞聲來,接受條件了。
是將法尼亞斯的沉默當(dāng)作默許了吧,狂犬露出得意的微笑:“那么我告辭了法尼亞斯大人?!?br/>
長長的外套隨風(fēng)飄動,狂犬揚長而去。
法尼亞斯冷峻的臉龐上布滿了陰霾,他注視著狂犬的背影。
奪去我部下的性命的這筆賬,遲早有一天找你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