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塔見這個小老頭對冷茉一口一個“老子”的,有些火大,抬手就把噬魂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嘴巴還真不干凈,你不介意我用這個東西給你刷刷牙吧?看你這胡子眉毛頭發(fā)的,長得亂七八糟的,要不我?guī)湍阈迋€造型?”
“你敢動老……你敢動我,我就給你好看!”土地靈顯然是對噬魂劍畏懼了,豆大的眼睛閃動著不定的光芒。
冷茉本也對這個土地靈的口氣很是反感,見他的氣勢硬生生地被洛塔壓下去了,心里偷笑,板起臉來盯著土地靈說道:“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你……你想問什么?”土地靈剛想吼,就感覺脖子上的噬魂劍又挨近了幾分,連忙放緩了語氣,但是仍然不肯服軟,“要問快問,我可沒工夫陪你們這些小屁孩兒玩兒!”
正事要緊,冷茉也不跟他多做計較,“這個醫(yī)院來過什么特別的人或者靈?你一定是知道的,對吧?告訴我!”
“這里來的都是大肚子的女人,我知道你們要找誰?”洛塔見他不是很想合作的樣子,噬魂劍用力地壓了一下。土地靈不甘地晃了晃腦袋,沒好氣地說,“要說陰靈怪物什么的倒是來過一個,渾身都是黑氣的,就是他把老子給拘禁起來的!”說到這個人,土地靈異常激動起來,頭發(fā)胡子一起抖動著,看這架勢,如果那個人在跟前,他會撲上去咬幾口才解恨。
冷茉聽了這話忍不住驚呼,“渾身黑氣的?那是誰?”
“老子哪里知道是誰?啰里啰嗦地問了半天,這里十年前是不是改建過?住過多少孕婦,生了多少男孩?煩都煩死了!”土地靈不勝煩躁地說。
冷茉和洛塔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果然給推測的一樣,那個渾身黑氣的男人來過這里,問了五分之一大樓的情況。不過土地靈提供的信息還是相當模糊,找不到明確的目標,“你對那個渾身黑氣的人了解多少?知道什么都告訴我!”
“老子才不想了解呢!”土地靈哼了一聲,但是又害怕洛塔發(fā)難,又很快地說道,“那個人的氣息很不正常,不像人也不像魂,有點像野獸。那個混蛋,他把老子折磨得夠嗆!”
冷茉聽了這話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不過語氣仍然很平靜地問道:“還有別的什么?好好想想!”
“沒有了沒有了!”土地靈不耐煩地說道。
冷茉跟洛塔交換了一下眼神,便收回貼在土地靈身上的符咒,“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你可以走了!”
洛塔也撤回了噬魂劍,露齒一笑,“你這小老頭雖然嘴巴不是很好,不過還是挺好玩兒的!”
“你們不拘禁我,就這么放我走了?”土地靈似乎很意外,竟然沒有迫不及待地逃走,遲疑地看著冷茉和洛塔。
冷茉點了點頭,“當然,想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們也沒有必要拘禁你?。 ?br/>
“怎么?你舍不得我們?。俊甭逅ξ囟紫律韥?,用手指戳了戳土地靈的腦袋,“雖然你脾氣暴躁了點兒,不過我也挺喜歡你,要不你跟我回家給我當個寵什么的?”
土地靈晃著矮小的身子躲開洛塔的手指,氣呼呼地哼了一聲,“老子是有千年陰齡的土地靈,誰稀罕你們這些小屁孩兒。老子不陪你們玩兒了,走了……”
說著身上散發(fā)出一陣淡淡的白芒,身子慢慢地往地下沉去。
洛塔站起身來,看著他不懷好意地笑,“要不要我助你一腳之力?”
“哼,老子不需要!”土地靈不屑地瞥了洛塔一眼,眼看只剩下一個腦袋了,他卻停住了,看了冷茉一眼,遲疑地開口說,“小姑娘,除了那個渾身黑氣的人,我還感覺到他身后隱藏著一個更加強大的氣息,你要當心?。 ?br/>
冷茉沒想到這個小老頭還有溫厚的一面,于是微笑了一下,道謝說:“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不用謝我,你也算是救了我,就當是我回報你吧。先前你們對我的無禮舉動我就不計較了,哼!”土地靈扔下這幾句句話,白芒一閃,就整個鉆進了地下,不見蹤影了。
洛塔不勝好奇地摸了摸土地靈消失的地面,唏噓道:“怎么鉆進去的?太神奇了!”
“洛塔,你覺得怎么樣?”冷茉一臉沉思地問道。
洛塔以為她在問土地靈,笑嘻嘻地說:“不錯啊,脾氣不太好,不過還有點良心,知道知恩圖報,不錯不錯!”
“誰問你土地靈了?”冷茉瞪了他一眼,“我是說那個渾身黑氣的人,還有他背后那個更加強大的人!”
洛塔摸了摸腦袋,思忖了一下,笑道:“管他呢,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擔心也沒用,你說是不是?”
“也對!”冷茉小小地嘆了一口氣,“那我們回去吧!”
二人剛準備離開,就見一輛黑色的別克車從黑影里急速地沖了出來,擋住了去路。洛塔反應極快,一把拉開了冷茉,將她擋在身后。
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見車門一開,從里面沖出四個戴著防毒面具的黑衣人,手里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對著二人猛地噴了過來。洛塔和冷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頓時覺得事情不好,本能地去遮擋口鼻,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覺得眼前發(fā)黑、腿腳酸軟,便雙雙失去了知覺。
洛塔感覺人中處一陣刺痛,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一個醫(yī)生和兩個護士正在圍在床邊看著自己,大腦有些短路,半天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
“你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劑,暈倒在婦科大樓前面,是我們的護士及時發(fā)現(xiàn),把你送到急救室來的!”男醫(yī)生一板一眼地解釋說。
洛塔摸了一下昏沉的腦袋,記起暈倒之前四個黑衣人對著自己和冷茉噴了一種難聞的氣體,不由得大驚,從床上翻坐起來,強忍頭暈問道:“小茉呢?就是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孩?”
“女孩?沒有啊,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就你一個人,還有這把玩具劍!”一個身材嬌小的護士指了指桌子上的噬魂劍。
洛塔急了,一把抓住護士說道:“怎么會沒有?明明我們是一起的……不對,不對,麻煩你快幫我報警,小茉一定是被那幾個黑衣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