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棠安頓好夏周和夏衍,低頭看了一下手表。
夏周見蕭憶棠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的樣子,于是對她說道:“你要是還有事情忙的話,就先去忙好了。這里有我呢!”
“爸,那我改天再來看你們?!笔拺浱拿鎺⑿Φ膶ο闹苷f著。
夏周點點頭,示意好。
蕭憶棠離開了這里,安彧辰過來接她。上車后,安彧辰問道:“這是你哥哥給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蕭憶棠冷冷的應(yīng)著。
“我能不知道嗎?除了你哥哥能夠給你租到這么好的房子。還能有誰?或者說這房子不是租的。”安彧辰笑著對蕭憶棠說道:“你現(xiàn)在過的倒是挺不錯的。也不需要誰來操心了。”
“是還不錯?!笔拺浱膶Π矎秸f道:“我聽說你跟顧巧巧約會了!”
“你聽誰說的?”安彧辰一手掛擋,一邊問著蕭憶棠。
“公司里的那些人簡直傳得比媒體還快,你說呢?”蕭憶棠冷冷的對安彧辰說著。
“怎么了?就只許你跟顧子騫約會,我就不能跟顧巧巧約會了?”安彧辰的語氣有點生氣。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那都是你的臆想!”蕭憶棠不屑的看了一眼安彧辰。
這臺吉普車奔馳在空曠的公路上,很快就達到了江灘。停下車,安彧辰解開了安全帶。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蕭憶棠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安彧辰。
“我能帶你做什么?來這里看風(fēng)景啊!”安彧辰對蕭憶棠說道:“是不是覺得特別好?”
“這有什么好的?”蕭憶棠撇撇嘴,對安彧辰說道:“你想說什么?非得帶我來這里?”
安彧辰關(guān)掉了車門,走到了江灘的護欄邊上。蕭憶棠也跟著走下來了。他看著蕭憶棠對她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對你的感情都非比尋常。”
“有什么非比尋常的?”蕭憶棠明知道安彧辰想跟自己說什么,但是卻偏偏不讓他說。
“你怎么就不聽我說呢?”安彧辰對蕭憶棠說道:“我知道你在生氣什么。以后我不跟顧巧巧出去就是了。這有什么難的?我那天只是覺得顧巧巧是你的同事,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不錯吧?”
“你都知道她叫顧巧巧,那是顧子騫的妹妹?!笔拺浱纳鷼獾膶Π矎秸f道:“干嘛要跟顧家的人來往啊?”
“好了!好了!你這么啰嗦做什么?”安彧辰嚴(yán)肅的對蕭憶棠說道:“我以后不跟顧巧巧有聯(lián)系不就是了嗎?”
蕭憶棠明顯是一臉的生氣,靜靜的不說話。就在此時,皇甫昊天打來了一個電話。
“有事嗎?”蕭憶棠拿起手機對皇甫昊天說道:“要是沒有事的話,就別打電話給我了!”
“怎么了?聽說你去了國外?”皇甫昊天笑呵呵的在電話里說著。
“是啊!怎么了?我現(xiàn)在就是在國外?!笔拺浱睦淅涞恼f著。
“可是為什么你的這個電話跟蕭憶棠的是一樣的?你們到底誰是誰啊?”皇甫昊天在電話里笑呵呵的說著。
“這對于你來說很重要是嗎?那好!我告訴你!我是蕭憶棠?!笔拺浱脑陔娫捓飳矢﹃惶焐鷼獾恼f著。
“你別發(fā)這么大的火?。∥覀冇性挷荒芎煤谜f嗎?”皇甫昊天在電話里對蕭憶棠說道:“我其實是真心喜歡你的。就是想見見你。就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顧府了。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見面的。不是嗎?”
“沒什么好見的?!笔拺浱睦淅涞恼f著。
皇甫昊天皺皺眉頭,拿著手機對蕭憶棠說道:“那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的事情敗露了。損害的是顧子騫的利益。難道你不心疼嗎?”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蕭憶棠在電話里對皇甫昊天說道:“再說了,奶奶一直都相信我是揚心雅?!?br/>
“真的是這樣嗎?但是你已經(jīng)被人揭穿過好多次。難道你就不怕奶奶起疑心?”皇甫昊天問著蕭憶棠。
“那又怎么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你們都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威脅到我的?!笔拺浱哪弥謾C對皇甫昊天說道:“你最好是能夠清楚你自己的處境?!?br/>
“我是什么處境。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關(guān)鍵是你自己是什么處境。”皇甫昊天笑著對蕭憶棠說道:“我這里有一封信。是關(guān)于揚心雅的?!?br/>
“這跟我有關(guān)系嗎?”蕭憶棠質(zhì)問。
“我們見面說!”皇甫昊天面帶微笑的拿著手機對蕭憶棠說著。
蕭憶棠也不知道皇甫昊天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如果被他抓住了把柄,這場戲必死無疑的是顧子騫。蕭憶棠只好答應(yīng)了皇甫昊天見面。
“彧辰,送我去一個地方。很急!”蕭憶棠對安彧辰說道:“你就幫我這一次。”
“什么意思?”安彧辰對蕭憶棠說道:“你這接一個電話就要走的人。你覺得你對我是什么意思?”
“好了!我不是故意這么對你的?!笔拺浱纳鷼獾膶Π矎秸f道:“你要是不想幫忙。我自己打車走?!?br/>
“好??!那你打車走!”安彧辰也生氣的對蕭憶棠說著。
蕭憶棠聽了安彧辰這句話,很是生氣。走到路口就攔車。
“你上車!你去哪里?”安彧辰低下聲音對蕭憶棠說著。
“不用?!笔拺浱睦淅涞膶Π矎秸f著。
出租車來了一輛,蕭憶棠坐進車?yán)?,就走了。只留下安彧辰一人站在原地?br/>
難道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嗎?老是出問題,這樣真的能夠在一起嗎?安彧辰仰天嘆息。
皇甫昊天在一個廢舊的樓里等蕭憶棠,這座爛尾樓也有些年頭了。他坐在輪椅上,望著玻璃窗外的天空。蕭憶棠走上了玻璃樓道里,接著穿過了過道,來到皇甫昊天所在的地方。
“為什么要在這里見面?”蕭憶棠冷冷的環(huán)顧了四周,不屑的問著皇甫昊天。
“你不覺得這里站得高,能看得遠(yuǎn)嗎?”皇甫昊天面帶微笑的看了看蕭憶棠,他的眼里對蕭憶棠的興趣,倒不止一點點。
“有這么好看嗎?”蕭憶棠不屑的對皇甫昊天說道:“真是不懂你為什么會這么怪!”
“是嗎?”皇甫昊天冷冷的笑了幾聲。
“當(dāng)然了!”蕭憶棠不屑的看了一眼皇甫昊天。他的眉毛從側(cè)面看是那么的長,那么的黑,很是帥氣,鼻子很挺,蕭憶棠從來沒有想過皇甫昊天的側(cè)臉竟然會這般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