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來這白軒身上的謎團,有很多啊!”
“他剛才那一擊的攻勢,無比強悍!”
“說是比肩元嬰老怪的全力一擊,也不為過?!?br/>
什么?
那么強?
比肩元嬰!
宮思雨轉(zhuǎn)頭看向?qū)m思煉,甚至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煉伯伯,你沒有感知錯嗎?”
“你確定?”
不可能吧?
那么的強大?
年輕一輩,最強的修為,也就是金丹。
元嬰,可是金丹之上的兩個大境界??!
白軒,居然那么強嗎?
宮思雨本來想從宮思煉的眼色之中,看到否定之意。
但相反,他卻是搖搖頭,十分的堅定。
“絕對錯不了,不僅實力比肩元嬰,而且其中還參雜著一絲十分恐怖,但是我卻沒有見過的氣息?!?br/>
“白軒想來不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那么多的實力,前次他與小姐交戰(zhàn),怕是放了很多水啊…”
想到此,宮思雨也不由得后背發(fā)涼。
脖頸一陣涼颼颼。
要是當(dāng)時白軒真的有比肩元嬰的實力的話。
自己就算是帶上紫金佩羅傘,也絕對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白軒…”
“你的身上…到底還有這多少的謎題?”
宮思雨臉色十分復(fù)雜地望向白軒。
越發(fā)的對眼前的這位青年,感到敬畏。
而這時的白軒,站在廢墟之中。
靜靜地注視著被打的嵌入地中的龍梟。
在剛才驚天裂地的那一掌之中。
他調(diào)用了仙力,就是宮思煉感知到,十分恐怖的氣息。
直接突襲,打到了龍梟到身上。
而龍梟也被白軒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根本無法反抗,就倒地了。
“這仙力,還真是強大啊!”
白軒此時好像是入定了般,站在原地。
默默地感嘆。
他還是第一次調(diào)用仙力,用以對敵。
只是蘊含了仙力的一掌,就這般的強大。
還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白軒定定地望著躺在地下的龍梟。
“系統(tǒng),你說,這龍梟怎么還不起來?”
“莫非我剛才那一掌,就直接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活了百萬年的老怪物,不可能那么簡單就被我打敗吧?”
叮: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痛到昏厥過去了。
痛到昏厥過去?
是啊,白軒突然想起。
他在修煉仙力之前,系統(tǒng)就告訴過他,靈氣動用的神通,打到龍梟的身上,效果會減半。
但是運用的是仙力的話,則會傷害翻倍。
想來,先前眾天驕們鏖戰(zhàn)龍梟,用到都是靈力。
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
突然被自己用仙力,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一掌。
昏死過去,好像也正常。
“嗷…”
“啊啊啊!”
躺在地上的龍梟,這時清醒過來。
卻是沒有站起。
而是捂緊自己的胸口。
十分凄厲地哀嚎出聲。
表情無比的猙獰痛苦,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
“痛!”
“好痛!”
“你怎么會…你怎么能!”
龍梟狼狽不堪,躺在地上哆哆嗦嗦。
一雙眼睛就像見鬼了一樣。
死死盯著白軒。
為什么?
為什么他居然會仙力!
仙力不是在仙魔大戰(zhàn)之后就消散了嗎?
仙路以斷,這個世界之上,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任何人擁有仙力才對!
白軒…
你到底…是從何處習(xí)得的仙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哈,你們快看那個葉不凡,方才不是還牛逼哄哄的不行嗎?還讓白軒師兄從他跨下鉆過,現(xiàn)在怎么跟死豬一樣躺在地上?”
“真是痛快?。≈T位師兄師姐,你們看葉不凡看向白軒師兄的那眼神,那么的驚懼,早告訴過他,白軒師兄鎮(zhèn)壓他,舉手之勞而已!”
“葉不凡真是不自量力,乖乖躺著裝死不就好了么?居然還敢站起來!白軒師兄,打趴他!”
“對,為幾日前被他打傷的師兄弟報仇…”
人群之中,蕭容呆呆地望著白軒。
她完全被白軒剛才所展現(xiàn)出的實力,震顫到了!
現(xiàn)在的她受境界所限,并不能準(zhǔn)確地推測出白軒剛才的那一掌之威,到底時候什么層次。
但毫無疑問的是,絕對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有史以來任何一位年輕天驕。
白軒現(xiàn)在的實力。
堪稱是前無古人,很大可能,也后無來者!
幼微見白軒一掌拿下葉不凡,也是喜笑顏開,跟著青云宗的眾天驕,在旁邊給白軒歡呼喝彩。
“白軒師兄!”
“加油!”
“為師姐師妹們報仇…”
此時,哀嚎了半天的龍梟。
終于是強忍下身上的疼痛。
從地面之上,站了起來。
他抬頭向著周圍望去。
原先在他得意風(fēng)光之時,阿諛奉承他的修士。
已經(jīng)不知去何處了。
……
看臺之上的郝風(fēng)云,宮思雨等人,面對他的目光,也是避開不見。
他花費了多日,筑集起來到聲望。
隨著白軒的一掌,也變得煙消云散了。
他本來打算這次強勢鎮(zhèn)壓白軒,奪下年輕一輩最強之名。
然后就讓這些勢力去拉攏自己。
看看誰給的好處多,他就拜入那個宗門。
然后在暗中涂毒生靈,增強自己的實力。
但誰會想到,自己的美夢還沒有實現(xiàn)。
就被白軒的一掌,給直接拍回原型。
“你們看啊,現(xiàn)在葉不凡那眼神,真是好笑啊!還真以為自己可以戰(zhàn)勝白軒道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