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總不會是不敢了吧?!鳖櫫е该佬战兴?br/>
“哈哈哈哈,你長得這么漂亮,怎么說都好行,不過這主意是你提出來的,這酒就得你自己喝?!蓖蹩値е唤z猥瑣點笑對著顧璃說。
王總心里的小算盤顧璃知道得清清楚楚---無非是看她一個小姑娘,喝不得什么酒之類的。
“不行!”許星辰已經忍不住了,他拉起顧璃的手打算離開。的確,公司很需要這樁生意,不然他也不會忍到現在,可如今涉及到顧璃,也不在乎什么生意不生意了。
顧璃被他拉得手腕生疼,可還是沒甩開。
其實不用顧璃甩開,許星辰也沒辦法離開,他們還沒到門口,幾個黑衣保鏢就已經伸手攔住他們了。
許星辰握住顧璃的手更加用力,“王總,您這是什么意思?!?br/>
“哼,我什么意思,是許總您什么意思吧,您自己不愿意獻身就算了,可身邊的小秘書也不愿給,未免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br/>
許星辰瞪著他,顧璃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他,就像是一條護崽的狼,只要有人敢上前,他就會沖上去咬斷那人的脖子。
“不-可-能!今天我一定要帶她走。”
最后,兩人還是沒有走成。
許星辰被壓在桌子上,好不容易恢復好的傷口又裂開,血止不住的流出來,打濕了黑色的西服,黑紅兩種顏色混在一起,說不出的詭異。
“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裝的那么清高,現在還不是老子喊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蹦侨司湍敲淳痈吲R下的看著許星辰,他的眼里充滿了不屑,輕蔑。
許星辰似乎沒有把王總的話聽進去,他就那么看著顧璃,直勾勾的看著顧璃。顧璃看他嘴唇動了動,她明白,許星辰在說“對不起?!?br/>
他總是這樣,明明什么都做錯,可偏偏就要說對不起。
“今天要是不把這些酒喝完,誰也別想出去。”
顧璃笑了笑,不就是喝酒嗎。她望著許星辰,她知道他現在肯定很擔心,也很自責,明明只是出來見識一下世面的,怎么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說到底,還是她連累了許星辰,如果不是自己任性,或許忍忍也就過去了。
她拿起那瓶白酒,沒有去看許星辰的目光。這酒味道其實還不錯,聽人說,酒都是酸的,很難喝。
不過仔細想想,這酒本來是給他們那些人喝的,再差也查不到哪里去。
這酒真是辣啊,辣得顧璃汗都出來了,她現在就感覺有人在拿著勺子攪她的胃一樣,里面火辣辣的生疼。
一瓶下肚,顧璃佩服自己竟然還有意識,還能分清東南西北,聽seven說過,越烈的酒,酒勁發(fā)作得越慢。
顧璃又拿起了一瓶酒,她耳邊回蕩著許星辰嘶吼到聲音,還有那些人猥瑣的笑聲,她想,酒勁怎么還不發(fā)作,就這樣昏過去多好,應該先打電話叫醫(yī)生的。
她的意識慢慢消失,倒地前,她看到了許星辰像困獸一般甩開鉗制住他的人,然后沖著笑得正歡的王總沖去.........
顧璃醒來時是在看護室。她身邊圍繞了許許多多的人,有些是醫(yī)生,還有些穿著警服。
警察告訴了她昏過去后的一切事情。
許星辰掙脫了束縛,然后把王總打得毀了容,還卸了人家一只手,旁邊的人都是些軟骨頭,看這情形不敢上錢又怕出人命所以才報了警。
顧璃聽了個七七八八,她現在胃疼得要命,頭也昏昏沉沉的,她只是問道:“許星辰呢,他現在在哪里。”
她用的中文問話,那些警告一臉懵,顧璃改了改口,又用蹩腳的法語問道:“許星辰在哪里?”
最后,顧璃是在看守所里看到許星辰的。
她只不過睡了一天,許星辰看起來卻憔悴了不少。原本熠熠生輝的眸子現在暗淡五官,嘴唇也干的裂開了,他衣服上,手上,還有臉上都干掉了的血,不過不是他的。
顧璃輕輕的叫了一聲他,不是別的原因,是她現在實在沒力氣說話。
許星辰原本垂著頭,一下聽到顧璃喊他,以為是做夢??煽吹酵饷婺莻€穿著大號病號服,臉色慘白的人時,他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許星辰想要告訴她:你沒事吧,我很擔心你,我沒能保護你,對不起。
可這些他都沒能說出來,他不敢上前,即使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他也不敢上前。
顧璃知道許星辰在想什么,她也沒有多說,只是對著他笑了笑。顧璃記著,她海難后醒來第一次看到許星辰時,他就是這樣對自己笑的。
警察說,許星辰毆打別人是防止。這里條列很嚴,他有可能被遣返回國,那時候可能會坐牢。但是如果得到被害人的諒解或者找到一個能保釋他出來的人又另當其類。
顧璃當然沒有蠢到想去找那些人的諒解,因為許星辰跟她沒有做錯什么。
顧璃現在需要找一個能保釋出許星辰的人??稍谶@個偌大的國度,能相依為命的只有兩人,還有誰會幫助他們。
“據報道,傅氏集團總裁傅暉將會和顧源集團總裁在高校舉行座談會,會上兩個公司將.......”
對面大屏幕里面的聲音在顧璃耳邊回旋,她沒有聽進去后面的話,她的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傅暉。
傅暉是她和許星辰最后的希望,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要試一試。
聽seven的小道消息,顧璃來到了他要開座談會的高校。聽說那是他的母校,這次回有一部分是惠及母校。
會議是開方式的,顧璃來得很早,可會議廳里面已經是人山人海。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恩......基本上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孩子。
法國女孩子很高,顧璃雖然不矮,可扎在人堆里也實在不起眼。
她就站在那個不起眼的人堆里,看著無比耀眼的傅暉緩緩走上講臺。平時私下見過他一兩次,給人的感覺就是氣質儒雅,可如今他站在臺上,多了一股領導者的氣質。
做過簡單的自我介紹后,他就開始侃侃而談了。大多時候都是在回答低下學生的問題,終于,問題問完了,今天的主戲也開始了。
“傅氏集團和顧源集團合作的新科技項目將會在這里舉行?!彼f完,人群里面的聲音就沸騰了起來。她身后那些人也牟足了勁的往前面擠。
怎么回事?前面有錢啊!
顧璃被人擠得東倒西歪。
當她看清那個一直坐在講臺下面的的男人時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會這么激動。
顧影北慢慢的從位置上起來,走向傅暉,然*了握手。
是做夢嗎?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很疼,原來不是夢。她有多久沒見過顧影北了,其實也不是很久,不過小半年的時間,可她卻覺著過了小半輩子。
顧影北變了很多,顧璃隔著人海也能發(fā)現他身形消瘦了不少,她看不清顧影北的臉色,也看不清那雙烏黑的眸子。
他的聲音回蕩在大廳,所有人都安靜下來,聽他慢慢的說起關于項目的一切事情。
顧璃只覺得心臟被什么東西按住一樣,連跳都不能跳起來,一定是周圍的人太多了,不然她怎么會連呼吸都不呼吸,她說:“顧璃,沒什么大不了的,你要冷靜。”
她不知道就那樣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下面的人問了什么問題,周圍的人群突然激動了起來,她們開始往前面擠,顧璃不得不隨著人群移動。
最后,她用盡所有的力氣,逃出來那個地方。
離開教室的時候,她回頭望了一眼顧影北,他不知道在說什么,臉上泛起了淡淡的微笑,那天陽光很好,照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她說過的:此生不再相見。
顧璃走在大街上,腦海里卻一直回蕩著顧影北的聲音和他那張臉。
她以為顧影北不會再掀起她的心,她以為自己不會再對他有一絲一毫的眷戀,她以為.......此生真的能再也不見。
或許是走了太久,腳慢慢的軟了下來,顧璃順勢坐在了一個花壇邊上。
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只覺得頭頂上的太陽曬得她心慌,連帶著原本就不舒服的胃更不舒服。顧璃垂著頭,一雙黑色的皮鞋映入眼簾,她抬頭,傅暉那張好看的臉出現在眼前。
他站著俯視顧璃,顧璃抬頭看著他。
他說:“你還好嗎?顧璃?!?br/>
顧璃沒有回答,他繼續(xù)說道:“我剛剛在門口看到你了,你還好嗎?”
顧璃知道她現在說好一定是在騙人,她能感覺到什么濕濕的東西流淌過臉頰,她用盡可能平穩(wěn)的聲音說:“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她告訴了傅暉許星辰的事,傅暉聽完后面色一沉。
“我可以幫你保釋許星辰出來,可我也聽說過那個王總,他是出了名的潑皮,你們得罪了他,恐怕以后以后沒安寧的日子過?!?br/>
顧璃知道,“以后的事我會看著辦的,謝謝你愿意幫我?!?br/>
傅暉笑了笑,他說:“舉手之勞,以后我也會有事請你幫忙的?!?br/>
她謝過了傅暉,便利打算離開。
臨走前,傅暉問她:你喜歡許星辰嗎?
“這個世界上,除了喜歡還有更多更真摯珍貴的感情?!鳖櫫沁@么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