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天大的誤會?。?br/>
云燁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好啊,來解釋吧,你是打算先解釋一下為什么拿著我的手機,還是剛才做的事兒?”
鐘墨:“……如果我說,我就這么不小心一點,就點到了,你會相信嗎?”
話說出來,鐘墨就覺得多半要涼了。
而那邊兒阿伯克龍比已經(jīng)看到了云燁,用英文朝著云燁大喊著。
“云,你來了啊,為什么這個男人拿著你的手機?”
鐘墨:“……”
艸,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阿伯克龍比在眼前,鐘墨保準(zhǔn)反手給他一巴掌。
“拿過來吧?!?br/>
云燁朝著鐘墨伸出了手,等待他把手機交上來。
鐘墨朝著云燁走了過去,只是還是有些猶豫,手機交上來不情不愿的,期間還想要收回,不過被云燁強行拿走了。
鐘墨:嘖。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要時光倒流,打自己兩耳光了,差不多就得了,這要是早點結(jié)束,還會有這樣的事兒?
云燁也就不會跟這個藍眼怪聊天,壓根都看不到他!
到時候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鐘墨直到現(xiàn)在還不覺得他看了云燁的手機有錯,只是在難過他結(jié)束的太晚,剛才懟那個藍眼怪太過于激動導(dǎo)致沒有察覺到云燁過來。
如果不看的話才是大事不妙呢。
鐘墨還在時刻關(guān)心著阿伯克龍比會跟云燁交流什么,一直跟在后面,面上好像無所謂,但實際上耳朵都已經(jīng)豎起來了。
為了掩蓋,他甚至還在撥弄著云燁家里吊蘭。
他的小動作自認為隱蔽,但實際上云燁一眼就看清楚了,她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有避開鐘墨。
她直接換了一種語言,跟阿伯克龍比用起了F國語。
云燁的語言天賦還是不錯的,當(dāng)時去F國的時候在車上十幾分鐘就已經(jīng)掌握了簡單問候,在那里待了會兒,再加上回來之后也有跟著學(xué)習(xí),基本的交流不成問題了。
鐘墨:……
這都是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想要聽聽兩個人說點什么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
這里聽不了什么墻角,反倒是一會兒可能要面臨挨揍的風(fēng)險,鐘墨索性鉆進廚房了。
等著云燁跟阿伯克龍比通完電話,鐘墨就已經(jīng)捧著一盤辣椒炒肉從廚房里鉆了出來。
對著她笑嘻嘻,語氣討好,“吃飯嗎?”
他本來就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囂張跋扈的時候都掩蓋不了的那種,乖巧起來更是好看的不像話,眼睛濕漉漉的,像深山中的麋鹿。
這樣的鐘墨,就算云燁想揍他,也下不去手了。
突然沒脾氣。
“以后記得不要隨便接我電話。”
云燁還是給予鐘墨口頭警告。
該警告還是要警告的。
“好?!?br/>
鐘墨回答的很快。
不過并不表示他聽進去了。
經(jīng)過了阿伯克龍比的事兒鐘墨覺得如果有計劃,正好看到異常的號碼,還是要給接一下的。
外面的誘惑那么多,萬一云燁沒有經(jīng)受住誘惑可怎么辦?
“……那你可以給我說一下,你們兩個聊了什么嗎?”
云燁以為她不追究,鐘墨是個聰明的就會把這件事兒主動的弄過了,沒想到鐘墨自己還提了。
也是一個不怕死的。
云燁笑了,笑得很溫和,一雙桃花眼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鐘墨又開始燥熱了。
然后——
“不可以?!?br/>
鐘墨:“……”
行吧,不說就不說。
不過戳著米飯明顯不怎么開心。
云燁當(dāng)然沒有跟阿伯克龍比交流那些鐘墨擔(dān)心的事兒。
只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順便感謝阿伯克龍比發(fā)了臉書。
即使阿伯克龍比沒打過電話,她也是要給他回一個的,對阿伯克龍比來說只是一個順手的事兒,但他作為歐美巨星,在臉書上主動的發(fā)了她,也是給她宣傳了。
而且也算是幫她解決了網(wǎng)上那些說她蹭熱度的事兒。
雖然后者即使阿伯克龍比也可以解決,但一碼歸一碼。
云燁剛才已經(jīng)讓竇準(zhǔn)給造謠的營銷號發(fā)律師函了。
不管他后面的人是誰,既然造謠,那就要付出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估計今天晚上,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
阿伯克龍比倒是挺想要跟云燁聊點別的東西的。
內(nèi)涵一點的東西。
這么久沒有看到云燁,即使在視頻當(dāng)中,他還是感受到了心動的感覺。
這就是他想擁有的人呀。
即使中間出了一點波折,被那個莫名其妙的人嚇了一跳,但真愛不就是要經(jīng)歷各種艱難險阻嗎?
阿伯克龍比在這方面還是很看得開的。
他收拾好情緒,想要聊點別的,然后云燁就給轉(zhuǎn)到別的地方了。
對方實在是太正經(jīng)了,雖然很禮貌,但阿伯克龍比卻覺得涼颼颼的。
阿伯克龍比最后想了想,還是決定從鐘墨入手。
“云,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拿著你的手機,這不是涉及隱私嗎?”
就像是鐘墨討厭他一樣,阿伯克龍比對鐘墨也是這樣。
當(dāng)時在F國就是因為這個人,才讓他沒有跟云好好接觸的。
剛才還各種diss他。
“不好意思,我會對他提……”
阿伯克龍比知道大家對隱私什么的還是挺看重的,光是擅自接電話什么,就已經(jīng)很觸及底線了。
剛才那個華國人看樣子也是怕了。
跟阿伯克龍比預(yù)想的差不多,云燁確實皺了皺眉。
只是不等他得意,他就聽到了下一句話。
“我男朋友年紀(jì)還是有點小,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了。”
后面的話阿伯克龍比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滿腦子都是男朋友,男朋友……男朋友。
天吶,美少年都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了嗎?
阿伯克龍比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掉手機的,反正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崩潰的給桑頓撥去電話。
“桑頓,我難受,你的好朋友我,正在經(jīng)受著煎熬……”
“你怎么了?”
桑頓剛剛聽到的時候還是挺關(guān)心阿伯克龍比的,然后就聽他說。
“我失戀了……”
“啪嗒?!?br/>
桑頓迅速的把電話給掛上了。
他已經(jīng)不相信阿伯克龍比所謂的失戀了,只要一個妹子沒有搭理他,他都會說失戀了。
阿伯克龍比望著電話,攤了攤手。
他是真的很難過,真的失戀了?。?br/>
……
鐘墨完不知道在他沒看到的地方發(fā)生了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過去,真的不可以嗎?”
“……你可以帶上我,我能幫你做飯?!?br/>
云燁已經(jīng)坐上車了,鐘墨人還站在車邊,手撐著車窗,不斷地給自己增加著砝碼。
“我就出去一下,又不是走多遠,也不用做飯?!?br/>
云燁伸手拍了拍鐘墨探進來的頭,沉穩(wěn)的闡述這個事實,最后道,“你的手機響了有一段時間了?!?br/>
“沒關(guān)系。”
鐘墨只是掏出來看了一眼,就無所謂的掛掉了。
“讓辦手機業(yè)務(wù)的,真煩人?!?br/>
“我想跟你去……”
鐘墨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云燁眸子靜靜地看著他。
不是說她不帶他,而是今天場合不合適,她要去書法協(xié)會一趟。
云燁很多時候還是希望工作戀愛分開一點,鐘墨這么粘人的話,她都要考慮一下應(yīng)該怎么處理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還是鐘墨先軟了下來,他像是突然改變了主意。
人也不趴在車窗邊了,直起身子。
“好,你去吧,你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br/>
“都可以。”
“那你注意安?!?br/>
想了想,鐘墨清了清嗓子,飛快的加了一句,“等你回來?!?br/>
很小聲。
這樣干脆利落的倒是有點不像鐘墨了。
云燁就當(dāng)鐘墨察覺到她不悅的苗頭,先一步的說出來。
鐘墨招了招手,目送著云燁的車子離開了。
等著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當(dāng)中的時候,鐘墨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朝著一邊望過去,他撇了撇嘴,帶著點嘲諷。
“怎么了,鐘叔派你們來監(jiān)視我的啊,這個場面是不是也太宏大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什么罪似的?!?br/>
……
這個點行人挺多,鐘墨剛才在經(jīng)過的人當(dāng)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墨少,您說笑了?!?br/>
一個高個子,國字臉的男人從建筑當(dāng)中走了出來,緊跟著他的是各種看起來很正常的路人。
足足有五個人。
國字臉男人在鐘墨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語氣平淡的道。
“鐘叔是關(guān)心您,您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怕您出事兒,才讓我們過來看看的。”
鐘墨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嬉笑著。
“你倒是挺會說話,什么叫沒有打通,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嗎,是我壓根兒都沒有接?!?br/>
語氣極為囂張,動作也算不上禮貌,但國字臉男人還是一動不動,像個機器人,一板一眼的道。
“屬下看到的就是您的電話打不通?!?br/>
鐘墨嘖了一聲,點了點頭,“不錯,還是你最懂事兒?!?br/>
說著望向另外幾個人,眉眼上揚,“你們看起來都挺眼生的呀?”
“新來的吧?”
幾個人確實是新來的,但在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過這位未來鐘家主人那些荒唐的事兒了。
對他自然而然的帶了點輕視。
放著好好的牌,都給打糊了,要是把這么好的條件給他們,他們怎么也能混出點名頭來吧。
但也只是想想,他們只是鐘家的保鏢。
這還是打敗了很多競爭者搞上來的,因為資金待遇是真的不錯。
可是現(xiàn)在——
為什么被這么輕飄飄的看了一眼,他們卻突然有點慫呢。
有人想到在這么一個出名的紈绔面前還慫,就忍不住在心里罵了自己一聲。
“對,新來的?!?br/>
“鐘家換了好多保鏢了,特別是曾經(jīng)跟我接觸過的?!?br/>
“你們的領(lǐng)班是唯一一個沒被換下去的。”
鐘墨望向了國字臉。
不少人被鐘墨的話給吸引了,為什么領(lǐng)班就能做這么長時間,而其余的人就一直在換呢?
“墨少,可以說一下為什么嗎……”
總有忍不住的。
“當(dāng)然可以,我又不是不近人情的人?!?br/>
鐘墨笑了笑,“因為你們領(lǐng)班,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我剛才跟誰說話,你看到了嗎?”
幾乎緊接著,鐘墨就問了國字臉這么一句話。
國字臉搖頭,“沒有看到墨少跟誰說話,墨少一直都是一個人?!?br/>
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看的身后剛來的幾個屬下一愣一愣的。
不是……
他們剛才明明就看到鐘墨在跟豪車里面的人說話呢,兩個人從動作看來還挺親密的。
這怎么就變成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了?
鐘墨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說過,你真的太和我心意了,懂事兒?!?br/>
他鼓了兩下掌,望向其余面面相覷的保鏢,“你們,知道怎么做了嗎?”
“……知道,知道了!”
一開始是零零散散,最后口徑一致。
不管怎么樣,這個墨少,好像跟他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而且連他們領(lǐng)班都好像對這種事情已經(jīng)熟悉了,他都那么說,他們還是別去硬碰硬的好。
“這一屆的現(xiàn)在看來都挺有出息,但是——”
剛才還懶洋洋吊兒郎當(dāng)?shù)娜?,語氣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千萬要記住自己說的話,一旦有變,那就……”
后面的話鐘墨沒有繼續(xù)說,他只是對著腦袋做了一個開槍的手勢。
一群人出了一身冷汗,明明現(xiàn)在陽光明媚,周身卻一片陰冷。
“好了,走了,是時候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鐘叔找我這么著急干嘛。”
“你們的車呢?”
鐘墨依舊是他們剛剛見到的那個模樣,吊兒郎當(dāng),紈绔富二代,但是其余人卻不敢用剛才的態(tài)度去對他了。
……
國字臉男人開著車,鐘墨在后面真皮座椅上坐著,翹著腳,腳都快伸到駕駛座上,不過卻沒有人敢說他。
畢竟這車本來也是鐘家的,鐘墨也是鐘家未來的主人。
就在剛才,鐘墨把另外四個人已經(jīng)給趕下去了,理由是人多了不舒服,不能一個人坐一排。
只留下國字臉男人和另外一個,那人坐在副駕駛上。
國字臉男人還是挺怕鐘墨作妖的,畢竟他又不是沒有作過。
但是鐘墨除了在后面絮絮叨叨的埋怨車子不上檔次,埋怨因為他們的存在,導(dǎo)致空氣質(zhì)量都不太好之外,一路上倒也算是順利。
車子緩緩行駛進一個莊園,如果云燁在這里會覺得很眼熟,因為她當(dāng)時也曾經(jīng)被“邀請”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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