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笑的有些難過,根本不敢看簡予妍的眼睛,自顧自說道:“簡予妍,其實我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反正橫豎都是一死,有些事情我也該告訴你了”
簡予妍的臉色變化著,心跳開始加快,看著林珊,說道:“你想告訴我什么?” 林珊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簡予妍,我做了那么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原諒我,也屬正常,但我求求你,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在了,能不能幫我照顧我爸媽,雖然他們不是你親舅舅和舅媽,可我真
的不知道該求誰”
簡予妍怔怔的看著林珊,道:“你已經(jīng)是第二次拜托我照顧你的父母了,林珊,你告訴我,你到底反生了什么?為什么總一次次說自己會離開?”
林珊抬起頭,對上簡予妍的眼睛,終于鼓足了勇氣,道:“在說這事之前,你一定要幫我謝謝楚君騰,如果沒有他,可能我已經(jīng)活不到今天了”
簡予妍越來越糊涂,擰緊眉頭,看向林珊,道:“姍姍,你到底想說什么?這跟楚君騰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林珊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定定的看著簡予妍,緩緩說道:“韓清要殺我”
“你胡說什么?!”簡予妍雖然心里已經(jīng)想到這事會和韓清有某種關(guān)系,可她依舊接受不了林珊口中的事實。
林珊認真的看著她,說道:“簡予妍,我沒胡說,我用我的性命發(fā)誓,今天如果我林珊有一句假話,一道天雷劈死我,下了地獄,永不超生”
看著林珊認真的模樣,簡予妍絞在一起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見簡予妍不再反駁,林珊才再次開口,道:“韓清根本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樣溫文爾雅,他變態(tài)的像個惡魔”
簡予妍定定看著她。
“我和靳松出事也根本不是意外,這一切都是由韓清親手策劃的,他恨我當初想縱火燒死你,所有想用同樣的方法讓我死在大火中,只是沒想到,會連累到靳松”林珊說道。
“可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簡予妍問道。
林珊彎了彎嘴角,黯然道:“是我無意中在中心醫(yī)院的樓道里聽到的,當時韓清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起這件事,并讓那男人盡快的處理掉,當初給我和靳松的車做手腳的兩個人” 說到這里,簡予妍幾乎已經(jīng)肯定林珊沒有說謊,因為她那天就在現(xiàn)場,同時在現(xiàn)場的還有溫聿筠與自己在一起,當時她還記得,溫聿筠疑惑的說著,有兩個可疑的男人好像正在修理靳松的車,之后就出
了事
見簡予妍沉默,林珊繼續(xù)說道:“也許你依舊不信,因為除了我自己親耳聽到以外,我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也正因為如此,韓清才會一次次的威脅我”
“既然你沒證據(jù),他又為什么要威脅你?你說出來也沒人會信,不是嗎?”
林珊點了點頭,道:“對,可你忽略了一點?!?br/>
“什么?”簡予妍不解的問道。
林珊認真的看著她,說道:“韓清并不怕我會報警,他怕的是你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他知道,如果我將事情真相告訴給你,你可能會順著蛛絲馬跡尋找,他根本不想你了解太多,你懂嗎?簡予妍”
簡予妍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林珊笑的有些黯淡,繼續(xù)說道:“如果,你不信我,他給我吃藥的事,你總會知道吧?”
簡予妍無語,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你還記不記的我們?nèi)齻€一起用餐的那次,我的咖啡里被他加了東西,變成固體的事情?”
簡予妍有些愕然,她以為除了自己,林珊根本沒有注意到。
林珊繼續(xù)說道:“那不是一種藥,據(jù)我猜測應(yīng)該是一種菌群,會在特殊的條件下,與冷咖啡產(chǎn)生反應(yīng)”
簡予妍的臉色在變,問道:“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林珊苦澀笑笑:“如果放在從前,我一定不知道,可我在監(jiān)獄里呆了這么幾個月,前前后后我都想的很清楚簡予妍,你有沒有想過,當初那些逼著你想要我們林氏配方的人,為什么會突然罷手?”
簡予妍搖了搖頭。睜大眼睛看著林珊。
林珊很肯定的說道:“那是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藥方子根本不在你和我姑媽的手里”
“林珊,你是說”
“對,簡予妍,我想說的跟你所想的是一樣的,你應(yīng)該很清楚,那么了解你的一定是你身邊的人,這個人一定就是韓清” 簡予妍沉默了,林珊說的沒錯,起初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楚君騰在暗中操作,接近自己,目的完全是為了藥方,可后來事情卻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簡單,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誤會楚君騰的同時,也曾懷疑過韓清
。
可畢竟和韓清相處了那么久,簡予妍一直以為自己是了解他的,其實不然
林珊繼續(xù)說道:“那種菌種其實我有所耳聞,我小的時候聽到爺爺喝醉過說起過一回,他說一個什么林氏的方子,會害人失去記憶,又會傷害女性的生育功能”
簡予妍的臉色瞬間慘白,焦急的看向林珊,開口問道:“你剛剛說什么?!我外公說會傷害女人生育功能?”
林珊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反正爺爺是這么說的而且當初我喝下韓清給我加了料的咖啡后,你還記不記得我暈倒在廁所里的事情?”
簡予妍趕忙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當時林珊身下的血簡直觸目驚心,她不忍直視,還以為她懷了誰的孩子流產(chǎn)了,結(jié)果醫(yī)生給出的答案竟然是不常規(guī)的子宮出血癥狀,而且還說不出原因
而且她分明記得,自己也喝過同樣的咖啡,月經(jīng)提前的奇怪事。
想到這里,簡予妍有些不敢想,在她假裝失憶的那段時間,韓清到底給她吃了多少這種菌群。
看著簡予妍面色如紙,林珊有些擔憂的望著她,問道:“姐,韓清不會也給你吃了同樣的東西吧?”
簡予妍木訥的看著林珊,不點頭也不搖頭。
林珊收回了目光,黯然道:“反正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一個人在監(jiān)獄了,也不怕他會對我動什么手腳,要不是想著我爸媽還期盼著我能出去,或許我早已經(jīng)自殺了”
簡予妍伸出手,一把抓住林珊的手,說道:“姍姍,我不會讓韓清動你一根寒毛的,你記住我今天說過的話!”
林珊愣住,看著一臉堅定的簡予妍,緩慢說道:“簡予妍,這么久以來,我從沒把你當成我自己的姐姐,直到今天”
簡予妍笑了笑,拍了拍林珊的手背,說道:“可我一直當你是我妹妹” 林珊的小嘴撅了撅,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