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明星旅游回來啦?!”易揚剛走進寢室,潘俊就躺在床上幽幽的調(diào)侃起來。
扭過頭朝上面看去,這廝手里還拿著小說,床頭放著個茶葉包裝盒當煙灰缸,下面還壓著厚厚的五本小說。
“易揚,二十多天日韓游就沒給兄弟們帶點兒特產(chǎn)、禮物啥的?!”楊睿從廁所出來看到易揚,立馬驚喜的問道。
寢室四個人也就陳宇不在,應該是跟那個妹子出去約會了。
“你總躺床上抽煙看小說先不管會不會把床引燃,躺那兒看書對身體可是不好!”易揚對著潘俊回了一句,順手將在江城臨時買的旅行包丟在地上。
“那邊好不好玩兒?。俊睏铑2挪还芘丝≌f啥,一臉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也不怪他好奇,其實潘俊心里也對易揚的日韓游蠻感興趣,這年頭的大學生差不多都是八五年左右生人,在內(nèi)陸省份,除開那些有錢有勢的或者是家里特殊的因素,大部分人活了一二十年都還不知道國外啥樣。
“特產(chǎn)沒帶,也沒啥好帶的,韓國除了泡菜我覺著也沒啥特產(chǎn)。RB那邊更甭說了,那些動作電影你們不用過去也能在店里買到,除了這也沒啥特產(chǎn)好帶。要說玩兒,嗯,怎么說呢!也就比國內(nèi)繁華些,倒也沒別的什么了?!币讚P拿著抹布邊擦著桌椅邊說道。
“???好像也是的哈!”楊睿聞聽沒禮物,頓時大失所望。
潘俊翹著二郎腿,將被子疊著枕在背后靠著,小說已經(jīng)被他丟一邊兒,“你沒去參觀下風情店?”
“老大,啥叫風情店?”易揚還沒回話,倒是楊睿一臉懵的問起來。
“去去去,小孩子,跟你說不上!”潘俊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讓小伙子很受傷。
“沒去?!币讚P將抹布用水透了一遍擰干掛起來,走回寢室回了一句。
“唉……,真可惜!RB那么有名氣的特產(chǎn)你都沒去看看,真是浪費機會啊!”潘俊翻了個白眼嘆氣著說道。
“易揚,啥叫風情店?”楊睿見易揚知道趕忙問道。
斜瞥了他一眼,易揚悠悠的說道:“雞—店!”
“呃……”楊睿瞬間臉紅了,尚未感受過男女間純潔的友誼的小男生,此時還害羞的狠。
“RB東京都那邊出那么大的事兒,我哪兒敢往那里跑,也就是在九州島逛了逛?!币讚P抬眼望著潘俊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潘俊方才陡然想起這出來,臉上露著笑意問道:“哎,RB那邊疫情到底啥樣?。课铱葱侣劺镎f是死亡兩百多萬人,被稱為新世紀人類最大慘??!你在RB那邊比我們知道的清楚,這么厲害的病毒咋才一個月時間不到就被消滅了哩!?”
“那你想讓人家死多少人?”易揚心里翻了個白眼后反問道。
“死絕才好!”潘俊、楊睿異口同聲的說道,臉上表情十分鄭重。
易揚心里說道我也想??!但是不行??!真讓這病毒散播開就不是RB一個國家倒霉了,起碼臨近的華夏也會是第二批跟著倒霉的國家。
“本州島東京都地區(qū)整個戒嚴了,自衛(wèi)隊和警察連裝甲車都出動,所有感染病毒的人都被……”后面的話易揚就不說了,反正足夠他們聯(lián)想就行。
這還真不是易揚瞎編亂造,他初到東京時聽到的那些槍聲以及地上沒來得及拾掇走的尸體,還有后來封鎖墻建起后全副武裝進入市區(qū)的軍警,無疑都證明RB政府是真打算消滅掉被感染的國民的。
但是易揚不能明說。
RB政府對外宣傳的可不是這樣,他們的口徑是凡是感染病毒者都會在二十四小時后死亡,而所有死亡人員的尸體為避免二次傳染都被第一時間焚燒了。易揚現(xiàn)在不大不小也是個歌星,哪怕再沒有名氣,說出來的話依然是公眾人物的話,他可不想給自己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真敢下手???!”易揚的話對于楊睿世界觀和人生觀沖擊實在是太大,一時間都被嚇住了。
看了他一眼,想起這廝嘴上每個把門的,易揚接著說道:“我可什么都沒說,別瞎想!”
“小RB兒還真尼瑪是畜生,連自個兒人都下得去手!”潘俊坐了起來,聽完易揚的話憋了半響才憋出一句臟話來。
“不說這個了,反正事兒也就這樣,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還提它干嘛!”易揚從包里掏出兩個小盒子來,一個拋給潘俊,一個遞給還傻愣愣站那里發(fā)呆的楊睿,“這是給你們帶的禮物,出去玩了一趟,總歸還是得給你們帶點兒什么吧!”
“啥東西?”潘俊接過拋上來的盒子,順手打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看到里面的東西潘俊倒吸一口冷氣,趕忙合上蓋子又拋還給易揚拒絕接受。
“什么東西???”楊睿見狀也不再去想某些可怕的畫面,好奇的打開手里的精美包裝盒,“咦?蠻好看的手表啊!啥牌子的?很貴么?”
這貨心大,沒潘俊想得多,見到盒子里錚錚發(fā)亮的機械表,一雙眼睛頓時被吸住了。
女人愛包,男人愛表!
易揚他們這輩人小時候誰還沒有個偷偷把家里的半導體、鬧鐘之類拆了又裝起來后悲劇的發(fā)現(xiàn)多了幾個零件的經(jīng)歷呢?
這是因為大部分的男人對機械都具有濃厚的興趣和好奇心,就跟女人對亮晶晶的東西毫無抵抗力一樣沒有道理可以解釋。
楊睿將表翻起,背后透明底盤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表內(nèi)部那些齒輪和精密部件,無疑對他的誘惑力更大了。
“很貴么?。亢?,起碼十萬起步!就是把你賣了也買不起這么一塊兒表!”潘俊年齡最大,又是曾經(jīng)的街頭混混,家里條件又好,對于汽車和手表的研究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所以當他看到手表的銘牌時就知道這禮物太貴重了。作為室友加兄弟,以易揚目前的歌星身份,如果說從RB回來帶個幾百塊上千塊的禮物,他舔著臉也能收下。但如果這禮物已經(jīng)是以萬甚至十萬為單位時,哪怕他臉皮再厚,也不能昧著良心收下。
果然,聽到潘俊的話,楊睿瞬間變色,趕忙把表塞進盒子里遞還給易揚。饒是他心再大,對手里的機械表再癡迷,聽到十萬起步的價格也不敢貿(mào)然收下易揚如此貴重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