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把電話收起來,然后趕緊用水龍頭把臉上的血跡清洗干凈,緊接著把垃圾打包,放進柜子里藏好。
再三確認自己身上沒有血跡,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
回到臥室的時候,傅墨寒已經(jīng)躺在床上。
他靠坐床頭,拿著手機刷著新聞。
聽到開門聲,男人把手機收起來,視線看向她。
“過來?!?br/>
清冷的聲音如往常一樣,蘇覓心底松口氣。
七爺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她乖巧的走過去,掀開另一邊被子,躺上床。
剛一躺下,男人伸手過來,把她抱入懷中。
七爺該不會是擇日不如今日,今天就要辦了她吧?
感受到蘇覓身子僵硬起來,男人眼底閃過失笑。
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不會今天要你,放心!”
蘇覓聞言,長長的松口氣。
“七爺,我有點害怕。到時候你要好好哄哄我!”
畢竟兩世,她都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事,說真的,蘇覓確實是有點害怕。
傅墨寒怔了怔,貼著她的耳朵,說:“別怕,那種事很美妙!”
“真的嗎?”
傅墨寒點頭。
蘇覓:“那你怎么知道?未必你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了?”
要是沒經(jīng)驗,又怎么知道那種事很美妙?
傅墨寒臉色閃過一抹不自在。
他輕咳了聲,說:“聽傅聽白說的!”
傅墨寒那么一個有潔癖的人,要是一旦喜歡一個人絕對是無論身心都會從一而終。
他那么喜歡蘇覓,也肯定只想跟她做曖。
蘇覓聽完,臉上神情極其八卦,她扒拉著傅墨寒的胸口,仰起頭,眼巴巴的看著他:“那七爺還是個…咳咳?”
雛!
這個字,太羞澀了,她可不敢說出口。
傅墨寒聞言,臉上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蘇覓看他這樣子,越發(fā)篤定自己的猜想。
她往他身上爬了爬,湊在他面前親了一口他的下巴,說:“七爺這么多年都潔身自好,挺難的??!”
傅墨寒捏著她臉上的肉肉,沒好氣的說:“很得意?”
蘇覓莞爾一笑,說,“是啊。我家七爺只屬于我,不好嗎?”
傅墨寒眼神深了幾分。
只屬于她,這話是真心的嗎?
看著男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蘇覓知道肯定自己剛剛那番話觸動他。
之前幾次狼來了,讓七爺終于信她說的話。
現(xiàn)在她說他只屬于她,他肯定是信了,很感動吧。
“好不好嘛?”蘇覓用小腦袋撒嬌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傅墨寒喉嚨咽了咽,聲音啞了幾分,“好!”
蘇覓高興一笑,抱著他的臉蛋,吧唧一口。
“七爺,不要挑什么吉日,就明天咱們把事情辦了。給一晚時間,大家做個準備,怎么樣?”
女孩眼角彎彎,臉上滿是笑意,傅墨寒心頭震動。
“一晚上的準備時間,你確定你夠了?”男人的手一下一下的揉捏著她的面頰,仿佛那是什么稀罕寶貝。
蘇覓被他這么一問,一時間窘意橫生,臉上宛如被火燒一樣,又紅又燙。
“夠,夠了,七爺做好準備就是了。免得到時候丟人!”
話落,她就跟被踩到尾巴的老鼠,迅速從他身上下來,躲進被窩里,把臉埋在枕頭里面。
丟人?
傅墨寒好笑的搖頭,自己的體力,她怕是承受不?。?br/>
“早點睡,養(yǎng)好體力!”
蘇覓一聽,小身板猛打了個顫抖。
明天可以預見是一場腥風血雨!
……
大概有心理壓力,一整晚都睡得糊糊涂涂。
早上七爺起床的時候,蘇覓還沒有轉(zhuǎn)醒。
男人拍了拍她的背脊,說:“今天沒事,多睡會。晚上該你累了?!?br/>
熟睡的女孩身子微僵,傅墨寒見此,一陣失笑,起身出了臥室。
蘇覓哼了哼,心想壞人,晚上不跟他玩了。
傅墨寒下樓來,傅管家立馬叫傭人準備早餐。
“七爺,早餐準備好了,蘇小姐沒有一起起來嗎?”
“嗯?!备的吡藘刹?,似乎想到了什么,說,“讓廚房今天燉點雞湯,監(jiān)督她喝完?!?br/>
傅管家臉色一頓。
燉雞湯給蘇小姐補身嗎?
難道昨晚把蘇小姐累著了?
咳咳……
傅管家老臉一陣失紅。
“好?!?br/>
傅管家緊跟著傅墨寒,要進飯廳,就聽到傭人前來說有人找蘇覓。
蘇小姐很少有朋友上門,除了蘇媚兒經(jīng)常找上門以外。
難道是蘇媚兒?
為了不打擾自家主子用餐,傅管家立馬去門口。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是位美麗陌生的女人,傅管家楞了一下,隨即客客氣氣的問道:“這位小姐您是?”
女人微微淡淡一笑說:“你好,冒昧打擾。我叫李知笙,是來找丟丟?!?br/>
傅管家聽她叫蘇覓的小名,那肯定是很熟悉的朋友,不敢怠慢,趕緊請進門。
“李小姐這邊坐,蘇小姐還沒有起來,我這就叫人去通知?!?br/>
李知笙剛在沙發(fā)上坐下,聽到傅管家如此說,趕緊阻止她。
“丟丟還沒有起來,就讓她多睡會。我在這兒等著就行了?!?br/>
傅墨寒聽到傭人來說,有客人找蘇覓,從飯廳里出來。
正好聽到李知笙跟傅管家的對話。
來了不打擾,還讓丟丟多睡會兒,還稱呼她的小名,看來跟丟丟關系不錯。
聽到腳步聲,傅管家立馬抬頭,看到傅墨寒過來,開口道:“七爺,這位李小姐來找蘇小姐的。”
“你好?!崩钪险酒鹕?,跟傅墨寒打招呼。
之前聽丟丟提起過他,果然如她想象當中一樣,氣場強大,她根本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傅墨寒微微頷首:“你好。李小姐請坐,我上去叫丟丟?!?br/>
李知笙想要說不用,等她睡,只是男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上樓,那冷漠的身影讓人望而生畏。
臥室。
傅墨寒推門進來,蘇覓抱著個枕頭呼呼大睡,完全沒有醒來的意思。
她這是很累嗎?自己開門聲很大,她都沒有被吵醒。
傅墨寒走到床邊坐下,把她臉頰上的頭發(fā)撩到耳后,低頭在她面頰上親了親。
蘇覓感覺到臉上一片溫熱,不舒服的擰眉。
察覺到有人,她微微睜開眼睛,但看到傅墨寒去而復返,不解的問:“七爺不是去公司了嗎?怎么還在???肯定是我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