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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亂論的黃故事 穆硯修同樣也是這么認為的事

    穆硯修同樣也是這么認為的。

    事情發(fā)生的時候,陸奚珈第一個就沖進了火場,那種沒有經(jīng)過思考的應(yīng)急反應(yīng)最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真實目的。

    武念含著淚水點點頭,可是無論如何,陸奚珈這一關(guān)在武家只怕是過不去了,她看著穆硯修:“穆硯修,今天這個事情,麻煩你幫我查清楚,我一定要知道是誰做的?!?br/>
    武建神情些恍惚:“誰做的,還能是有誰做的?不是陸奚珈還能有誰?”

    武念這個時候根本不敢反駁武建:“爸,我知道了,我讓穆硯臻去幫我們收集證據(jù)?!?br/>
    武建雖然神情疲憊,但是話語里的陰冷然后穆硯修聽了都有些害怕:“要什么證據(jù),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思月受過的委屈,我要讓陸奚珈全部嘗試一遍?!?br/>
    穆硯修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違逆武建,就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是的,等這件事查出來,讓全國的報紙都刊登一遍?!?br/>
    “報紙?對付陸奚珈這種厚臉皮的畜生,報紙這種小兒科的玩意有什么用?”武建捂著胸口:“就讓法律來制裁她?!?br/>
    穆硯臻和武念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穆硯修遲疑了一下:“叔叔,前面那段時間的報道,不是你們找人寫的嗎?”

    武建冷哼了一聲:“那也許是老天開眼,看不下去了,派人來幫我們武家的吧。”

    說著,病房的門打開了,武建連忙站起來,焦急的問醫(yī)生:“怎么樣,我妻子沒有問題吧?”

    醫(yī)生松了一口氣:“你太太的病沒有大礙,就是最近悲傷過度,多休息就好了?!?br/>
    武建總算覺得心里安慰了一些:“好的,謝謝你。”

    武念也松了一口氣,扶著武建走進病房。

    穆硯修看著武家人一臉悲戚的圍在病床前面,連他這個大男人都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他在外面看了一會,深呼吸了一下,轉(zhuǎn)身打了個電話給阿明:“硯臻現(xiàn)在哪里?我有事找他?!?br/>
    等穆硯修看見穆硯臻的時候,發(fā)現(xiàn)穆硯臻渾身的冰冷氣息他老遠的感覺到了,穆硯臻這一次,肯定也是動了真怒了。

    穆硯臻一動不動的盯著里面正在上藥的陸奚珈,腦海里想起來的卻是吳月瘋子一樣沖上去廝打她的時候,陸奚珈一臉的悲慟。

    那個時候的陸奚珈,似乎好像沒有生命沒有知覺一樣,讓穆硯臻心驚肉跳,無比害怕。

    穆硯修默默的站在穆硯臻旁邊:“別擔心,陸奚珈會恢復(fù)過來的。”

    穆硯臻稍微回過神來,站直了身體:“哥,這次能用的人必須全部用上。”

    穆硯修一點也不意外:“你放心。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是要提醒一下你。”

    “什么事?”穆硯臻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陸奚珈。

    穆硯修也不在意:“之前那段時間關(guān)于陸奚珈的新聞報道好像不是武家做的。”

    “你說的是真的?”穆硯臻有些詫異的回過頭來。

    穆硯修肯定的點點頭:“剛剛武建親口說的,他還不屑用這種手段?!?br/>
    穆硯臻臉上的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是嗎?那看來就是另有其人了,而且這個人一定是針對陸奚珈的?!?br/>
    想到有這么一個人處心積慮的對付陸奚珈,他卻一無所知,穆硯臻就覺得有些后怕。

    “哥,警方那邊的線索,越快越好。還有,”穆硯臻停頓了一下:“有個硬盤,你幫我拿給他們,看里面的文件能不能恢復(fù)?!?br/>
    穆硯修神情比較凝重:“是什么東西?”

    穆硯臻表情淡淡的:“也許很重要,也許就是無謂的東西?!?br/>
    穆硯修見這樣,也就不多問了:“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多注意。”

    “哥,”穆硯臻突然說道:“武家那邊,你叫爺爺出下面吧。”

    穆硯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穆硯臻的意思:“好的,我知道了?!?br/>
    如果不是因為吳月突然暈倒了,當時武建可能也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了。

    穆硯修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給穆齊遠打了個電話:“爺爺,你現(xiàn)在過來一趟醫(yī)院吧,對,現(xiàn)在?!?br/>
    穆齊遠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接到電話之后就立刻趕了過來,焦急的問穆硯修:“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你電話里也不說清楚?!?br/>
    穆硯修扶著穆齊遠下了車,祥叔也跟在后面。

    他低聲快速的把情況描述了一遍:“今天太平間突然著火了,武思月的尸體被毀了?!?br/>
    “你說什么?”穆齊遠驚得立在了原地:“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穆硯修點點頭:“原因我已經(jīng)讓李局安排人來調(diào)查了,醫(yī)院已經(jīng)封鎖了?!?br/>
    “那有其他人受傷嗎?”穆齊遠突然有些擔心:“是不是硯臻他……”

    穆硯修連忙否認:“不是的,爺爺。沒有人受傷。哦,除了陸奚珈被吳阿姨打了,吳阿姨哭暈了。”

    穆齊遠和祥叔聽了都很心疼:“奚珈現(xiàn)在怎么樣?吳月呢?”

    “人都很好,你放心?!蹦鲁幮捱B忙說道:“硯臻是擔心等吳阿姨清醒了之后,武家做出什么激動的事情,所以請你過來幫忙?!?br/>
    穆齊遠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了回去:“只要你們沒出事就好。你先帶我去看看奚珈?!?br/>
    穆硯修連忙點頭:“好的?!?br/>
    這個時候也只有穆齊遠出面才能暫時安撫武家了,而穆硯臻需要的就是時間。

    等穆齊遠和祥叔看見已經(jīng)上了藥的陸奚珈時,不僅嚇了一跳,穆齊顫聲喊著:“奚珈,奚珈,你怎么了?!?br/>
    穆齊遠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陸奚珈,臉上紅痕恐怖就算了,整個人了無生氣,十分頹然。

    陸奚珈聽到穆齊遠的聲音,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突然眼眶就紅了:“穆爺爺?!?br/>
    她這身穆爺爺喊得穆齊遠眼睛一酸,走過去摸著她的頭:“奚珈,沒事了,別怕啊。”

    陸奚珈突然抱住穆齊遠,把頭埋了進去,哽咽著:“爺爺,思月沒了,思月沒了。”

    武思月早就死了,大家都知道。但是陸奚珈說的沒了,讓所有人都覺得心酸。

    尋常人朋友沒有了,早就哭的死去活來,陸奚珈的眼淚只怕是忍到這一刻,才終于落下來,以為武思月的慘狀太令人震驚了。

    穆齊遠眼睛發(fā)酸:“好了,好孩子,爺爺知道了。別怕,都會查清楚的?!?br/>
    穆硯臻見陸奚珈終于哭出來了雖然心里酸澀的不行,但總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