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天長老,為了穩(wěn)妥起見,再派幾個人去追殺一下。”
火晝對旁邊的一位黑袍老者說道,這個長老正是在昨晚為火晝幫腔的老者。
老者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旁邊面無波瀾火晝:“我們目地已經(jīng)達到了,有何必多次一舉,再說,連吳長老都認為這位前輩的丹道的道行比他還高,恐怕連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為何還要派人去送死呢?!?br/>
火晝目光閃爍,嘴角掀起一絲笑意道:“火云長老,我根本沒打算要殺掉這位神秘的強者??!”
“那為何……”
火天話還未說完,便瞬間明白了過來。心中陡然一緊,看著一臉笑意,略顯瘆人的火晝,不禁暗暗心驚。
火天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火晝此舉的用意了,是的!派殺手殺不殺的掉,根本就不重要,火晝只是想要一個態(tài)度,那就是這個神秘高人與靈兵閣不死不休的態(tài)度。
試想一個要殺你的家族,你還會幫助他嗎!不反殺回來都是輕的了。
同時火天深深的看了火晝一眼,仿佛是剛剛認識火晝一般,沒想到他為了目地達成,竟然不惜讓靈兵閣得罪一個實力如此恐怖的煉藥師,此子的狠辣已經(jīng)遠超了自己想像。
“走!去給我的好義父復命?!?br/>
火晝說罷,便抬腿向前方走去。
……
另一方面,被斷一臂的侍衛(wèi),匆匆忙忙來到了一處氣派的庭院前,在庭院的門牌匾上寫著大長老府,幾個鎏金大字,龍飛鳳舞,頗有幾分氣勢沉淵的蘊勢。
侍衛(wèi)斷臂處的血液還未干涸,仍然又一滴滴的鮮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抹殷紅。
“事情辦妥了!”一個身穿白色華服,面相普通,一臉急躁的對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侍衛(wèi)問道。
“稟二公子!事情已經(jīng)辦妥,那個強者已經(jīng)拂袖而走了,而且小的不放心,還讓人親眼盯著他走出靈兵閣的?!笔绦l(wèi)恭聲道。
“太好了!”說罷便在侍衛(wèi)面前踱步了幾個來回激動道。
隨即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便又看向侍衛(wèi)道:“你可曾泄露你的身份!”
“請公子放心!我是以火晝公子的名義去的。”侍衛(wèi)回應道。
“干的不錯!”
“噗呲!”
隨即男子突然暴起,一拳穿透了侍衛(wèi)的身體。
看著侍衛(wèi)眼里流露出濃濃震驚的眼神,微微一嘆:“你放心,你的父母妻兒,我會照顧的,你大可放心,不是我心狠,只是此事事關重大,我不得不殺你,若是此事泄露了出去……哎!”
噗通!
侍衛(wèi)像死狗一般倒在了地上,眼中的生機也隨時間的流而逝緩緩消散。
男子拿出一張素色的手絹,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一臉喜色,仿佛立了什么大功一般。
“這次非帶要和爺爺和大哥請功不成!”男子一臉得意自言自語道。
……
“父親你回來了!”
看著一頭白發(fā)蒼蒼,身穿暗色玄服,老者面容枯槁,眼神混濁但卻閃耀著精光?;鹪期s緊上前迎道。
“我正和秦老鬼商量一些要事,聽聞你用傳音令說找到了一位可以幫靈兒治療病情的前輩,我二話不說直接將天下商會的一眾高層晾在哪里,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怎么樣!云兒,高人在哪,趕緊隨我去拜見?!被鹪埔宦芳贝掖业内s回來,還未停歇,便急于要去拜見。
火云見狀,一臉苦笑道:“不急!父親你先歇息會,我已經(jīng)將這位前輩安排在我們靈兵閣內(nèi)住下來,你且稍作整頓,等一會我在陪您一起去。”
“歇息個屁,老夫是何等境界,不過短短幾千里的路程而已,你這逆子,還不趕緊去帶我拜見這位強者?!崩险邔χ鹪埔魂嚻瓶诖罅R。
這讓火云心中苦笑,果然靈兒在老頭子心里,可比我這個兒子要重要的多了。
就在火云將要答應。
這時火晝走了進來,看到堂中的白發(fā)老者面色赫然一變,趕緊弓腰道:“拜見老家主?!?br/>
“起來吧!”火涯子聲音平淡的道。
“是!”
火晝恭聲應道。
“剛好!晝兒,我要與老閣主一起去拜會哪位前輩,你也準備一下和我們一起去吧!”
“這……”火晝面露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晝兒,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向為父稟報不成?!被鹪泼碱^微皺看著面色為難得火晝。
“稟父親!前輩……走了!”
“什么!”
火涯子率先驚怒道,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體里噴發(fā)而出,籠罩了整個房間,感受著如此強大的壓迫力,火晝面色微微有些泛白。
“晝兒,這究竟怎么回事?”此時的火云也有些不淡定了,畢竟這不但關系到自己女兒的安危,更關系到靈兵閣的未來。
“義父讓孩兒去摸摸這位大師的深淺,就在我快到達大師所在院落之時,突然發(fā)現(xiàn)有幾位靈兵閣的侍衛(wèi),提刀闖入了大師的院落,接著孩兒便聽見院落的房間之中,傳出幾道慘叫聲,接著大師便與他的弟子一起離開了靈兵閣。”火晝緩緩說道。
“侍衛(wèi)?什么侍衛(wèi)?誰的侍衛(wèi)?”此時火云也有些憤怒了。
再大的勢力,內(nèi)部也少不了派系,也少不了一些齷齪的爭斗,靈兵閣也不會例外,當然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火云平時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火云萬萬沒想到竟然敢在這件事上玩火,誰不知道靈兒是老頭子的心頭肉,竟敢如此,簡直是玩火自焚。
果不其然,火涯子的臉此時黑入鍋底,身上的氣息也變的越發(fā)的壓抑。
看著氣息逐漸增加的火涯子,火晝嘴角發(fā)澀道:“孩兒看見那侍衛(wèi)去了……?!?br/>
說道此處,火晝欲言又止。
“說!”
火涯子輕喝道。
一股龐大的壓力,壓在了火晝的身上,火晝瞬間身體被壓垮了下去,跪在地上,連地上的石磚都龜裂了開來。
“去…去…了大長老的院落!”火晝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聽著火晝所說,火云雖然面色陰沉如水,但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至于為什么,不用想也清楚,肯定是為了閣主之位。大長老的大孫兒火均在靈兵閣的年輕一輩中天賦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若是靈兒不能繼承閣主之位,那么這個閣主之位到最后極有可能落給大長老那一支,那么這火飛千將是這個閣主之位的不二人選。
“看來,老夫這么長時間不問閣中事務,有些人就已經(jīng)當老夫死了?!崩险吆暤?。
隨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火晝道:“小子,你有什么心思,我心里也清楚,這件事最好與你無關,否則后果絕不是你承擔的起的。”
被老者敲打了一番,此時火晝已經(jīng)冷汗森森,凄濕了整個后背。
“云兒,你去通知各個長老,我要開家族會議,還有就是你親自帶隊,無論用什么方法也要將這位大師給我追回來。否則這個閣主你也不用當了。”老者緩緩的對火云道。
“是!”
火云心中一凜,看來老頭子是真的生氣了,看來有些人無論如何也要倒霉了。
……
天耀城一處偏僻的巷子,五個黑衣人正在尾隨著弈天兩人。
“我們什么時候動手?”一個一裘身穿黑色常服的侍衛(wèi)開口問道。
“不急!再等一等,等他們在走偏僻一點再說,畢竟上面的人安排讓我們做的干凈一點,我們這可馬虎不得?!睘槭椎囊粋€男子道。
“你…你…”
“看著自己面前這幾個一臉震驚的盯著自己的伙伴們!”順著同伴們的目光朝下看去,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的胸口插了一把劍。
隨即男子面上的笑容緩緩凝固,消失。
狠狠地摔落在了地上,蕩起了一片浮塵。
“被發(fā)現(xiàn)了,快走?!庇幸蝗梭@慌道。
此時這些殺手皆是驚慌,畢竟幾人的實力大都相差無幾,可是對方竟然在六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他們面前殺人。
“噗呲!噗呲!”
這把劍好似有了靈性了一般,不斷的穿梭虛空將剩余的個殺手悉數(shù)給全部斬殺了開來。
“叮!”
一道清澈的劍鳴響徹在了天地間。
利劍回到了弈天的手中,在剛出靈兵閣不久,就發(fā)現(xiàn)了這幾條小魚小蝦們的跟蹤。這幾個殺手的實力大都不強。
“大哥哥,我們剛剛為什么走呢,我們好不容易進去的。而且那里睡的那么舒服?!笔挾瑑耗抗獬蜣奶煸儐柕?。
“有人不希望我們給火靈兒治病,呵呵!有意思了,看來靈兵閣也并非像想象中的鐵板一塊啊,不過你放心靈兵閣還是會請我們回去的,到時候我們無論怎樣獅子大開口,我想他們大都也不會拒絕,這招叫已退為進。懂嗎?”弈天目光注視著蕭冬兒,眼神閃爍。
蕭冬兒搖了搖她那可愛的小腦袋。意思不言而喻。
弈天眉頭微皺,從目前看來,靈兵閣內(nèi)有人不希望治好火靈兒的疾病,這幾個追殺的人實力低微,再加上闖入自己房間的侍衛(wèi),其目地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看來自己還是要多加小心一點了,畢竟現(xiàn)在希望自己死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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