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給你添亂呢?”許海霞急切切的說道:“人多力量大,最起碼我們也可以替你出謀劃策?。 ?br/>
蘇曉無奈的揺了揺頭說:“媽!真的!這段時間真的貼補我們家,還有我們家的親戚夠多了。就請你們別給我添亂了,好不好!”
蘇曉最后都用請求的語氣說了,可是許海霞卻不管不顧,不死心的問道:“可是你哥現(xiàn)在還在給超市送貨,掙著那么一點辛苦錢。而你大伯家的蘇春明,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氣人,靠著咱們家掙錢了,就不把我和你爸放到眼里了,更是不管你哥了,他簡直就是個白眼狼?!?br/>
蘇曉解釋道:“讓他去賣裝修材料是我的主意,我有我的打算。還有不是我不幫我哥,而是我哥干什么事兒,實在是不靠譜,你不會真的以為他現(xiàn)在在給超市送貨吧。你和我爸現(xiàn)在又幫不了我什么,就讓我自己解決吧!”
一直不吭聲的蘇衛(wèi)國,聲音有些苦澀的問道:“你遇到很難的事了嗎?”
蘇曉聽了他這話,不由得通過后視鏡看了父親一眼,才回道:“不難,但也不簡單!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只要我們家的親戚別添亂,我才好往后規(guī)劃?!?br/>
一向精明的許海霞,不解的問道:“什么難也不簡單的,我們家的親戚里面,你二舅可算是有本事的人,靠著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打拼那么多年,掙了那么多錢,他見多識廣肯定能幫上你的?!?br/>
蘇曉輕輕的嘆了口氣,不耐其煩的說道:“不讓我二舅跟著那家公司是為了他好,以前還沒什么呢!就已經(jīng)有人把他當(dāng)槍使了,要不是有人指點我,恐怕我早就讓人給坑了?!?br/>
“不管怎么說,他可是你親二舅啊!”
“媽!”蘇曉幽怨的說道:“您能別管別人家的事嗎?您知不知道您女兒現(xiàn)在有多難,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又有多少人在設(shè)計我。我已經(jīng)夠難了,您能不能什么也不要管,什么也不要問啊!就讓我安心的做好我自己的事!”
許海霞張嘴還想要替哥哥許海峰當(dāng)說客,卻被一旁的蘇衛(wèi)國伸手給攔下了。
蘇衛(wèi)國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你別再說了,我相信我們的女兒會把事情處理好的,你不要光顧著別人,咱們的女兒我們不能給她幫忙,最起碼也不能給她添亂吧!”
許海霞聽了這話,一堵氣扭過身去背對著他,生氣的說道:“現(xiàn)在你們家的親戚靠著咱女兒都發(fā)財了,可是我的親哥哥卻讓咱那寶貝女兒給罰的幾乎傾家蕩產(chǎn),你讓我有什么臉去見我哥,就連梁靜現(xiàn)在見了我,臉上都不好看?!?br/>
她還不解氣的說道:“不管怎么說春水總是咱女兒的親大哥吧!俗話說得好,血濃于水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怎么也比你們老大他們家的蘇春明強吧!”
“夠了!”蘇衛(wèi)國氣的伸手指著她道:“你是不是嫌現(xiàn)在的日子太舒坦了,別人給你點笑臉,你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以前人家是怎么對待咱們的。他們現(xiàn)在說白了就是看著咱女兒的面子,才會對咱們笑臉相迎,要不然肯定還會像以前那樣,看著咱們就恨不得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br/>
許海霞平時在他面前驕橫慣了,沒想到蘇衛(wèi)國今天會用這么嚴(yán)厲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就氣的還要吵鬧。
沒想到突然這個時候,一個貨車迎面猛然撞了過來。
蘇曉雖然一邊開車,一邊還要分神去和父母說話。這個時候卻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識的手疾眼快猛打方向盤,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劫,沒有正面相撞,而是車身和貨車車身猛烈的刮碰了起來。
當(dāng)蘇曉心有余悸的把車踩死,扭頭去看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后面糖果他們幾輛車已經(jīng)趕了過來。
糖果臉色十分的難看,跨著大步跑到蘇曉面前,非常自責(zé)的說道:“蘇小姐對不起!您哪里受傷了嗎?”
蘇曉后知后覺的渾身發(fā)抖,問道:“怎么回事?”
糖果忙回答道:“貨車司機已經(jīng)控制住了,馬上就知道了?!?br/>
“媽,媽呀!嚇……嚇?biāo)牢伊?!”許海霞嚇的渾身哆嗦,結(jié)結(jié)巴巴的哭了出來。
蘇衛(wèi)國捂著額頭,鮮血順著指縫汩汩留出。他倒沒有像許海霞那樣嚇壞了,反而冷靜下來。
他直勾勾的看著糖果,沉聲問道:“是有人故意的嗎?”
糖果一言不發(fā)看著蘇曉,直到蘇曉朝她微不可查的揺了揺頭,才開口說道:“老爺子,你誤會了。我是蘇曉的同事,正好遇到了這事兒,具體情況的警察來了才知道?!?br/>
蘇衛(wèi)國聽罷便不再和他說話,只是摟著許海霞安慰她放寬心。
而蘇曉此時此刻的心情也很是低落,不過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對著糖果說:“先送我爸媽醫(yī)院檢查一下吧!我等會兒再去。”
“是!”
糖果答應(yīng)一聲后,就即刻安排得力人手,分出兩輛車先行護(hù)送蘇曉的父母去醫(yī)院檢查。
他緊跟著又忙去那邊的審訊現(xiàn)場,只見那個大車司機已經(jīng)讓幾個人打的不成人樣。但是他卻還是一口咬定自己是疲勞駕駛,沒有休息好一癔癥的功夫才和剛才的那輛車撞上。
糖果默不作聲的看了一會兒,對正在審訊的幾個人說道:“既然是疲勞駕駛,就讓他找閻王爺說去吧!手腳干凈點,離這里遠(yuǎn)點。”
那個司機突然猛烈掙扎起來,大聲喊道:“救命??!有人偷東西??!”
糖果快步上去啪啪就狠狠的抽了他二個嘴巴子,惡聲惡氣的說道:“你心虛什么,你心里要是沒鬼,你叫喊什么啊!”
那個司機肝顫的說道:“你,你剛才,剛才不是說……要……”
“識相的你就老老實實的說清楚,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要不然我也不介意手里多你一條狗命?!?br/>
糖果處理過這件事后,仔細(xì)的想了想,他才小心翼翼的站在蘇曉面前說道:“蘇小姐,那個人嘴硬的狠,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處理這件事了。”
蘇曉點點頭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們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