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說開了,本皇子也不拐彎抹角。”
“關(guān)于七年前的越嶺之戰(zhàn),本皇子需要一個真相。”
如是說著,早已從躺椅上站起的蕭璨背過身去,將手背于身后,漆黑的雙眸望向遠處,眼底帶著一抹執(zhí)著。
“這么多年過去了,執(zhí)著于這件事的人,恐怕不多了吧?!?br/>
周賞真立于蕭璨身側(cè),悠悠然嘆了口氣,要不是前世死之前周妤嵐說出父親的死因,她也不會想到七年前與后晉的越嶺之戰(zhàn),為國捐軀的父親死的蹊蹺。
“那么宜州水災(zāi)一事,不管中間發(fā)生了什么,想來七皇子也不會再接受了周彥軒的示好了吧。”
“上元節(jié)的宮宴,恐怕本皇子要讓太子和小侯爺失望了,畢竟美色當前,本皇子可對男人提不起興趣?!?br/>
褪去之前的鋒芒,蕭璨轉(zhuǎn)臉看著身旁的周賞真時,臉上露出了熟悉的輕佻笑意。
“那么如此說來,我和七皇子,暫時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br/>
似乎就是在等他這樣說,蕭璨便見面前的女孩兒柳眉微微一挑,嘴角淺笑的同時還伸出自己的右手,看著蕭璨。
“擊掌為誓?”
蕭璨看著周賞真這模樣,突然覺得這女子有些稀奇。
“江湖上不都這樣?”
只見她歪著腦袋,一副這很奇怪的樣子嗎,看著蕭璨,那只潔白無瑕的小手就這么一直伸著。
“有點意思。”
蕭璨算是認同地笑著點了點頭,伸出自己的右手,與周賞真早已伸出的右手猛地擊打了三下。
周賞真唇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那么,至少自己身邊暫時有一個目的一致的盟友了。
所以現(xiàn)在自己首要的目標,就是如何參加這次的上元節(jié)的宴會。
今年由于年前宜州水災(zāi),原本上元節(jié)只是皇上和各宮娘娘皇子的家宴,但此次宜州水災(zāi)太子處理的不錯,皇后娘娘便提議此次宴會不如與眾位大臣一起,不僅熱鬧而且還能與眾大臣拉進關(guān)系,表面說是皇上體恤下臣,實則不過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太子此次立了大功罷了。
在這次宮宴上,便是太子對皇上提出要立周彥軒為武安侯的契機。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周彥軒成功當上武安侯的。
“對了,關(guān)于此次宮宴,想來你是沒有這個資格參加的,不過有一個人可以幫你。”
似乎是知道周賞真心里在想什么,蕭璨踱步到她身邊似笑非笑,“那么,周大小姐,又要欠本王一個人情了?!?br/>
周賞真低垂眼瞼,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靜靜站于一旁不出聲,靜候下文。
“凌之卿?!?br/>
蕭璨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一垂眸,掃向別處,語氣那般平淡,卻說出了一個讓周賞真心里大駭?shù)拿帧?br/>
“國師凌之卿?”
“三日后你們女眷之間有一個小小的宴會,我想二小姐應(yīng)該是不會放過這次讓你出糗的機會,不過這場宴會因誰而起,便不用我多說了吧?!?br/>
蕭璨走后,周賞真細細琢磨起了蕭璨的話,前世關(guān)于這場小宴周賞真心中還是有印象的,只是當時的她因為被周妤嵐哄騙的心里眼里都是六皇子的,哪里顧得上什么國師凌之卿啊。
故而她反復(fù)回憶了好幾次凌之卿這個人,但在她的腦海里,似乎沒有任何交集的記憶點。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國師凌之卿傳聞他不過是一個江湖中人,但卻深的當今皇帝的喜愛,對他看中至極,而他說的話,在大郢的分量,可以說是半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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