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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云緬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夙芯的這三張圖代表了什么,眼前的這個女人腦里為何會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想法,實在是讓人好奇不已。
“至于這兩個兵種的訓練方法,等回門之后臣妾再寫給王爺,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就不打擾王爺休息了,臣妾告退?!辟硇境就皆凭捀A艘桓>妥孕凶呋靥m苑,司徒云緬心中的好奇已被勾了起來,如何能睡得著?恨恨的看著夙芯的背影,卻不敢出聲詢問,司徒云緬心知夙芯牽掛久兒,想到剛才夙芯殺人的狠厲……算了,還是不要惹那個女人為好。
“王爺!”手下的暗衛(wèi)待夙芯走了之后就現(xiàn)出身形跪在司徒云緬面前,“屬下罪該萬死,請王爺責罰?!?br/>
“起來吧,這次不能怪你們,不過記住,沒有下次!”司徒云緬終于在下屬面前找回了點存在感,“尸體檢查過了沒有?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多謝王爺,經屬下檢查,那些刺客部都是一擊斃命?!卑敌l(wèi)抬眼看了一下司徒云緬。
“下去!”
“是!王妃的手法十分巧妙,下手之處拿捏得恰到好處,應該是受過多年訓練才會有如此成就?!卑敌l(wèi)一氣把自己的發(fā)現(xiàn)完。
司徒云緬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那個活有沒有招?”
“還沒有,他的嘴巴很緊?!?br/>
“那就好好的招待他,直到他招了為止?!?br/>
“是!”
看著空無一人的書房,司徒云緬的眼神又落到了那三張圖上,頓時狂熱的神情就出現(xiàn)在了司徒云緬的臉上,“你到底還有多少本事?這個交易實在是合算……”就在司徒云緬出神之時,一個侍女的聲音響起:“王爺,雪苑的主子請您過去?!彼就皆凭捇剡^神來答道:“讓你主子先歇息吧,本王還有要務需要處理?!钡仁膛讼轮?,司徒云緬喚來暗衛(wèi):“備馬,本王要進宮!”
夙芯回到蘭苑,先去看了看久兒,發(fā)現(xiàn)她仍然在昏睡,為久兒掖好被角之后夙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袖中的朵朵竄了出來,的眼睛里滿是擔憂。
夙芯捧著朵朵輕輕撫摸著,“朵朵,不用擔心,這點麻煩我還能應付的,現(xiàn)在的你不能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知道嗎?”
原來在黑衣人刺向夙芯之時朵朵忍不住想要出手,卻被夙芯攔住了,家伙現(xiàn)在是想秋后算帳。朵朵不滿的“吱吱”叫了兩聲,夙芯只能繼續(xù)安撫它,“這個世界對我來完是個未知數(shù),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去冒險,如果我要面對的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惜我注定要對上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啊,我怎么能貿然行事?”朵朵看了夙芯兩眼,湊了過來蹭了蹭夙芯的手掌,便不再抗議了,夙芯一看把朵朵安撫好了便微微一笑,真是孩心性。
盤腿坐到床上,夙芯開始了修練之途,就在她入定的時候意識中的六只鼎環(huán)又有一只亮了起來,第二層的仙術和更高級的仙藥術涌入夙芯的腦海,夙芯一邊消化這些知識,一邊試著運起第二層仙術,以比第一層仙術更迅速的速度吸收著周圍的天地靈氣,朵朵也得此靈氣洗髓伐毛,進入了靈獸境界。
天色微亮之時夙芯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高興萬分的朵朵,夙芯不由笑道:“朵朵怎么了?”
“我,我,我能,,話了?!倍涠浒l(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夙芯大喜,捧著朵朵左看右看,“好朵朵,你能話了?”
“是,是的,主人?!倍涠鋭傞_始話還有點不順,不過了幾句之后是越越順利,終于能完整的表達了。
“以后沒人的時候你才可以話,知道嗎?”夙芯輕輕的點著朵朵的鼻子。
“朵朵知道的,主人放心?!蓖暌院蠖涠渚透Z進了夙芯的袖子,夙芯看著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便喚過丫頭伺候自己梳洗,今天還要和司徒云緬一起回門,一想到要看到那一家惡心的“親人”,夙芯就想活剮了祁連嶸,想到蘇云那個溫柔的女子,也不知道她死后被葬在了什么地方。
一個“貪”字,就讓祁連嶸墮落到如此境地,一個是自己的結發(fā)之妻,一個是自己的親生骨血,祁連嶸的所作所為,真是禽獸不如!
梳洗完畢,那個丫頭在后面笑道:“王妃真好看,奴婢還沒見過比王妃更好看的女子呢。”
夙芯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一頭長長的烏發(fā)被那丫頭的雙手梳了一個秀麗的百合髻,烏發(fā)上簪的金步搖的流蘇正垂于額前,讓整個人看上去增添了幾分俏麗。
“你叫什么名字?”夙芯看著這伶俐的婢問道。
“回王妃的話,奴婢名叫碧兒?!蹦莻€丫頭恭敬的答道。
“碧兒是嗎?去把早餐端來吧。”夙芯站起身來準備邁步。
“王妃,王爺交待過要是王妃請身了就請王妃去前廳一塊用餐?!北虄好Φ馈?br/>
夙芯皺了皺眉頭,“那就走吧?!?br/>
身后的碧兒忙快步跟上,“久兒那有沒有人照顧?”
“王妃請放心,王爺已經撥了十個丫頭來蘭苑,久兒妹妹會有人照顧的?!北虄旱哪昙o看上去比久兒略大,行事話也比較沉穩(wěn),從她的服色看來是有品級的大丫頭。
走進前廳,司徒云緬已經坐在首位等候,夙芯掃了他一眼,那疲憊的神色和眼底的青黑都明了司徒云緬一夜未睡。夙芯不以為意,她就是故意的,專門吊起司徒云緬的好奇,偏偏又不完,讓他一晚上都琢磨去吧,誰叫他引來的刺客傷了久兒。
“過來坐吧?!彼就皆凭挸雎曊泻糁?br/>
夙芯平靜的走過去坐下,碧兒馬上為夙芯把粥擺上,并夾了各色點心放在夙芯面前的餐碟上,夙芯便優(yōu)雅的用起餐來,同時不動聲色的偷偷拿了點心喂袖中的朵朵。司徒云緬在夙芯坐過來之后便覺得神清氣爽,一晚沒睡的不適也減輕了不少,他不由得奇怪起來,只要靠近這個女人就會覺得十分舒服,離遠點那種舒服的感覺也會減輕,真是奇怪。
殊不知這乃是因為現(xiàn)在的夙芯還處于修練的初期,天地靈氣還不能好好隱藏,到了后期,天地靈氣的收放才會達到自如。
吃完了早餐,夙芯跟在司徒云緬的后面朝府門外的馬車走去,夙芯看著門外那大大的禮物,禮貌的對司徒云緬道:“王爺費心了?!?br/>
“這是應該的?!?br/>
上了馬車之后,一行人就朝丞相府走去,待車隊走遠之后,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大門處,緊抿的嘴唇和緊握的拳頭,泄露了此人此時的心情。等車隊走得蹤影無之時,那人才一拂袖子,走進了王府。
相府門前,祁連嶸一家大大部站在門迎接王爺大駕,在得到消息王爺陪夙芯一起回門的時候,祁連嶸的臉上一直都帶著得意的笑容,那個丫頭的姿色連自己都想入非非,八王爺那個毛頭子豈能受得了誘惑?
到了相府,夙芯在司徒云緬的攙扶之下走下了馬車,祁連嶸看到兩人那相扶的手嘴角微微上揚,于是朗聲道:“下官參見王爺、王妃?!?br/>
司徒云緬手虛扶,“丞相大人不必多禮,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客氣?!?br/>
夙芯面無表情的跟在司徒云緬后面再次邁進了這座丞相府。眼角的余光掃過祁連芙,看到她那白凈的臉龐和苗條的身段詭異一笑,這個女人果然中招了。
坐在席上,幾個人虛偽的噓寒問暖之后,祁連嶸就和司徒云緬開始互相試探起來,對那兩人的明爭暗斗不感興趣,夙芯只是默默的坐著吃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祁連芙開始有點忘形起來,她湊到夙芯的耳邊笑道:“姐姐,妹妹我不日就會進宮,到時候咱們姐妹可要多親近親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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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兒!”晴郡主看著自己的女兒的失態(tài)稍有不悅,她抬眼看了看夙芯,輕啟朱唇問道:“清河,為何不見你出嫁當日所拿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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