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游醉聽到問題愣了愣,這是在審問我?
他感覺很新奇,畢竟已經有千多年沒人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膽子很大,但經驗不足,即便我受傷很重,也不是幾條繩子能困住的。
他準備掙脫開來,再給周南北一個教訓,讓他學會尊重前輩。
運力一掙。
嗯?沒斷?
再運力一掙……
行,膽子很大,也挺有經驗。
“前輩不用再掙扎了,您受傷太重,上元三十六符中禁錮、封印的符箓不在少數,我都利用上了,還得感謝您的厚賜?!?br/>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沒有傷害你的想法,只不過想問些問題?!?br/>
周南北不是愣頭青,沒點把握他也不敢留下來“審問”,早就風緊扯呼了。
封印、禁錮的符是他的手段,真正的底氣是他的羅天真氣。
系統(tǒng)出品的羅天道法具體位階他不太清楚,但衍生的羅天真氣功能多樣。
比如:注入羅天真氣的繩子就不再是簡單的繩子,韌性與強度都得到極大增強。
還有一點,游醉給他的觀感很不錯,首先送了他一本上元三十六法。
現(xiàn)在回想,游醉以那么快的速度砸向安北鎮(zhèn),能夠中途強行調轉方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極有可能對方是為了不波及普通人,砸落在野外便是一個證據。
也就是說,游醉大概率是個好人。
即便自己“審問”翻車,大不了納頭便拜,游醉應該也不會干掉自己。
這有點欺負“老實人”的嫌疑。
好吧,就是欺負“老實人”。
“小子,你膽子很大?!庇巫砣允悄歉钡鮾豪僧斈?,好像被捆著的不是他。
周南北道:“沒辦法,前輩不告而入,我謹慎一點也是沒辦法。”
“若是前輩不配合,為了安全,我只能將前輩丟下能跑多遠跑多遠了?!?br/>
游醉反而露出了一絲贊賞。
“算你情有可原,好了你問吧?!?br/>
還成,如果對方真的不配合,他真的準備馬上走開不再回來。
“前輩姓名?”
“游醉?!?br/>
“年齡?!?br/>
“一千六百歲多點,具體的忘了。”
臥槽,一千六百多歲,沒想到真是老東西。我有系統(tǒng)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攢到一千年壽命!
周南北繼續(xù)問道:“性別?”
話剛出口,周南北突然身上一陣冰寒。
游醉冷聲道:“周小子,是不是我太好說話讓你有了錯覺?”
“抱歉前輩,問習慣了,下一個問題?!?br/>
周南北明智的轉換問題,以對方展現(xiàn)的威勢,他現(xiàn)在對剛才的手段有點不自信了。
游醉的實力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他能理解的范疇。
“為什么會追殺?”
游醉不在意道:“人在江湖飄,哪能沒幾個仇家,我混跡修行界多年,仇家多的是,也忘了當初是怎么得罪的了?!?br/>
周南北好奇道:“追殺您的都是哪些人?”
游醉面上生出怒氣。
“一個禿驢、一個死道士、一個劍法垃圾的劍客、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丑老太婆,還有一個躲在陰溝的老鼠?!?br/>
“一群老東西不講武德,群毆我!”
“這次是我運氣不好,被堵住了,等我養(yǎng)好傷找上門一個個收拾他們!”
這種回答顯然是不想明說,周南北也順勢揭過
對游醉的遭遇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被五個同等層次的強者圍攻,既是實力強大的證明,也代表他人緣實在不好。
周南北不再多想,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
“前輩之前說我回來了就走不掉了,不知是什么意思?”
周南北回憶之前游醉所說的話,覺得應該不是威脅,而是一種切實存在的情況。
游醉道:“也沒什么,我不是逃了嘛,那五個狗東西不可能放過我,現(xiàn)在肯定將這一片全都封住了。”
“只要我現(xiàn)身,十成十要被圍攻?!?br/>
“或許明天就有仙宗弟子前來搜查,咱們可得躲好?!?br/>
仙宗弟子?搜查?封印一地?
周南北又生起了抓緊跑的念頭。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游醉繼續(xù)說道。
“別想著跑了,他們幾個狗東西雖然都是垃圾,但現(xiàn)在的你更垃圾,不可能躲過他們的探查離開?!?br/>
“要是想要強闖,只是找死,他們可沒我心善?!?br/>
“你在他們眼里比不上螞蟻,隨手捏死不會在意的?!?br/>
對于游醉所說,周南北毫不懷疑。
他親眼目睹游醉逃遁時的動靜,要不是游醉強行躲避,現(xiàn)在的安北鎮(zhèn)還在不在都得兩說。
能把游醉打得這么慘的,實力不會更差!
“那前輩可有破解之法?”周南北問道。
解決這個問題于周南北已經超綱了,小學生做高考題,弄死他都做不出來。
最好的方法還是求助游醉這個當事人。
游醉輕蔑一笑,“簡單的很。”
周南北頓時升起希望,看來對方是有后手的。
只聽游醉繼續(xù)道:“為師好好在你這待著,你多孝順我?guī)兹?,等我傷勢恢復一些,帶你闖出去?!?br/>
周南北:“……”
對方五個,你一個。
相信你能闖出去,還不如把你賣了,說不定還能給我點獎勵呢。
游醉眼神危險起來,“周小子,你別動什么歪心思,那五個狗東西個個貪婪?!?br/>
“你要是出賣我,我就跟他們提條件,宰了你就把畢生珍藏送給他們,你猜猜你下場如何?”
周南北訝異地看向游醉,老東西真毒!
“前輩這是說哪里的話,我周南北以義氣聞名安北鎮(zhèn),誰不知道我俠肝義膽!打死我也不能出賣朋友!”
游醉:“你最好是。”
知曉事情的大概,周南北也不想其他了,為今之計只能將希望放在游醉身上。
把他賣了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相比于五個修為高深不知好壞的陌生修行者,游醉明顯更可靠些。
最起碼他有意識地避免波及安北鎮(zhèn),這證明他并不是視凡人如螻蟻。
心念微動,繩索里的羅天真氣抽離,繩索自動脫落,游醉恢復了自由。
略微活動身軀,游醉立馬被身上的創(chuàng)傷影響的眉頭輕皺。
身形一閃,在周南北還沒反應過來,出現(xiàn)在他身后。。
冰冷的手掌拍在周南北頭上。
“哈哈哈,姓周的,你還真敢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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