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被雪籮抓的五道爪痕清晰可辨,血淋淋的。
這會兒美黛已經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在哭,她縮在月凜懷里,哭的非常傷心,“暗主,你可得替奴家做主啊。那個該死的丑八怪,到底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居然把奴家的手抓成這樣……”
我呸!奴家都叫上了!
╯a;g;дa;l;╯˙˙
等下是不是要自稱妾身了?!
雪籮惡狠狠的盯著將美黛擁在懷里、溫聲安慰的月凜,雙眼噴火。
這一刻,她想到的是王霽和離陌,想到的是自己的慘死,一股戾氣猛地從體內躥了出來。
男人都是騙子!
“東西,你傻啊。”突然,頭上被輕輕拍了一下,耳朵被咬住,月凜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畔響起。
雪籮一怔。
如果,咬住自己的是月凜,那軟塌上和美黛抱在一起的是誰?
“那只是我的一道虛影?!痹聞C舔了舔雪籮的臉,“那種女人,我如何會讓她近身?”
虛影?
雪籮恍然大悟。
原來,月凜用了一道虛影來騙美黛。
難怪,他明明可以虛手一扶就攙扶美黛,卻親自掠身過去將她扶起。這是要故意讓美黛以為自己成功的將他魅惑了。
可是,這便意味著他又亂用真氣,他如今的情況根本不該任性。
還有,虛影也是他,這般和美黛摟摟抱抱,算什么?
莫名的,雪籮心里還是有些吃味。
“若不是為了引出她背后的人,我早就滅了她?!痹聞C用了隱身術,抱著雪籮坐在角落里,冷冷看著美黛,“她是離國丞相府送來的,但我懷疑她其實是月國太子月晏的手下,她來淵水是沖著我來的。而且,淵水有內奸。我一直沒動她,就是為了查清楚再出手?!?br/>
雪籮瞪圓了眼睛。
難怪美黛會有她親自為離陌煉制的五階融靈丹,一定是王霽從離陌那里得來的。
可月凜說美黛其實是月晏的手下,這是不是意味著王丞相與月國太子暗中有往來?但那日聽王霽和婢女綠枝的對話,似乎并不知情。
既然美黛是沖月凜來的,那月凜到底是不是月國的三皇子?
淵水的內奸是誰?
一時間,雪籮覺得腦子里閃過十萬個問號,各種疑問交織在一起,理不清。
此時,軟塌上,月凜那道虛影為美黛的手抹藥。
美黛依舊抱著他不撒手。
很快的,美黛主動將月凜撲倒。
“暗主,你怎么這么涼???奴家為你暖暖身子吧!”美黛一邊說一邊動手去解月凜的衣衫。
她云鬢散開,趴在月凜身上,衣衫半開,柔軟呼之欲出,身體扭動著,像一條美女蛇。
雖然明知道和美黛虛以蛇委的只是月凜一道虛影,雪籮心里仍然很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美黛解開月凜衣衫,露出他如玉的胸膛,雪籮覺得體內的戾氣再次冒了出來。
身后,月凜將雪籮抱緊,輕聲安撫她,“乖,再忍忍?!?br/>
只見,美黛眸光一閃,九條尾巴忽的在身后顯現出來,齊齊搖晃。
軟塌上,月凜那道虛影像是中了幻術,乖乖聽她擺布,眸光呆滯地抬起身子,對外面喊了一句,“風池,你等退出寢殿!”
“是,暗主!”風池風影等幾個心腹徹底退出了寢殿。
美黛半坐在月凜身上,開始脫自己的衣衫。
月凜的眼神愈漸迷離。
美黛伸手去揭月凜的面具,月凜將她的手摁住,聲音喑啞,“本座的臉,可不能隨便看?!?br/>
窗戶突然被撞開,一個身影嗖的掠進來,對著軟塌上的月凜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