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停頓了一秒,然后朱唇微啟:“11.”
會場一陣喧嘩:“夫人果然喜歡這個數(shù)字啊,上次城主來也是11,看來今天的貴客分量也很足啊,真是可惜?!?br/>
兔子女的耳朵仿佛充血一般紅了,她用耳朵碰了碰暮顏的耳朵:“11耶!是11.”
暮顏囧死了,她拽著澈的手,低聲問他:“你作弊了吧?”
澈笑笑,他屈膝吻著暮顏的手:“那么今晚,我就是小姐的了。”
會場的人群頓時又沸騰了,自動為暮顏騰出了位置。一雙雙眼睛盯著暮顏的手,仿佛在說,脫吧,脫吧。
暮顏靠向澈,嘴唇靠向他的耳朵:“不會吧。當著這么多人么?”
澈吻上暮顏的耳朵:“不稍微給點福利,他們可不會放你走的哦。這是魔族的風俗?!?br/>
暮顏閉上眼睛,認命地想,死就死吧,反正漏點的不是自己。
只聽嘩得一聲,暮顏竟然撕碎了澈的衣服,還將澈按到在了地上。
澈開始臉紅:“我以為你會矜持一點的。”
暮顏的兔耳朵已經(jīng)全部紅了,現(xiàn)在她正以極度曖昧的姿勢坐在澈的身上,手上還有被她撕碎的衣服。
會場再次沸騰了,已經(jīng)有魔族開始不管不顧地熱吻起來。
暮顏整個臉變成了紅蘋果:“我-我-”
澈拽過暮顏的頭,熱情地一吻,攔腰抱起暮顏。暮顏整個人躲在他的懷里,她不要見人了,不要見人了,太丟臉了。
澈從夫人身邊走過:“那煩請夫人替我們安排一個房間,我的小兔子好像有點害羞了?!?br/>
夫人輕輕靠在澈的身上:“小綠,給大人帶路。”她輕輕蹭了蹭澈:“大人可別忘了奴家。”
澈笑:“那是自然?!?br/>
澈抱著暮顏在皇城里繞來繞去,終于到到了目的地。小綠靠上來:“大人,小綠但求大人一夜垂憐?!?br/>
澈放下暮顏,手輕輕繞著小綠的發(fā)絲:“今晚不行哦。今晚我是只屬于她的。”澈指了指暮顏。暮顏真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小綠:“那大人改日一定要來宴會?!?br/>
澈吻了吻小綠的發(fā)尾:“當然?!毙【G終于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暮顏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門一掩上,暮顏就跳起來:“你不去當牛郎真是太浪費人才了!”
澈卻一改剛才花花公子的模樣,開始檢查房間,并在房間里又是念咒又是畫符的。
末了,他終于拍拍手向暮顏靠過去:“好了,春宵苦短,我的小兔子,你要從哪里開始吃呢?”
暮顏趕緊地搖頭晃腦:“別,我錯了。我們還是趕緊辦正事吧,要不你就白賣身了?!背狠p輕勾了勾暮顏的鼻子:“算了,那就改日再吃吧?!?br/>
兩個人偷偷摸摸地從窗戶跳出去,暮顏跟在澈身后,兩個人游蕩在皇城里。
澈終于感覺到了慕白留下的氣息,他抱著暮顏連續(xù)騰空,跳躍,竟然來到了一片花海。
抬眼望去,全是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
暮顏手忙腳亂地從澈的身上爬下來,像瘋了一樣沖進花海,澈還來不及拉住她,就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置身在那片妖嬈的紅色中。
暮顏的腦海中反復回蕩著夢中的畫面,就是這片花海。
她來過這里。
不是她一個人。一定還有誰?
澈有些慌張,仿佛有什么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掌控,他想向她走過去。
暮顏卻大聲說:“不要過來?!?br/>
澈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花海外,他突然有了這么一種預感,從這一刻開始,他面前的這個人將不再只屬于他一個人,有什么事情已經(jīng)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fā)生了變化。
這時一只貓兒小正太跳了出來,他站在暮顏的肩膀上,用一種忌憚的眼光盯著澈:“我說,暮顏,你怎么盡招惹神界的男人。你從無妄城逃出去,可是急壞我了。”
暮顏:“我認識你?”
小正太不可置信地浮在半空,圓圓的眼睛盯著暮顏,他拍拍腦袋:“果然是后遺癥么?我就讓你不要這么做了,為了一個男人,值得么?現(xiàn)在竟然連我都不記得了!”
澈微微仰著頭:“你到底是誰?從未有人識破過我的移魂之術?!?br/>
小暮對著澈撅撅屁股:“這個世上,無論暮顏她怎么變化,我都會找到她的靈魂,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小暮又跳回暮顏的肩膀:“原慕白他來找過你了?,F(xiàn)在他大概還滯留在無妄城里,雖然我是不贊成你們在一起的,可是如果這是你執(zhí)意的選擇,我還是會尊重你的意思。”
澈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等等,我好像有點不太明白。暮顏她怎么會跟慕白扯上關系?又怎么會和無妄城扯上關系?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小暮冷笑:“殿下,我們就不要打啞謎了。您也不是第一次造訪我幽冥界了,能夠把我幽冥界當做后花園來玩的人,應該早就知道暮顏她會被藏匿在幽冥界,無法去神界的罪魁禍首就是殿下?!?br/>
澈抽出劍,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冷漠:“區(qū)區(qū)一個魔族,竟然知道這么多不該知道的事情??茨愕谋砬?,你是打算妨礙我了?!?br/>
小暮將暮顏掩護在身后:“暮顏,你快點從這個男人身邊逃出去,去找原慕白。”
暮顏的腦海里模模糊糊出現(xiàn)了小暮的身影:“小暮?你是小暮么?澈他不是壞人,他對我很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