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叔叔也真是堅毅,身受那種程度的創(chuàng)傷,還能抱著你走到離我住地不遠處。也幸虧如此,不然這荒郊野嶺的,不被野獸妖獸咬死也得困死?!?br/>
老人無子,三人的相處是老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也是少年記憶中最幸福的時刻……之一。無論有什么事,爺爺總是會替他扛起…少年還沉浸在記憶中,薛雨無情的聲音卻將他從久遠的記憶中拽了回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今后的生活只能靠你自己!”說完,轉(zhuǎn)身凌空而起,轉(zhuǎn)眼消失在天際。
“多年的相處,我早已把你當做親子。我時刻時刻對你的嚴厲,是為了讓你減少對我的依賴!我知我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你對我的依附則會帶來更大的傷害!等我回來…”最后一句話響徹在薛雨的心底,少年并不知道。
薛雨走了,少年重新陷入了呆滯中?!拔以撛趺崔k?。吭趺崔k???”少年腦袋瞬間閃過數(shù)百種想法。
背后突兀的敲擊驚醒了少年,轉(zhuǎn)頭向后望去。一把飛劍???看著這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飛劍,少年暗呼汗顏!“這誰啊這是?飛劍玩成這樣也敢拿出來得瑟?”
千年之期迫在眉睫,雖然那只是一則傳言,但是對于初出的熱血青年往往是最大的鼓勵。數(shù)百年來,修煉的狂cháo不斷在各地展開。飛劍這種小兒科,只要愿意學,八歲的小孩都會耍,當然只限于修練界。于是,靜下心來掃視四周。有鳥鳴;有鼠叫;有風吹;有草動…可就是沒人影!“見鬼了?今天咋就碰不到一件正常事兒呢?”說完,又愣神住了。
怪劍似有靈,見眼前之人又開始犯傻,搖搖晃晃的朝著他腦袋就敲了過去。在太歲頭上動土,這還了得?!少年見狀,飛起一腳對著劍柄踹了過去。怪劍似有眼,往下一沉,避開那一腳。而對于不會飛的少年來說,此時只能任由華麗的飛腿牽引著身體,把菊門送向劍把…
“呃…”沉悶的聲音自少年口中發(fā)出。下一刻,地上躺有一人,捂著胯下在地上翻騰。怪劍則懸浮在一旁,發(fā)出“嗡——”的聲響,劍在輕吟!似乎在抗議埋怨。
良久,少年重新翻爬了起來氣急道:“我要殺了你~?。 惫謩ο袷菄樒屏四?,直直的掉落在地上不再動彈,竟的“暈”了過去!少年轉(zhuǎn)身走了幾步,見那怪劍也不跟來。就更加感到奇怪了,于是走到跟前撿起怪劍,仔細觀摩起來。只見此劍身長兩尺五,劍寬半尺,周身銹跡斑斑,以少年對“劍”的獨到見解,一眼斷定其就是破銅爛鐵!算了,帶著它也是累贅?!彪S意一甩,怪劍呈拋物狀消失在雜草叢間。少年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少年走后不久,依然是那座墳前,空間波動陣陣蕩漾,其中走出了兩人。一人招手,那本被草叢埋沒的怪劍直直飛來,落在其手中。
“想不到一把劍都這么難纏,費了我們這么大的力氣才將他得到手?!币簧泶┌滓碌哪贻p人說道。
“此劍有魂,料想‘他’的兵器豈能是凡物?不過,數(shù)百年來它可是第一次反應如此劇烈,居然能從封印中跑了出來。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人類…?”旁邊的白發(fā)老者皺著眉說道。
“算了,你暗中跟著他探查一下他的底細?!崩险邍@道。
白衣年輕人聽聞,不屑道:“一個人類而已,查他作甚?如果有什么問題殺了便是!”
見得白衣年輕人如此對自己說話,白發(fā)老者寒意瞬間籠罩臉龐,森然道:“管緊你自己的嘴,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不要問,以免招來滅頂之災!”說完,自顧轉(zhuǎn)身,一步踏出已是萬里之外,留下一臉愕然的白衣年輕人。
幾十里外。再看那少年徑直來到一座茅屋前,打開門走了進去,愜意的躺在床上。他是一個比較看得開的人,方才發(fā)生的一切他暫時決定拋于腦后。摸了摸依舊腫脹的肚子,欣慰的合上了眼。
白天的時間對于沉睡著的少年來說,一閃即逝!突兀的聲響在這個寂靜的夜顯得格外詭異。少年驚醒,先熟悉了一下環(huán)境。然后悄悄地…悄悄地…貓著步駐著墻來到外堂門前,頭一點一點的從內(nèi)屋中探了出來。然后就見到令他血液沸騰的一幕…
燈光閃爍下,被淋濕的衣衫把眼前這神秘少女嬌好的身軀,盡現(xiàn)無疑。看對方的情形,似乎還要解衣寬帶。美好的幻想,使得少年的呼吸逐步加重。而外堂的少女感受著空間波動的異常,緩緩的把頭轉(zhuǎn)了過來,雙目正好迎上內(nèi)屋探出的那雙賊眼。甜美意外的笑容出現(xiàn)在那少女jīng致小巧的臉龐。下一刻,銀光展現(xiàn),當看清是何物時,自己所駐的那面墻整個兒的崩塌了…
瞅了瞅著自己所駐著的墻,再瞅瞅與眼前少女身材極度不符的兵器———巨斧!“咕嚕~”一聲,少年的臉情不自禁的抽動著,連帶著咽了一口口水,嘴里頓時充滿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