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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床上床下五分鐘的差別 杜旌衡木著一張臉道母妃誤會

    杜旌衡木著一張臉,道:“母妃誤會了,我這不就是順勢而為罷了?!?br/>
    “你就嘴犟吧你,人家姑娘哪里配不上你,她挺喜歡玥兒的,人品也不差,你要是樂意,母妃就派人去定親,如何?”

    杜旌衡無奈,“兒子不是這個意思,況且,就算我同意,人家可未必……”

    話還沒說完,鎮(zhèn)南王王妃臉色一喜,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這樣,那就好,那就好,母妃不打擾你了,等會過來一起用飯。”

    說完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杜旌衡:……

    眼皮有些跳,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這一晚上,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南,都在為自己的婚事而無奈。

    崇武年間,三十日,逢春。

    太后懿旨下達俞府,種種賞賜一抬又一抬地往初湘院

    里般。

    這一舉動,大家也門清了,看來俞家女兒要進宮了。

    圣旨看樣子也不遠了。

    頓時俞家出現(xiàn)在風口浪尖上,而也有不少小道消息在坊間流傳。

    說俞家三女兒生的好,跟個天仙似的,才被當朝的七皇子看中,之前連咱們的赫赫有名的鎮(zhèn)南王王府也有意娶他們家三小姐,不知道這三小姐是怎樣的國色天香???

    這種傳言,身為流言中心的鎮(zhèn)南王世子,杜旌衡巋然不動。

    徽香樓,二樓包間。

    底下那些人還在說個不停,韓燼霜揶揄地看著他,“怎么樣?鎮(zhèn)南王世子爺?”

    他們坐在樓上,旁邊有棵盆栽擋住了,樓下也注意不到這里。

    鎮(zhèn)南王世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鎮(zhèn)南王王府啊,聽說那世子妃是難產(chǎn)而死的,年紀輕輕就殞了唉,我聽別人說這是殺孽造的太多,相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韓燼霜本來嬉皮笑臉地聽著,聽著臉色為之一變,抬頭看去,只見杜旌衡嘴角冷笑,抬手,示意一旁親衛(wèi),“跟著他!”

    親衛(wèi)點頭,轉頭出去。

    “這是誰?這么大膽子,敢這么妖言惑眾,天子腳下,若是前朝,九條命也沒了?!?br/>
    杜旌衡冷笑,“恐怕他就是為本王而來啊。”

    韓燼霜抬頭看底下,復又回頭,“人已經(jīng)走了,你最近注意安全?!?br/>
    “就怕他不來,無膽鼠輩?!?br/>
    杜旌衡猛地灌了一杯酒,放在桌子上,“下次請我喝酒,把你府上的女兒紅帶來,這竹葉青沒甚意!。”

    韓燼霜一愣,拿起酒壺,“有的喝就不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爺子寶貝的跟什么似的,哪里是好找的?”

    “天下有你韓公子找不到的,怕是怕了你家老爺子吧?!?br/>
    杜旌衡冷笑。

    “誰說的,我那不是……”韓燼霜“咦”了一聲,“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還好本公子聰明,你這惦記上老爺子的女兒紅了,不是我說,你去說比我還管用,他指定把他那寶貝疙瘩拿出來,招待你?!?br/>
    杜旌衡輕笑一聲,沒理會他,看向窗外。

    “我說真的,你的面子可比我大?”

    杜旌衡翻面無表情地看著下面。

    “怎么心情不好了,跟我說說,我給你出出主意,是不是王妃又催你娶親了?”

    杜旌衡嘆氣,低聲道:“嗯?!?br/>
    韓燼霜愣了半刻,趴在桌子上笑了起來,肩膀抖個不停,似乎馬上要笑岔氣來,感到頭上傳來的殺氣,頓了頓,才輕咳兩聲,“我還以為你為什么事而煩心呢,不就是娶一門親嗎?這有何難?”

    “你自己娶一個回去試試??!倍澎汉鉀]好氣道。

    “誒,別別,我錯了錯了,別動氣?!表n燼霜急忙討勞。

    杜旌衡覺得自己剛才肯定是腦抽了,怎么說給這個不著調的聽了。

    “王妃讓你娶誰家的姑娘呀?瞧你愁眉不展的,之不會真看上那個俞家三小姐了吧?王妃應該不會,那么,現(xiàn)在你們家打算迎娶誰呀?”

    杜旌衡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起身,轉頭就走。

    韓燼霜愣了半秒,立馬跟上,“快說說,到底是不是兄弟,我和你說,……”

    杜旌衡剛出門口,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有些驚訝。

    見他站住,韓燼霜探頭看去,見是俞淺予,“那不是上次在集芳園里碰到的那個女子嗎?”

    杜旌衡輕瞥了他一眼,讓他別說話。

    他們站的遠,但是不妨礙他們聽不清內容,“原以為是個俏的,哪成想是個小奶娃,不過……”男子邪笑上前,正欲伸手摸向俞淺予,俞淺予正氣的一陣紅一陣白,看到他伸過來,立馬后退了幾步。

    丫鬟連忙上前護住她,“這位公子,請你自重,不然我們報官了。”

    “哼,哪來的丫頭,滾一邊去,別打擾爺?shù)难排d,你小姐過不了多久是我的人了,就算你報官,又能奈我何?”

    “你說謊,我家小姐清清白白,豈是你能詆毀的?”白芷展開雙手,一副凜然狀。

    俞淺予冷笑一聲,“真是荒謬,你是哪家的竟然敢在大庭廣眾詆毀于我,按大梁律法,你當眾羞辱官家女眷,理應打五十大板,罰銀五百兩,就算是思政司來了,也定不會放了你?!?br/>
    “呦,還是個牙尖嘴利的,爺還就好你這一口,哼,你盡管去報官,看看有人會管嗎?還不如乖乖從了我,小妹妹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你們家府上可是收了我家彩禮錢?!?br/>
    “那是她收的,可不是我收的,公子可得掂量清楚,還有,請公子自重,一,本小姐不認識你,更不知你是何人,二,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那么咱們朝堂上見,畢竟,天子腳下,我倒看看誰不敢管……”

    “呵,沒看出來,你以為爺是被嚇大的嗎?咱們不管什么思不政司的,先跟爺走一趟,少受些皮肉之苦,不然的話,爺可是群王世子,就算是來了,給爺提鞋都不配,你要是有……”男子譏笑,露出不善的眼神,仿佛像是要把俞淺予扒光了。

    “大梁律法一百五十八條,當眾羞辱官家女眷,重則五十大板到一百大板,罰銀五百兩到一千兩,收監(jiān)半年?!?br/>
    這道聲音一出來,眾人的視線看了過去,人群之中,自動分開一條路,俞淺予抬頭,就看到杜旌衡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俞淺予表情微張,鄭重地行了一禮。

    鎮(zhèn)南王世子請點了點頭,“二姑娘,律法應當是這樣,可聽明白了。”

    俞淺予有些尷尬,“…明白了,一時記差了,倒鬧了笑話?!?br/>
    杜旌衡擺了擺手,看向男子,“二姑娘,這是怎么了?”

    俞淺予抿了抿唇,“這登徒子竟然當街攔我,說我和他……本姑娘清清白白,何時與他定親?”

    “但是你家收了我家的聘禮錢,怎么就不算了?”男子繼續(xù)振振有詞道。

    俞淺予冷哼,“誰收的,你讓誰嫁給你?!?br/>
    “你,自古本來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們俞家今天倒讓本世子長見識了,收了人家的聘禮,翻臉就無情,眾位鄉(xiāng)親快給我評評理,有這種說法嗎?”

    俞淺予快氣炸了,咬了咬唇,也不管不顧了,“你……”

    “二小姐的話你沒聽到嗎?”杜旌衡冷聲道。

    “你是誰?有你說話的份嗎?我們倆家的事,你你憑什么管?!?br/>
    韓燼霜忍不住“噗嗤”一笑,杜旌衡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韓燼霜乖乖縮在后面,“已經(jīng)知會錢都尉了?!?br/>
    杜旌衡點頭,錢都尉是負責管理整個京城里外秩序安全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知法犯法,可不一樣了?“

    男子嚇了一跳,但是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你……本世子可沒聽說過這樣的律法,該不會是你胡編亂造吧,你們京城人可最喜歡舞文弄墨了,誰知道這里面有幾分真幾分虛,還有,放著這么大的路不走,你這是要跟本世子杠上了不是,既然這樣,那好,來人,給我打?!?br/>
    一瞬間,噼里啪啦,慘叫。

    韓燼霜捂臉,對那不知死活的東西,默哀,一把拉過俞淺予,“二小姐,快,拳腳無眼,咱們避避?!?br/>
    俞淺予擺了擺手,拿起旁邊攤位上的扁擔,也參與了進去,逢人就打。

    看的旁邊的韓燼霜傻眼,推了推一旁的白芷,“你家小姐一直這樣嗎?”

    白芷正躍躍欲試,沒理會他,也操起家伙,正打算加入進去,就看到有官兵過來了。

    官兵一過來,杜旌衡松了手,俞淺予也扔了扁擔,松了松筋骨,剛才嚇猛了勁,一時沒收住。

    錢都尉淺笑上前,“世子殿下,你這是?”

    男子一聽見稱呼對方是世子爺,有些心虛,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也沒覺得有什么怕了,就算如此,不還有他爹在嗎?

    杜旌衡讓俞淺予靠后,“這人公然挑釁朝廷律法,當眾羞辱官眷,此人必須收監(jiān)?!?br/>
    錢都尉看向男子,男子恨聲道:“沒有的事,這是我和她的私事,是你…非要一棍子插進來?!?br/>
    杜旌衡輕笑一聲,“不才,二姑娘與我母親算是舊識,她有難,本世子可不會退讓?!?br/>
    俞淺予手輕顫了一下,看著前面的男人,一時之間,整顆心怦怦跳個不停,讓她顫栗。

    “呵,好聽的誰不會說,你就不怕被人當搶使了,我可聽他們家里的人說,現(xiàn)在不快點嫁出去,以后可就難嘍?!?br/>
    俞淺予沒想到胡氏竟然連這些話都跟別人講,這是要置她于死地??!

    俞淺予咬了咬牙,眼睛猩紅,“我就算真的沒人敢娶,以青燈為伴,也定不會嫁給你?!?br/>
    似是被她的決絕給嚇到了,杜旌衡有些愣,在場也為之一驚,男子湊上前,被杜旌衡攔住,又不甘心,狠聲道:“那我可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