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周三媽見那粉衣女娘掐了花兒,正在那里賞玩,忙迎了上去,笑道:“白果姑娘,幾日不見,越發(fā)標(biāo)志了”。
那白果聽了這婆子恭維,也笑著回到:“周姐姐真是會哄人,我整天呼天喝地,罵得口干,才叫那些蹄子們不要亂了手腳,哪來得空兒去妝扮,連頭發(fā)都不曾仔細(xì)打理哩”。
周三媽聽了,笑道:“哎呦呦,姑娘真會說笑兒,誰不曉得玉榴娘子那,姑娘是最頂尖的,比那五娘子的紫鳶不知強(qiáng)個幾千萬倍哩,那紫鳶占著坑兒不屙屎,誰不笑那梧桐苑里沒個法度呢”。
這話兒雖然粗俗,白果卻聽得渾身舒坦。那周三媽兩眼忖度著,又把紫鳶和張玉梧罵個幾百遍,詛咒那韓游和張玉梧白頭不得,斷子絕孫,得了一塊兒賞銀,笑瞇瞇地走了。
白果聽得張玉梧和韓游有往來,又聽得三官講過,老夫人要給張玉梧說親,立時提起裙子,一雙小腳飛也似地趕到榴花閣里。那六娘子張玉榴見白果倉皇,問了一句,卻聽得白果氣喘吁吁:“娘子,不好了,韓官人要被梧桐苑的搶走了”。
那張玉榴歆慕韓游,見狀大驚,心中憤憤:“賤人果然矯情,以前還說是好姐妹,也不嫌棄我庶出的身份,現(xiàn)在一說親,立刻搶走我看中的男人。綠茶女從古到今都特么一樣賤”,又問得連老夫人都允諾了,更加氣悶。
原來這張玉榴也是一位女性體驗者,卻粗粗看了《春欲滴》的前一半,只記得女主和幾個重要男配,連男主出場的章節(jié)都沒看到。
又見到《春欲滴》的前半部都是女主的種田美食,一點也不高大上,還沒自家喜歡的宮斗精彩。書中一大群泥腿子,只有馮瑜還算是個官二代,卻又被家人管住,只知道讀書,一絲兒邪魅霸道的氣質(zhì)都沒有。
張語柳看著無趣,若不是每章的肉戲提神,早棄文了。正打著瞌睡準(zhǔn)備睡覺,卻發(fā)現(xiàn)有個叫韓游的富二代出現(xiàn)了,而且是“眼神桀驁”,“勾唇一笑”,看著就有霸道男主的感覺。
張語柳急忙翻到后面,看到韓游當(dāng)上知州后,又苦苦追不到女主,心中一橫,在一個雨夜到王家酒樓吃飯,和那女主談人生談理想,眼錯不見就強(qiáng)吻了女主,任憑女主用指甲撓刮他后背,也絕不肯松開。
眼見著那女主嬌軀發(fā)軟,靠著墻壁緩緩滑下,一路呢喃著,那韓游俯視著她,又“勾唇一笑”:“嫣娘,你逃不了的,只有我,才能享用你的嬌嫩”。
張語柳看得兩眼冒光,津津有味,卻有道白光在眼前一閃,昏了過去。等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成了皇商家的千金小姐,心里十分得意。
等過了幾天,才知道是庶出,還有個是韓游將來原配的嫡堂姐。張語柳雖然成了張玉榴,那宮斗之心仍沒改變,本想提前毒殺了這礙眼的張玉梧,卻因違反了劇情,清光了積分,只得先收斂起來。
“這是什么破系統(tǒng),穿成庶女不就是要斗嫡姐嫁韓家嘛,憑什么清光我積分。那任務(wù)也是蠢得要命,什么記錄風(fēng)俗,維護(hù)劇情,如果啥都不變還要什么穿越”,張玉榴憤憤地想著,又聽得韓帥哥被誣陷成“兄妹相亂”,更是生氣。
“有個丑嫡妹,連親哥哥都不放過,真是惡心。‘以庶為嫡’怎么了,那嫡子蠢死了還不讓庶子上臺,這古代怎么這樣沒人權(quán)!哎,如果我嫁給韓帥哥,肯定夫榮妻貴,一路輝煌,哪像那些拖后腿的,真是又窮又丑又沒眼色”,張玉榴想著,“我一定要為我老公掃清賤人,輔佐他當(dāng)上宰相,再去嘲笑那女主,這該多么的爽”。
那丫鬟白果知情識趣,見自家女娘戀上韓游官人,自己也喜歡那韓游俊俏模樣,于是主仆兩人團(tuán)結(jié)一致,共同對付張玉梧。
那玉梧見六妹近來性格大變,以為是妹妹大了,因庶出身份受人欺負(fù),才變成這樣。又憐惜六妹的劉姨娘走得早,自己便出手整頓了榴花閣。那張玉榴正被丫鬟們架空,連份例都領(lǐng)不全,剛好被張玉梧救了,又見張玉梧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庶出也是主人家,六妹若有難處,就來梧桐苑尋我”,張玉榴才按下早就準(zhǔn)備好的毒計,卻也不想親近玉梧,只能面上干笑著。
兩姐妹還沒和睦幾個月,又因韓游劍拔弩張。張玉梧見全家只有六妹沒來道喜,只覺得六妹這性兒太怪,時不時就生了氣。那張玉榴聽著梧桐苑熱熱鬧鬧,自家卻冷冷清清,掉下淚來,叫了白果一同商議。
話說這日韓游回到家里,卻見自家書僮墨竹嘻嘻笑著,似有話說的樣子。那韓游剛賺了一注子大財,心里爽快,便笑著逗他:“怎的,哪個丫鬟送你香囊了?”
那墨竹卻驚叫起來:“官人果真聰明人,連香囊都猜到了”,見韓游好奇,便從懷中拿出個甚是齊整的青布包,捧給韓游。
韓游以為這小廝故弄玄虛,就裝著不甚在意。那墨竹急了,把那布包拆開,說道:“官人,那張家娘子送你的香囊就在此哩”。
韓游聽得,立刻去看,果然那青布包里有枚精巧別致的紫色香囊,邊上繡著梧桐,里面還藏著一束青絲,不由得微笑起來。
那墨竹見自家官人意動,便低聲說道:“那張家娘子的丫鬟還托來首《待君來》哩”,見韓游笑著不語,便清清嗓子吟道:
“青山有寒峰,昭昭引游鳳。神女妝玉姿,喚來棲梧桐。一棲朱瓣綻,再棲露雨灌。三棲碧淚落,不辭待君來”。
那韓游聽得這等香艷之詞,心中火發(fā)。恨不得雙臂化為翅膀,學(xué)那寒山游鳳,去采玉梧的粉蕊。又想起那玉梧兒總是笑意盈盈,卻不知她嬌呼疼痛時,又是怎樣的可憐可愛。韓游滿心滿眼都是玉梧嬌弱流淚的樣兒,身下頓時脹痛起來。
墨竹見自家官人猴急成這樣,心中暗笑,又說那玉梧娘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要官人今日在張家開宴后,在二門外等個身著粉裙的丫鬟。那丫鬟遞個“想吃白果否”的暗語,若回個“最愛安石榴”,才能和那玉梧娘子親近。
那韓游見玉梧兒如此有情趣,更加心急。墨竹好容易才撫慰住主人,待那韓游官人緩轉(zhuǎn)后,一同去張府為張皇商道喜。
原來這日是張皇商生辰,韓游作為未來孫婿,也被灌了不少酒。那韓游說自己醉了,又怕等會兒出丑,便推脫著要回去。等到了二門,又支走了陪送的張家人,站在那兒等著暗號。
正等得心急,卻聽得耳邊有嬌聲喚道:“想吃白果否”,原來是個掐著朵石榴花的粉衣丫鬟,鼓鼓的胸,翹翹的臀,正抿嘴兒笑哩。
那韓游也笑道:“最愛安石榴”,粉衣丫鬟見他上道,又嬌笑起來,說是既然郎君想吃石榴,便到府里拿幾個再走罷,于是領(lǐng)著韓游從墻根溜進(jìn)二門。
韓游跟著那粉衣丫鬟左拐右拐,避開眾人,才來到一個滿是安石榴的院兒。見那院兒不僅離主屋較遠(yuǎn),地處偏僻,還收拾得齊整,于是心中暗暗贊那張玉梧周全。
那粉衣丫鬟望了眼閣樓,笑道:“郎君快去,有玉人兒正等得著急哩”,自家隨意丟了那朵榴花,又往上跺了幾腳,站在院口,倒是個守門的樣子。
話說那韓游已是忍了大半日,如今再也忍不得,便三步并作兩步地上了閣樓,只見那臥房門開,里面紅紅粉粉一片。等進(jìn)了門兒,卻嗅得一股子蘭麝的香氣,原來是個細(xì)巧香爐,正汩汩吐著氣哩。
韓游本就微醉,聞了這香,頭更昏了起來。轉(zhuǎn)到那榴花的屏風(fēng)后,卻見一個紫衣人兒躺在榻上,頭上還蒙塊淡紫紗兒。
那人兒聽得有人進(jìn)來,從紗后望到韓游呆呆盯著自己,頓時害羞起來。只見她微微顫了一下,像是羞縮了,又像無意似地帶起了一片裙角,露出那晶瑩白肉來。
韓游本就癡迷,見了這白肉,更加發(fā)呆。兩只眼兒只盯著那肉,一步一步走過來。等細(xì)細(xì)摸了上去,又是溫溫軟軟,滑膩無比。身下那人忽然嬌吟起來,長長的吟叫倒是嚇了韓游一跳。
只聽得韓游笑道:“我還沒甚動手,梧兒怎么叫得這樣厲害”,又作弄幾下,說道:“奇怪,那天見你是飽滿微顫,怎得今日卻小了幾圈”,又要去拉那面紗,想將這人看得仔細(xì)。
誰知自家的手卻被一雙白膩給抓住,聽得身下那人細(xì)細(xì)哀求道:“韓郎不要,我怕羞呢”,又說:“那天我戴紫紗看見你,今日你享用我的嬌嫩時,也當(dāng)?shù)谝淮慰匆娢野伞薄?br/>
韓游聽得這沒頭沒腦的幾句話,心中奇怪。卻也憐惜梧兒怕羞,便沒掀那紗,只在下面作弄起來。那梧兒最初還羞澀難耐,到了后面反倒狂放,嘴里亂呼著“對”,“爽”,“你怎么不說話”,“你還滿意你所見到的嗎”,“說呀”,韓游聽得聒噪,只能去掀那面紗,那女娘沒防住,被他掀了開來。
臥室里忽然靜了下來,韓游面無表情地站著,手里碾壓著那團(tuán)軟紗。榻上那人本來還嬌羞地望著他,見他這樣,心里涼了一片,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