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后悔,他怎么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做出這種事?他這是趁人之危!
可這時候的蘇染還依舊不太清醒,直摟著他的脖頸扣住的他的肩膀往自己身上貼去。
暗悔不已的顧修離臉上沒那么好看,也并沒有理會此刻蘇染的索求,而是側(cè)頭朝前面的反光鏡,在反光鏡里與蕭山的眼神對視,狠狠罵道:“看什么看,專心開你的車!”說罷就再次將蘇染的衣服整理好,并且嚴(yán)嚴(yán)實實的捂住,摟在懷里。
這般護短與小氣的老大,也是蕭山第一次所見。
聽著這樣的批斗,蕭山一個愣怔,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句話也沒說的旁觀者也被訓(xùn)了。
這算不算躺著也中槍?!
天啦,真所謂有異性沒人性,他總算是看懂了人生的真諦了??!
就在這一刻,他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他就唯唯落落的開口建議:“老大,是不是現(xiàn)在不要去醫(yī)院了,而是去給你們開個房?”
顧修離摟著并不安分的蘇染,心底一怒,頭一次對著自己兄弟大聲呵斥道:“開你個頭!趕緊開車去醫(yī)院,她被那廢渣下藥了!”
蕭山會意,立刻乘機透過反光鏡看了看后座老大懷里的女人,此刻依舊在老大身上摸索著,神智明顯不清了,典型的被下藥的癥狀。
他明白過來,還不忘揶揄自己的兄弟:“哦,原來老大是打算做正人君子啊,可剛才那火-熱勁兒,可沒見老大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正人君子的模樣啊,那簡直就是一頭真正的豺狼虎豹……”
蕭山的話還沒說話,就被顧修離再次狠狠打斷:“你信不信你再說一句,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
至此,蕭山才真正完完全全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只是認(rèn)真開車。
只是他依舊忍不住時不時的悄悄從反光鏡里窺視后面兩個人的狀態(tài)。
蘇染處在顧修離的懷里,前一秒感覺自己還處于一片汪洋大海中,被船舶承載著隨風(fēng)飄蕩起伏;后一秒,就感覺自己瞬間落入了某處熊熊烈火之中,被人用大火焚燒著,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她在顧修離的身上拉扯著,希望他繼續(xù)給她解藥,但是他卻怎么都不再行動了。
她滿腦子的混沌,什么也不知道了,卻惟獨能感受到體內(nèi)的難受。
被顧修離緊緊禁錮在懷里不能動彈,不能解除體內(nèi)的燥*熱,這樣的難受讓她很快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一遍又一遍地推脫著顧修離的禁錮,嗚咽地小聲哭訴道:“放開我,放開我!顧修離,我要……我要……我難受……”
感受懷中女子的不安分與難受的呻--吟,顧修離比誰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