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劉鋒率先發(fā)起攻擊了,劍一揚身子陡然暴起劃過了夜空,頃刻之間,劍光拋灑如星空璀璨光芒籠罩下來,嘩地又若潮水直沖朝前,出手便是最為凌厲的沖擊。
殿王雙眸睜大若鷹,冷厲的寒芒不停地閃爍起來,絲毫沒有掩飾眼眸的滔天怒意,滿腔震怒。竟然讓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混上了仙佑山神殿,并且還在自己的威壓下一劍取了吉田從良的性命,令他顏面大失。
而且吉田從良對島國來講何其重要,作為第一財團的家主,他手中掌控著太多的東西,所以他的身邊一直會有不少強悍的保鏢保護。
今晚在仙佑山這個大阪神殿的最核心地方,毫不客氣的說這里稱得上是大阪最安全的地方,然而就是在這里,吉田從良同樣避免不了被一劍奪命的下場。吉田從良的死,對島國來講損失無疑巨重。
“殺”
殿王的聲音冷厲,目光緊盯著前方如煙花璀璨般劃下的劍芒,雖然眼中對其劍招的絕妙露出一絲驚詫,不過嘴角卻揚起了明顯的不屑。才剛剛不過武神境初期的實力,就算劍招再玄妙,對上絕對的力量根本無路可躲無法對撼。
殿王之實力已然無比接近武神境中期巔峰,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覆手間將眼前此人覆滅。
呼呼呼
風聲四作,當劍光距離自己僅剩眨眼距離時殿王方才動了,手臂宛若虛幻般頃刻一揚,咔地一道冷銳無比的精光迸射出去,如雷電劈過直接劈向了璀璨的劍光。
這一剎,那凌空而來的紅色古袍身影手腕急抖凌空一點,劍勢猛收的同時身子一躍急起躲避了那看似閃電的攻擊,翻身回頭目光隱隱有些震撼地看著眼前殿王:“天雷屬性”
劉鋒自然不是魯莽出招的人,這一劍看似兇猛卻保留了足夠的余地,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殿王究竟擁有什么能力。又一道閃電的光芒劃過,劉鋒定眼看了過去心頭輕松,這并非是天雷的力量。
天雷那代表著毀天滅地的強勢力量,自然是無堅不摧,要殿王的覺醒屬性當真是天雷的話,今晚自己可得馬上卷起尾巴就閃人了,這小身子板可禁不起那折騰。眼前殿王的手心雖是電流繚繞,不過并沒有劉鋒之前想象的那種源自天刑的恐怖氣息。
“應該只是普通的電屬性?!?br/>
此刻殿王眼眸冷芒爆射:“你是華夏人”
赫然吐露華夏語言,而且聽上去還頗為標準,劉鋒不由一驚:“你竟然會說人話”
殿王渾身的煞氣越發(fā)的濃郁,渾身上下幾乎都是閃電繚繞著,如一個電人一般屹立于閣樓的不動的身影已經(jīng)又側移了百米了。
“無恥”
殿王眼眸的煞氣濃郁地升起,布滿臉龐無窮盡的殺機涌動夜空。
“你真的是傻得不輕?!?br/>
劉鋒輕輕一笑身影立于百米之外,抬眼一掃感受一下周圍空氣的干燥,不由揚嘴淡笑:“小殿王,華夏曾經(jīng)有個神人說過一句話”
“神人”
殿王視線頃刻冷瞇了起來緊盯著劉鋒:“什么人什么話”
劉鋒目光鄭重地看著殿王:“天干物燥,小心火燭?!?br/>
聞言殿王神色不由地下意識一愣,半響眼眸一陣暴戾的冷漠爆射:“你敢戲弄本王”
劉鋒眸子一瞥殿王眼眸赫然間徐徐地閉了起來,心神沉浸于丹田,尤其是那一陣極有可能是小火苗衍化成的紫絲上,臉龐神色平靜肅然。
他與自己的賭博,小火苗能夠頃刻焚燒了滅天神將,劉鋒相信它擁有著強大的毀滅力量,只是自己暫時無力將它控制,甚至把它召喚出來都難,這一次劉鋒要賭一把了。
內(nèi)心沉浸于丹田紫絲上,感覺它似乎有靈性一般不由地心中暗默念了一聲:“小家伙,你要真想嘗嘗那電流滋味的話這次可得爭氣點?!?br/>
殿王眼眸緊盯著劉鋒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閉上眼睛,冷笑一下道:“本王不介意立即送你去死。”
說罷手心一團強勢到極點的電流徐徐地升起,就在這時候,正前方劉鋒的眼眸徐徐睜開。這一霎,漫天干燥無比的空氣仿佛頃刻變得劇烈起來,空氣間一陣若有若無的啪啪聲音作響,雙眸徐徐睜開的同時雙臂輕緩伸展。
如雄鷹頃刻展翅,震徹八方的氣勢漫天騰升,雙眸中跳躍的紫色火焰重新泛動起來。正視著前方的殿王,眸若星辰浩瀚而深邃。
見此一幕,殿王的瞳孔不由下意識地輕震,手中的強大電流暴漲的趨勢也一緩,心頭一股莫名的不安感覺籠罩而起。
劉鋒舉目揚眉,渾身紅色古袍于山頂夜風的呼呼吹拂下啪啪作響。雙臂張開,仿佛把臂蒼天豪氣萬千,雙臂之上一陣青色火焰的光芒直沖云霄,約莫百米上空陡然間一聲的爆響,頃刻間煙花璀璨。
然而,這是一種不同于煙花短暫的美,只見爆響一聲后,美麗的青光鋪展星空霎時間以射線的軌跡朝著下方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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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