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的意料,竟然沒出現(xiàn)什么尷尬的場面。
幾個美女陷入了心照不宣的局面,葉雨打量著她們,似乎有點壓力山大。
我只能摸摸她的腦袋,讓她放輕松,都是朋友和家人,不用這么拘謹(jǐn)。
我大致和他們講了一下今天的經(jīng)歷,連我掌握了聚意劍術(shù)也直言不諱。
其他人的反應(yīng)倒是正常,似乎我學(xué)會什么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唯有童雪,像打量怪物一樣盯著我:“你是妖怪嗎?”
簡單的一句話,背后隱藏著太多震驚和不可思議。
在童陽的言傳身教下,我深知聚意劍術(shù)有多么恐怖。不僅是其巨大的威力,還有學(xué)會的難度。
雖然使用有巨大的限制,短時間的爆發(fā)后也有巨大的后遺癥。但那恐怖絕倫的威力,卻是不容忽視的強大。
談及童陽,童雪也是輕輕嘆息了一聲。
她沒有說話,我卻能感受到她的牽掛——那畢竟是她血濃于水的親人。
昔年意氣無雙的教廷騎士團(tuán)副團(tuán)長,而今卻像個野人一般,帶著他的鬣狗,不知淪落在荒島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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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莉很機靈地打破這種情緒,在她的搞怪下,一席飯吃得熱鬧起來,不少人都跟著開起了玩笑。
在這樣的氛圍下,葉雨也輕松起來,臉上不再拘謹(jǐn),帶著笑容融入了團(tuán)隊。
她有些感嘆,說從沒有體驗過這樣和人聊天。
“你沒有朋友嗎?”李夢瑤眉目溫柔如水,輕聲開口。
“嗯。”葉雨點了點頭,這不免讓人有些驚訝。
據(jù)她所說,她以前在學(xué)校只知道念書,從沒有參加過任何聚會。加上不善言辭和交際,別人都說她是書呆子,一直沒有朋友。
“現(xiàn)在有朋友啦,”羅莉立即插嘴,“哼,還和我有共同的男朋友,便宜你啦?!?br/>
眼見她說得這么開,葉雨也徹底放松了,由衷道了聲謝。
吃過飯后,我們各自有些小活動。
萬萬沒想到,和葉雨最聊得來的居然是杜詩芊。
我湊過去聽了片刻她們的對話,聽得一頭霧水,滿臉懵逼。都是些生物化學(xué)上的討論,一些專業(yè)的詞匯搞得我云里霧里的。
特么的,她們倒像一對親密的百合情侶,我反而插不進(jìn)去話了。
我灰溜溜地溜走,去找李夢瑤和羅莉玩了。
李夢瑤和羅莉站在一起,倒是有點姐妹花的樣子。李夢瑤是姐姐,豐滿漂亮。羅莉是妹妹,精致可愛。
我和她們玩了幾把撲克,按照羅莉一貫的路子,也是輸了有“懲罰”。
反正這個懲罰挺有偏袒性的,她們輸了親我一下,我輸了親她們一下。
或者她們輸了給我摸,我輸了給他們摸······
我樂此不疲,并樂在其中。
“嗨呀,又贏了?!蔽掖虺鲎詈笠粡埮?,雙手一左一右,不安分地摸上了兩人的胸脯。
一邊高聳如山巒,一邊起伏若丘陵。我細(xì)細(xì)揉捏著手中的柔軟,感受著不同大小帶來的不同觸感。
兩個美女在我的撫摸揉捏下,發(fā)出略微急促的鼻息,火熱柔軟的嬌軀貼上了我的身體。
羅莉細(xì)細(xì)為我擦拭干凈一邊耳朵,用溫暖柔軟的嘴唇,輕輕含住我的耳垂。她用舌尖不斷撥弄著我的耳垂,癢癢的,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這還不算完,她再次展示起“真人asmr”,伸出靈巧的舌頭,舔舐著我的耳朵。
那口腔細(xì)膩濕潤的聲音,通過骨傳導(dǎo)直擊我的靈魂。像是過點一般,讓我感到渾身酥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顱內(nèi)高·潮!
這是最貼切的形容。
“哎,不玩了。”羅莉敏銳地察覺到什么,只是軟軟地膩在我身上,沒有新的動作。
“嗯?!蔽乙餐瑯拥厥栈亓税驳撋街Α?br/>
很快,葉雨便來到了山洞:“你們玩什么呢?”
“撲克。”羅莉撿起兩張撲克牌,在手中揚了揚。
“我也要玩。”葉雨在我們身邊坐下,一臉期待。
看這架勢,她八成連最簡單的斗地主都不會······
“四個人玩什么撲克嘛,又沒有賭注籌碼,玩不了炸金花。誒,不如我哪天做兩副麻將?”羅莉又在異想天開。
我一陣默然,為什么你對賭博的事情這么熟練?。?br/>
葉雨很聰明,在一旁看我們玩了一會,很快便學(xué)會了。
于是便成了四人輪番上陣。
我發(fā)現(xiàn)葉雨的心算能力很強,打了哪些牌、其他人手上還有什么牌,算得非常清楚。
我和李夢瑤就不提了,羅莉這種“老賭徒”,在不出千的情況下,都不是她的對手。除非牌運碾壓,否則沒有戲唱。
看到她贏得愉快,我心里暗道一聲“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