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魔鬼,就應(yīng)該回到地獄待著!”
低喝一聲,燭烈上身武神紋陡然暴漲形體,揮劍而上,重重與同樣沖掠而來的幽孑硬悍一體,鋒芒四濺!
此時燭烈所施展的血神變,其威力已達(dá)到超常的發(fā)揮,將少年體內(nèi)的每一寸肌肉都榨出最多的力量。
反觀幽孑,固然同樣施展了強化身軀的奧義,但是這模仿血神變的魔神變顯然不如血神變完美,因此,也絕不是燭烈的對手。
“鐺鐺鐺!”
無數(shù)精鐵交觸之聲范響于此片天地之間,密集如雨!
“魔神典,魔蓮滅!”幽孑面目陡然猙獰,手中無柄血刃貪婪吸食己身鮮血,在此片黑暗的空間之中匯集無限鬼嘯,幽幽戾鳴翻天覆地……
形成一道百丈之大的黑暗蓮座,于虛空散發(fā)森森鬼氣,帶著無盡的毀滅光芒向燭烈壓打而來,可怕的風(fēng)壓令得燭烈身下地面快速坍塌,無數(shù)裂紋蜘蛛網(wǎng)般延伸八方。
燭烈感受自己的面目在這魔蓮之下傳來隱隱刺痛,不過在抬首之間,幽孑卻只能見到這雙黑瞳中的自信。
幽幽閉目,手中巨劍刺入身側(cè)地面,燭烈周身衣發(fā)在這等毀滅風(fēng)壓下獵獵作響,雙掌陡然結(jié)動陣結(jié),這一刻內(nèi),只能見到天地間無形力量在周遭天地匯集而起,隱隱形成一道數(shù)百丈寬大的陣勢,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四劫陣,但即便是靈魄境初期武者施展的四劫陣,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依舊是可怕的。
“四劫陣,你竟然習(xí)會了四劫陣!”幽孑驚駭失聲,他死也沒有想到,自己萬般懼怕的焚炎虛圣,竟會將傳承盡數(shù)交給他燭烈!
“你很害怕,那就不妨來嘗嘗它的味道吧!”
燭烈同時沒有絲毫保留,只見單掌陡然探出,四劫陣盤直接在身前噴發(fā)四尊之力,構(gòu)成龍虎鯨鳳四道模糊的異獸身影,裹雜暴虐能量,與那天空之上暗黑的妖蓮相憾而起,滾滾音波夾雜天地能量泛濫開來。
“我要你下地獄!”
在這一瞬,燭烈眼瞳之中殺意毫無保留,因為他知道,有些人,只有送他們下地獄,才會讓這個世界上清靜一點。
“哼,你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只要我頂過這四劫大陣,就是你的死期!”幽孑固然心中已駭然無比,但是對死亡的恐懼還是迫使他做出最后的掙扎,猛咬舌尖,大批暗赤精血噴濺在黑蓮之上,令其光芒瞬間大漲,力量大漲,一時間竟和那洪烈的四劫陣盤僵持在了天空,余波散發(fā)令得無數(shù)空間蹦碎開來。
幽孑森然眼目,固然自己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可是只要能夠贏得戰(zhàn)斗,殺了燭烈,他一切毀在這個對手身上的榮耀都會歸來。
“你還是忘了我的那一招…”燭烈冷道,隨后陡然怒吼而出,其中龍虎獅三種力量不再隱藏。
“萬獸,斷魂吟!”
環(huán)狀的音波在虛空之中蔓延開來,沿著虛空重重向那道詭異的黑蓮沖擊過去,實質(zhì)音波令得幽孑心神都是感到一陣震顫。
而更加令幽孑駭然的是,在這股自己從前經(jīng)受過的音波靈術(shù)之中,竟還多了一股霸道的龍魂盤旋,令得自己強大的靈識都是將要嘣碎開來,當(dāng)即一口心血噴涌而出,如遭重創(chuàng),而其所控制的黑蓮也威力大減,被磅礴的四獸之力瞬間吞噬!
而裹雜無窮毀滅力量的四劫陣,其噴涌的可怕陣光也瞬間將幽孑身形吞沒其中,轟然炸裂,無數(shù)光柱在此片天地間綻放出來,令得天空中纏斗的魘魔將霍山等人皆是眼瞳微動。
這等可怕的攻勢,當(dāng)真是一個靈魄境初期的靈武者爆發(fā)出來的嗎?
令人耳膜欲裂的爆破之響在天空徐徐擴散,無數(shù)武靈在此時崩散,化為無數(shù)煙塵消散開來。
而其中一道仿若是折翼之鷹般的身影也是從中掉落下來,狼狽異常,眾人定睛一看,竟發(fā)現(xiàn)是那先前狂傲包天的幽孑,此時的幽孑氣息萎靡,仿若是將死之人,而原本怨毒的眼瞳之中,已然被完全的恐懼覆蓋!
“當(dāng)你一味地狹隘心腸之時,就應(yīng)該做好今日死亡的準(zhǔn)備?!?br/>
手中巨劍遙遙拎起,燭烈沉默說道,行至幽孑身前了,對于后者此時不成人形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而幽孑滿是血絲的眼瞳則是怒張,若不是此時已經(jīng)被真正打廢,恐怕他會不顧一切的拼死相斗,終于不住驚吼。
“我乃銷蝕府堂堂大少府,你今日若殺了我,日后銷蝕府自會處理恩怨!”
“說完了?”燭烈問道,手中重劍挑起幽孑身軀,劍身重重拍在其胸膛之上,帶起一陣骨骼密集斷裂的碎裂聲,令后者砰出一腔碎裂的血塊,無力癱倒千丈之外,眼瞳死灰,早已沒了氣息。
這把饕餮劍,在一千年后斬下了第一個生命,但燭烈卻毫無波動,因為他知道,自己宰了的,只是一只狗都算不上的畜生罷了,至于銷蝕府的報復(fù),他也不懼絲毫!
而當(dāng)將目光轉(zhuǎn)移向高臺上的幽策之時,后者并沒有為同宗兄弟的死亡而有絲毫觸動,僅僅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燭烈小兄弟好身手,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勾結(jié)邪派,也不應(yīng)該逍遙法外。”
真是一番陰險的心性,在這個時刻都不忘拉攏人心,幽孑的死,非但沒對他有絲毫壞處,而且還被他反而利用來拉攏人心。
“我的身手再好,可惜也比不上某些人心機叵測的陰毒?!睜T烈微微一挑嘴唇,道。
對于這幽策的所作所為,他不難猜出;幽孑勾結(jié)魔殿的事和他幽策絕對分不開關(guān)系……
燭烈幽幽轉(zhuǎn)身,連同身軀之下的武神紋收斂身形。
“而且魔殿的入侵墨家,和身為銷蝕府大少府的你似乎也有些關(guān)系。”燭烈冷聲喃言。
“是么,那一定有人在栽贓陷害…”幽策微微起身,但眼中的冰冷已經(jīng)鎖定燭烈。
“與其說是栽贓陷害,倒不如說是賊喊捉賊?!鄙倌赆樏⑾鄬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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