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發(fā)覺自己的情緒是多么失敗的進化。過去,我似乎只對憤怒擅長,對于感知別人或者自己的其他情緒,反應很是遲鈍,可它偏偏讓我避免了很多錯誤——比如像窮途一樣走進多愁善感的困境。
可列車上時,失望是那么明顯,仿佛我就是為失望而生,是失望的化身。我被它沖昏了頭腦,任由窮途擺布,最終按照她的意愿放棄了她。
從什么時候開始,窮途已經(jīng)讓我有了這樣的意識——她必須是為了見北極而壓彎地軸的南極,她必須為我彌補缺憾,她可以堅定地說“不”……
為什么不可以是我呢?
我無法預知窮途到底會怎樣死去,但決然不是因為被她“許多的唯一”放棄,我必須帶她醒來!
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
那位在美國遇到喪尸的獵魔人,我相信她的故事的真實性,她最后教導的那句話就是:“用心去感受,用心!”
我似乎感受到了,當獵魔人的手輕輕按壓在我的胸口時,我好像就是那大雨里艱難行動的喪尸,等待著被接受,被理解,被關愛;現(xiàn)在我又感受到了,當窮途隔著列車的車窗看我時,她是那么安靜、而又渴望被拯救的喪尸,我正在成為小車上通過后視鏡觀望她的獵魔人,我需要做的,就是把車后退回去,為她真誠地打開車門!
“轟——轟?。 笔蜕泄忸^到底還是找到了我,它提著惡魔骨燈,邁著重達幾十噸的巨腳,向著我走來。
“就等你了!”我說。附近就有一處高聳的懸崖,黑黢黢的,遠看如鷹鉤。
我迅速奔跑過去,極力攀巖而上。
石和尚找到了我,矗立在我面前,張手抓來。
看你了!
我任憑這只巨手抓住了我。它想把我摔到石墻上做張肉餅,我卻另有妙計。
下一輛列車“咣哧咣哧”地沿著另一條軌道駛來,借著石和尚揮手的力道,我竭盡力地把骨燈燈芯扔了出去!
燈芯在空中畫了一道明亮的弧光,落到了疾馳列車的車頂上。石和尚對這東西最敏感,它邁開兩條長腿,緊急跟著跑了上去。
它跑得快極了,雖然和列車速度相比還是差一大截,但至少比我快。
我被他掐在手里,風從臉頰上呼呼刮過,隨后,我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有些愚蠢,但也聰明。
我心里一直默念著窮途,希望潛意識里種植下我的緊急愿望,我祈禱著,來自各方神秘的力量都能助我一臂之力,使這愿望一定準確實現(xiàn)。接著,我大力地低頭往石和尚堅硬的手指上撞去。
這一撞,就聽“嗵”一聲悶響,酸痛之感馬上從脊背傳導到身。
“啊!”我抱著手臂痛叫,原來,我已經(jīng)到了一趟最特別的列車的車頂。
怎么回事呢?
因為我也可以做夢,只是睡覺的地點從床上換到石和尚的手里,為了快速入睡,我選擇暈過去。而有一句古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只要我的思維部被窮途充斥,夢中不必刻意尋找,自會相見!
糟糕的著陸,我心想。
現(xiàn)在,因為我也已經(jīng)是魂洞所接受的魂,所以即使沒有骨燈燈芯,魂洞里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十分清晰的。我咬著牙,把脫臼的那條胳膊按照正確的方位猛地拉拽下去。
“唔!”
疼痛讓我差點“醒來”。確定胳膊沒事后,頂著強風趴到車頂邊緣,用力踹向車門。
車門打開,我迅速爬了進去,推開還在過道里晃悠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他們對我而言簡直就是真正的人,有的甚至還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窮途末路》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窮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