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宜本是從五品官員之女,原不該有這樣的身姿,可她前世是淮安侯嫡女,母親又是江南織造陸演的嫡長女,自幼所見皆是高門大戶,周身怎能不清貴。
那些人幾乎瞬間便以為秦婉宜是揚州最貴重那幾個人家的嫡小姐,眼神彼此對視,心里已經(jīng)做下決定,快速地向秦婉宜的四周圍了過去,手中寒光畢露。
東廠提督早已經(jīng)下過狠話,必要徹底破壞楚秉行此次來揚州的行動,此次的行動便是要將殺害揚州高門女眷之事栽贓在楚秉行身上。
秦婉宜也曾經(jīng)歷驚險之事,當(dāng)四周的氣氛越來越凝滯的時候,她忍不住偏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直讓她冒出冷汗,腦袋瞬間蒙成一團,只知道拼盡全力地向前跑去,甚至慌不擇路。
好在仁知書院的護衛(wèi)并不少,看到那些人很快都糾纏了上去最后只有一兩個人跟在秦婉宜的身后,她甚至能夠泛著寒光的刀片快速地從身側(cè)閃過,將她因奔跑而飛揚的發(fā)絲削下數(shù)縷,緩緩地落在滿是雜草的地上。
眼見眼前再也沒有阻礙,可身后的人那兩人依舊是緊跟不舍,秦婉宜雙目睜大,緊跟的兩人已經(jīng)近在咫尺,臉上滿是邪欲,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按倒在地。
秦婉宜雙手忍不住顫抖著,身體由于剛才的奔跑早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限,腳步虛浮地仿佛抬不起來,腦海中甚至再次想到前世死亡的場景,似乎再次看到了血流滿地的場景。
她不想死!她一點也不想死,她還有很多要做的事情沒有做!
冷風(fēng)吹起,秦婉宜強撐著身體,驟然感覺到危險襲來,猛地偏身,那兇器再次從秦婉宜身側(cè)砍過,將烏黑的發(fā)絲斬斷。她還未松一口,那刀竟然拐彎向她襲來,幾乎一瞬間就臨近她的手臂,眼見著就要砍了過來。
秦婉宜眼前一黑,只覺得再也躲不過去,身后突然伸出一個手臂,猛地將手?jǐn)r在她的胸前,細(xì)長的繡春刀擋在她的身前,與剛才的刀碰撞在一起。
尖銳刺耳的聲音瞬間傳來,秦婉宜猛地閉上眼睛,歪頭倒在那人胸口,那曾經(jīng)讓人作嘔的熟悉的血腥味,此刻竟是帶來異常的安全感,讓秦婉宜眼角不禁落下淚來。
楚秉行將小丫頭攔在胸口,神態(tài)淡然,目光冷冷地掃向妄圖襲擊秦婉宜的幾人,冷笑了一聲。
“楚秉行?!蹦侨宋站o手中的刀,惡狠狠地看著身穿錦衣的男子,一臉陰狠,“你果然早有準(zhǔn)備。”
“汪提督近來如何?”楚秉行目光掃過秦婉宜被削斷的發(fā)絲,目光一冷,淡淡地問道。
那人臉色驟然一變,“你......”
話還未說完,刀光一閃,那人睜大著眼到倒在地上,眼底滿是看到繡春刀襲來的恐懼。
看也未看那人一眼,楚秉行緩緩地低頭,正好看到小丫頭腦袋微微偏在她的胸前,修長白皙的脖頸如天鵝般伸展,而她的眼角一顆淚珠緩緩地落下,在有些慘白的臉頰上劃出一道淚痕,有著說不出的美感,比楚秉行見過的后宮嬪妃還要美上很多。
他曾經(jīng)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郁郁寡歡而逝,自此以后便是不擇手段地想要查出母親真正的死因,從來未有任何兒女私情,可此時他卻忍不住緩緩地低頭,有些冰冷地雙唇印在小丫頭的眼角,緩緩地將她眼角的淚珠舔去。
懷中的身影猛地僵硬,他看到小丫頭雙眼猛地睜大,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可他一把扣住小丫頭身體,嘴唇順著那眼角的淚痕緩緩地滑下,堅決而不容反抗。
淚珠還有些咸意,楚秉行左手扣緊,牢牢地將秦婉宜抱在懷中。小丫頭身體纖瘦,骨骼柔軟,他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將她徹底地融入骨血之中,再也不能離開。這樣的感覺讓楚秉行的吻越加的用力,已經(jīng)緩緩地劃到了嘴邊。
秦婉宜緊閉著的雙眼早在楚秉行親吻的之時就已經(jīng)完全睜開,她只看到楚秉行俊美的五官在自己眼前徹底放大,睫毛一根一根清晰可見,她瞬間僵硬地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
見楚秉行動作越發(fā)地具有侵略性,冰涼的雙唇抵住唇角,秦婉宜這才猛地回神,用力推拒著楚秉行的胸口,想要徹底離開楚秉行的懷抱,可楚秉行的動作卻更加狂躁,直接穩(wěn)住她的雙唇,甚至輕輕地咬了下她的下嘴唇。
楚秉行含住秦婉宜水潤的下嘴唇,輕輕地允吸了片刻,才用舌尖瞬間抵住她的口齒。
秦婉宜急得雙臉通紅,死死地咬住牙齒,怎么肯讓楚秉行就此得逞,可腰間的細(xì)肉卻猛地被掐了下,她身體瞬間失力,牙齒也隨之被頂開,男人極具侵略感的氣息瞬間卷遍口腔。
楚秉行如一頭狼盡情的采擷著甜蜜的甘露,在聽到腳步聲后,這才將嘴唇輕輕地松口。
秦婉宜大口的喘著氣,甚至能夠看清楚他嘴唇的濕潤。秦婉宜雖然重生過,可到底是高門大戶嬌養(yǎng)的大家小姐,怎么能夠接受男子這樣的觸碰,臉頰羞紅地,原本的蒼白徹底消失不見。
不遠(yuǎn)處傳來大聲地呼喚聲,秦婉宜精神瞬間提了起來,用力地推開楚秉行就要跑出去,卻再次被他按在懷中,瞬間待到了更加隱秘的地方。
秦婉宜見尋找落單女眷的隊伍越來越遠(yuǎn),急紅了眼,一口咬在楚秉行的手掌上,態(tài)度兇狠,“你放開我!”
楚秉行眉頭一皺,剛要抽手,見秦婉宜雙眼通紅,眼中滿是委屈,生生地等著秦婉宜松開嘴,才輕輕地在秦婉宜口上抹了一下,“小丫頭,你要這樣出去嗎?”
秦婉宜一看,楚秉行指腹上滿是淡紅的口脂,這才抿住嘴唇,就見楚秉行再次伸手出來,她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異常警惕。
楚秉行輕笑一聲,“我只是幫你擦口脂,你自己擦怕是會越來越暈?!?br/>
秦婉宜一愣,她明顯從楚秉行口中聽到了揶揄,可卻只得任由著楚秉行一點一點地將唇邊的口脂擦拭干凈。
楚秉行手指沿著秦婉宜的唇線緩緩地移動,她雙唇紅潤,如剛結(jié)的果實,楚秉行越發(fā)清晰地認(rèn)識到小丫頭已經(jīng)到了適合婚配的年齡,也許下次相見她就已經(jīng)嫁作他人之婦。
眼看著手下的人顫抖地越加厲害,楚秉行收回了手,“好了?!?br/>
“真的?”秦婉宜睜大水靈靈的雙眼,眼底滿是不敢相信。
楚秉行對上她小狐貍般的雙眼,強壓下再次采擷的沖動,淡淡道,“不信?”
秦婉宜閉緊嘴巴,竭力想要壓制情緒,雙眼還是無比憤怒地盯著楚秉行。
楚秉行嘴唇輕輕地勾起,并未管秦婉宜,而是將目光落在他被咬地鮮血溢出的手掌上,眼角就看到秦婉宜瞬間一怔,微微后退。
她見過太多次楚秉行殺人如麻的場面,并不覺得楚秉行親吻她是因為喜歡。此刻看著楚秉行流血的模樣,不禁想到曾經(jīng)有人提起過的,“能夠讓錦衣衛(wèi)同知楚大人流血的人,不會再見到第二天的太陽?!?br/>
秦婉宜手指握緊。
楚秉行靜靜地注視了秦婉宜半響兒,外面的呼喊聲再次傳來,他才輕輕地道,“剛剛那是上次欠我的,咬傷之事改日再說。”
秦婉宜猛地抬起頭來,還未明白楚秉行話語的意思,就見他已經(jīng)快速地從后面離開,幾瞬便消失了蹤影,再也看不到。
他......
秦婉宜猛地猛地想到行宮那日,楚秉行曾經(jīng)問她能付出什么,一下便明白了楚秉行剛才話語中的意思,死死地咬住下嘴唇。
他欺人太甚!
楚秉行那日雖然提過,可秦婉宜卻知道自己并沒有什么可以給楚秉行的,恐怕也沒有什么他能看上的??蓻]想到今日他竟然說剛剛的事情是在償還那日的救命之恩!
秦婉宜雖然知道這是自己賺了,可心中還是忍不住冒火,在聽到外面的聲音更加近的時候才緩緩地走了出去,“我在這里?!?br/>
容遠(yuǎn)一得知那丫鬟跟丟了秦婉宜便立刻帶人找了過來,此時見他完好無損的,才終于松一口氣,連忙問道,“可有什么事情?”
秦婉宜搖了搖頭。
容遠(yuǎn)忍不住上前一步,就見秦婉宜猛地后退,只以為她是受了驚嚇,連忙道,“沒事了,沒事了?!?br/>
此時那小丫鬟也拿了件披風(fēng)上來,快速地搭在秦婉宜的身上,帶著哭腔道,“小姐,你沒事太好了!夫人嚇壞了!”
“母親,”秦婉宜擔(dān)憂道,“母親沒事吧。”她害怕賊人同樣也襲擊了凈月庵。
“夫人沒事,好在楚大人怕出事提前安排了很多侍衛(wèi),”那丫鬟道,“不然真的不敢想象?!?br/>
秦婉宜聽到楚秉行的名字,手指猛地一頓,隨即裝作不在意的點點頭。
楚秉行并未徹底離開,而是站在陰影處,靜靜的看著已經(jīng)被丫鬟仆從護在身邊的秦婉宜,右手輕輕地摩挲著手中的口脂,陰影下楚秉行的身影顯得越發(fā)的高大。
秦婉宜低著頭向前走去,卻仿佛察覺到了什么,猛地回頭想楚秉行消失的地方看去,只看到那邊樹葉擺動,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基友的文~
文名:(修真)撩完就跑不負(fù)責(zé)
一句話簡介:寧攪千江水,莫亂道人心~
內(nèi)容簡介:正道“妖女”的不正經(jīng)修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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