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你沒事吧,渴死我了,我先去喝口水?!庇谒妓纪崎T就進來,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嚕的就往肚子里灌。
她好不容易從唐亓冬那個混蛋哪里逃脫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想要看看好友是否還活著。
還好人還在,沒有缺胳膊少腿,誰讓陸澤承走的時候那個表情實在太過駭人。
“是你把睿睿的事情透露給陸澤承的吧。”
‘嗤’的一聲,于思思直接將嘴里的開水如數(shù)噴了出來,轉頭驚疑不定的望著一臉淡定的單渝微,“你,你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陸澤承能找上門來?!眴斡逦]好氣的說道。
于思思歉疚的吐了吐舌頭,一臉認罪的表情,飄了過去,“微微,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說的,誰讓那個小賤人故意刺激我,我這不是一激動就說了嘛,你不會怪我的吧?!?br/>
“當然不會?!庇谒妓家荒樜揖椭赖谋砬?,還沒有表態(tài)呢,單渝微又接著說一句,“我會剁了你?!?br/>
“別啊,咱們這么多年革命友誼,能夠說破裂就破裂的嘛,你別這么瞪我呀,我怕怕?!庇谒妓佳b模作樣的拍了拍自己波濤洶涌的胸脯,戚戚然的說道,“我雖然說了吧,我還幫你教訓了那個小妖精?!?br/>
單渝微抽了抽嘴角說道,“感情我還得感謝你不成?!?br/>
“那倒不用?!庇谒妓几尚α艘宦?,眼見單渝微臉色都快臭了,立馬改口說道,“我還有其他事情沒說呢,你別生氣呀,生氣容易使人衰老。”
“行吧,你就說還有啥事情沒說。”單渝微想知道陸澤承知道了多少事情。
于思思摸了摸腦袋說道,“也沒說啥,就說了睿睿的事情,小賤人那點破事我還沒有說呢?!?br/>
“先別說了解決眼前的事情吧,陸澤承要跟我搶睿睿,他是什么職業(yè)不用我在說吧,你說怎么辦吧?!眴斡逦⒌故菦]有怪罪好友,只是擺在眼前的事情總要解決。
“不然,我找人做了陸澤承?”于思思看著單渝微看著自己不說話的表情,立刻換上正經(jīng)的表情,“我這是跟你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br/>
她看單渝微不說,咳了咳說道,“微微,就算陸澤承是金牌律師,他也不能枉顧法律不是嗎,只要我們條件比他好,睿睿絕對會判給我們的?!?br/>
“那你告訴我,你的勝算是多少吧?!眴斡逦o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她是不是應該考慮換一個損友?
于思思很認真的支著下巴想了一下對單渝微比出一個數(shù)字。
“你有百分之十的勝算?”這也太少了吧。
“不不,微微你誤會了。”于思思搖頭說,“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br/>
“……?!庇羞@樣的損友她還能說什么,“思思你應該慶幸我現(xiàn)在跑不動,不然我打死你的心都有了?!?br/>
于思思猛點頭,“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是告訴你,景詩被我打出一個熊貓眼,臉都腫了,要不是她雞賊,我已經(jīng)把她打的她媽都認不出來了?!?br/>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眴斡逦@了一口氣說道。
于思思看著單渝微有些泄氣的模樣,也明白自己一時沖動給微微造成了多大的麻煩,“微微,對不起,要不你打我好了,這件事我肯定管到底,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睿睿被他搶走?!?br/>
“思思,我沒有生你的氣,你不用內疚,其實我還要感謝你呢?!眴斡逦⒆晕艺{侃的說道。
于思思瞅了她好幾眼問,“微微,你這不是氣糊涂了,你怎么可能不生氣呢,為了瞞住睿睿的事情,你都吃了多少苦了。”
“這些都沒什么,而且我甘之如飴。”單渝微假裝輕巧的說道,“你知道我藏著這個秘密有多久沒有睡好嗎,每天都睡不著,每次都怕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壓力大的我都快要變成禿子了。”
于思思知道單渝微都是在安慰自己,“你呀就別逞強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多苦。”
“不苦。”單渝微不知道是對于思思說,還是說給自己聽。
她苦嗎?或許在外人看來她真的很辛苦,這四年沒有松懈過,每天像是一枚陀螺一樣旋轉,就算這半年沒有做事,但也一直為孩子操心,甚至精神上比以往更辛苦。
可是她都有盼頭,因為她的孩子手術成功了,就可以像是一個正常孩子一樣生活,但是,這一切都被人打破了。
明明她什么也不想爭,總有人覺得她是一個威脅,一步步的逼近,導致現(xiàn)在無法收場的局面。
“思思,我決定了?!?br/>
“什么?”于思思以為單渝微想到應對陸澤承的好辦法。
只見單渝微笑了,笑的那雙靈動的杏眸變成一彎月牙,燦然的笑容比窗外的陽光還要耀眼,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振奮人心。
“我不會再躲了,我也不會讓景詩好過。”
“微微,你終于開竅了,我一定會幫你報仇?!庇谒妓技拥暮薏坏霉恼平泻?,媽呀,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簡直比大姑娘第一次上花轎還緊張。
要是手上拿個擴音器,她能昭告天下普天同慶,包子終于逆襲了。
“微微,你說吧,是要給她潑硫酸還是拍裸照?!?br/>
“……”單渝微呼吸一窒,停頓了好幾秒,才說道,“思思,你能有點追求嗎?”
“這還不有追求,莫非你還有更厲害的地方?”于思思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問題啊,女人在乎的不就是容貌跟名譽嗎。
特別是景詩那個小賤人,那臉跟面子就是她的命,啪啪打臉就對了,毀容就更好了,就是那二兩身材拍出來可能沒多大效果。
單渝微眼神微暗,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求而不得。”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于思思沒聽明白單渝微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正要開口詢問,何謹言帶著醫(yī)生已經(jīng)進來。
身后還跟著另一個男人。
“你怎么過來了。”于思思看到唐亓冬黑著的臉,往單渝微身邊躲了躲,她還記得自己是怎么逃出來的。
“抓人?!碧曝炼菩Ψ切Φ亩⒅?。
于思思直感覺心里發(fā)毛,“我跟你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