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保護了。我又不是廢物?!痹奇瓪饪薜溃抗夂鋈宦湓诒凰麄凅@醒,呆呆的看他們的肉包子身上,見云姝看它,還抬起了短腿兒撓了撓塌耳朵。
云姝皺眉,“該死!你就沒有懷疑過真假嗎?萬一不是真的地動怎么辦?”另一個世界科技已經(jīng)那么先進了,都不能準測的預(yù)測地震,這里能靠什么?天象五行八卦?虛無縹緲的玩意兒,可有數(shù)據(jù)證明!越想越不信了。
紫衍道:“東玥城在老先帝時期也發(fā)生過。雖然地動的不大,但老先帝已經(jīng)有了遷都的想法。青州城一直也在建設(shè)新的青明皇宮。”
“不說那些。我就問你,若是這個司天監(jiān)也是假的呢?”前面剛知道溫太妃是歹人偽裝,自然對其他人也疑神疑鬼的。
紫衍把她抱入懷中,“朕比任何人都希望。”
……
凝霜得了云姝的同意,回了暗宮。
而云姝則帶著小洛乘著鳳輦,急匆匆的往玉華閣趕。她始終不信會有地動。她對危險的預(yù)測向來很準,這次根本就沒有感覺。她要去看看那只吃了不知道多少血肉的兇獸血主??此鞘裁捶磻?yīng)。
若這個喜歡深藏水底的家伙也出現(xiàn)了異常,她會考慮離開。不光她和小洛,那個無賴,就是逼著他,也要他一起走。
亂糟糟的思緒終于清晰了起來。
轉(zhuǎn)而卻又想起了溫太妃。
下毒之人,是溫太妃,但是是假溫太妃……雖然她懷疑過,但沒有確定的答案,真的不愿意信。而答案出來了,有慶幸也有難過。慶幸的是,人終有可信任可付出感情的。難過,這該死的世道!
紫瑨琿知道嗎?應(yīng)該知道吧。如她和小洛,小洛和她。紫瑨琿和溫太妃應(yīng)該也是這樣的母子。誰有些異常都能看出來。
那假的仍然活著,是因為什么?
玉華閣,按以前云姝都要先沖進玉華閣里。這次卻毫不猶豫的拐腳去了苦無湖。
雨,暫歇了,但陰沉的天空,根本就沒有要散開的跡象。
苦無湖邊,一名滿頭枯亂花白頭發(fā)的老者,正站在一垛尸體上,嘴里念念有詞,把一具具尸體往苦無嘴里丟。好似他丟的不是人類這一食物鏈頂端的物種,而是一條條的死魚。
云姝抱著小洛過來時,正好看到老福公公把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的尸體,丟進大張著的苦無口中。
云姝腿軟了軟,忙把小洛的臉按到自己的臂彎里,不讓他往外看。
老福公公這時轉(zhuǎn)過臉來——
本來慈祥龍鐘的臉,少了一只右眼和一只左耳,右臉上有一道蜈蚣般丑陋猙獰的疤,顯得有些可怖。云姝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寒氣。
老福公公看清是云姝抱著一個孩子時,人就呆住了,可怖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福伯,您這是怎么了?”云姝大著膽子,想要抱著小洛走近些。然,走了兩步,又停下。一來,實在是這些尸體的死狀,忒嚇人了些……有整具尸體,也有殘肢斷臂,表情茫然的、驚怖的、死不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