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店小二說的,海棠是不是就是全身白毛的道士擄走的。
這里的事情我越想越感到詭異。
怎么會有正派道士讓人將一整個村子全部弄成了鬼村的樣子,石獅子是鎮(zhèn)邪的,那個道士要人們向它嘴里塞進(jìn)火紙。
這些事連我都想到了,我感覺昨天就是因為海棠想到了這些事情才選擇進(jìn)這個道士所住的這個房間吧。
我感覺這間房間一定有古怪。
我慌忙跑回了房間,既然是海棠選擇在這里則勢必有她的道理。
可是當(dāng)我打開的門的一瞬間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發(fā)現(xiàn)在床上躺著一個男人,他發(fā)現(xiàn)我進(jìn)了屋子竟然將頭轉(zhuǎn)了過來。
那是一張鬼臉。
一張死灰色的臉,上邊掛著兩顆將要落下來的眼珠。
他做了起來向我揮了揮手說道:“過來!”
“你是什么東西!”
他說道:“你過來?!?br/>
我也是有恃無恐,我沒有赤鋒劍,可是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歷練,我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大的提升,雖然我現(xiàn)在沒有法力去殺鬼降魔,可是我的血液確實是最有用的驅(qū)魔利器。
我走了過去說道:“你是誰,想要干什么!”
“你的一個故人讓我來提醒你,自己長點腦子,別被一些小恩小惠給蒙騙了?!?br/>
我知道他所說的小恩小惠就是海棠和朱文清,我雖然不明白他們想要救我的目的是什么,可是他們確確實實是真心實意的幫我。
海棠屢次救我性命,甚至和我在單獨(dú)相處的那一段時間,也是我有生以來度過的最快樂的時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自然懂。”他站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自己掂量著辦吧!反正這些事情出了你也沒有人能幫你?!?br/>
說完他便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我心亂如麻,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知道一些什么?而且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我實在想不出一個頭緒,然而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也找不到蹤跡了。
雖然我現(xiàn)在十分的信任海棠和朱文清,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雖然剛才來的這個人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但是寧可信其有,留點心總沒有錯。
我在這間屋子里找了很久,可是最終我和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那個白毛道士的線索,甚至關(guān)于海棠消失的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剛想走出房間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在村頭牌坊附近人聲鼎沸。
我心里一激靈,難道這個就是小二說的每天在石獅子上面燒紙?
我感覺其中勢必有古怪,我趕緊跑了過去。
在牌坊下面已經(jīng)聚集的很多的人,他們都是虔誠的跪在地上,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的事情。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xiàn)。
他穿著一身的黑色長袍,右手拿著一桶汽油,左手則舉著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火把。
他這是要干什么?燒紙也用不到這么大的陣仗吧!
他慢慢的向人群里走去,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人們雖然都向前看,但是他們圍成的是一個圓。
他走到圓的中央,接著一整個中年男子的身影在人群中間站了起來。
他昂首闊步的就走到了的圈的中央,這時候人們也紛紛的轉(zhuǎn)過身子,將頭沖著他,并閉上了眼睛。
他們紛紛的舉起了右手,并將左手置于胸前,嘴里念起了一些聽不懂的語句。
那個男人站到人群的中央,出了舉著火把的人之外只有它睜著眼睛,有些驕傲的看著跪倒在他腳下的人影。
他抬頭仰望著天空,雖然我聽不清他嘴里所說的是什么,可是我看著他的口型,像是一直在重復(fù)著幾個字。
一會兒,黑袍男人肅穆的穿過人群走到了隱藏在人群之后的一個黑色的石臺后面,然后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匕首。
由于天很黑,而且距離也十分的遠(yuǎn),我不能確定是什么的材質(zhì),不過第一眼給我的感覺是石頭匕首。
他將火把插在石臺上,然后雙手捧起匕首,慢慢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從他的手里拿過匕首,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遞給他刀子的那個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輕輕的搖了搖頭。
男人狠了狠心,望著天空,雙手反握匕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匕首送進(jìn)了心臟。
男人沒有任何的掙扎,死亡的整個過程都是在望著天空。
這是一種儀式,雖然十分的血腥,恐怖。但是我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去阻止。
這是一種信仰,即便是基督教、天主教什么的,有些人為了消除自身的原罪,而選擇自虐,他們以為通過鞭抽,棍打能更進(jìn)一步的接近主。
就像現(xiàn)在這些村民,或許在某種意義上講他們所信仰的是邪教,可是這也是一種心靈的慰藉。我是沒有理由去強(qiáng)行改變他們的信仰的。
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位于中央的那個男人嘴里發(fā)出了清嘯聲。
接著人群中瞬間就爆發(fā)出了一種極端恐怖的歡呼聲。
人們圍繞在那個已死男人的身邊跳躍歡呼。
黑袍男子慢慢的走出了圈子,在石臺上將一整桶的汽油全部倒在了已死男人的身上。
人群之間瞬間就靜了下來,人們翹首望著躺在人群之間的那個男人。
黑袍男子將火把慢慢的放了下去,火光蹭的一下就升了起來。
而就在時候,人群里爆發(fā)出了無與倫比的歡呼聲。
他身上的火光冒起來一丈有余,人們癲狂了一般圍繞在他的身邊瘋狂的喊叫。
不一會兒,男人身上燒焦之后刺鼻的味道傳到了我這里,我不能像他們這樣對這種味道感到癲狂,反而我感到一些惡心嗎,轉(zhuǎn)身想要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力氣很小。
我想要轉(zhuǎn)頭看看卻聽見那人在我身后用一個生澀的漢語說道:“別動,你要是動一下我手里就用力力氣了,一會有好戲看!”
這是一個外國人,我有些憤怒,但是我不敢動,因為他的手已經(jīng)捏住了我的脊柱。
這里是人的命脈,雖然脊柱極其的堅硬不會被隨隨便便的捏斷,可是若是一些有能力的人,捏碎普通人的脊柱是極其簡單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