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芷蔓臉上劃過一抹淡笑,走過去摸了摸雪天的秀發(fā),然后握住雪天的手坐在沙發(fā)上,問:“事情都辦完了呢?”
雪天點點頭,打開身上的斜挎包,把離婚證和白色的手機一同交給舒芷蔓。
舒芷蔓視線落在雪天手里的離婚證上,足足看了五六秒鐘才伸手去接。
觸碰到到離婚證的時候,舒芷蔓眼底閃過一抹悲傷,只拿走了雪天手里的白色手機,抬頭看向雪天說:“拿去燒了吧。”
哀莫大于心死。
雪天默默把離婚手放回包里,遲疑了很久,才鼓足勇氣對舒芷蔓說:“媽媽,有件事我想告訴你?!?br/>
“什么事兒?”舒芷蔓問。
“我和唐永宏斷絕了父女關系,還有……我拿了他的錢?!?br/>
看到舒芷蔓鄒起的眉頭,雪天說:“我知道媽媽不想要唐永宏的東西,可這是我們應得的,希望媽媽能原諒我的自作主張?!?br/>
“多少?”
“百分之七十五?!?br/>
“百分之七十五?”
舒芷蔓重復雪天的話,眉心蹙的更深了,問雪天:“你起訴了?”
她問雪天拿了多少錢,雪天說百分之七十五,而不是錢的數量,那么只有一種可能,百分之七十五是法院給出的財產分配比例!
“不是我,是唐永宏!”
雪天說:“媽媽,有一件事兒我一直沒告訴,唐永宏除了在婚姻上背叛你,他還在財產上欺瞞你……他根本就不是廠子里的員工,他工作的那個地方,就是他自己創(chuàng)辦的廠子?!?br/>
舒芷蔓震驚了,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問雪天,“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偶然知道的?!毖┨毂苤鼐洼p的簡單解釋,說:“唐永宏身價幾百萬,可他又是怎么對我們的?在他心里面,外面的家才是家,我和媽媽早就被他排斥在外了,他都能這么狠心的對我們,我為什么還要繼續(xù)容忍他?他現在所承受,都是他欠的債,是他應得的!”
憶起重生前的種種,雪天血液依舊沸騰叫囂!
“從上訴到開庭,這中間需要不少時間,還有取證,就算你偶然直到他財產上的隱瞞,證據呢?你是怎么拿到那些證據的?”
永宏能瞞著她這么多年,又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讓雪天拿到證據?雪天只是一個還在讀書的小女孩,她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辦這件事兒,難道有人在背后幫她?
“雪天,你告訴媽媽,是不是有人在幫你辦這些事情?那個人是誰?”
“我同學?!?br/>
“同學?”
舒芷蔓眉心緊蹙,問:“叫什么?是男是女,能幫你在短短不到一個月時間辦成這件事,你的這個同學身份絕對不簡單,你老實告訴媽媽,你是不是”
“沒有沒有?!?br/>
知道舒芷蔓在擔心什么,雪天連忙打斷她的話,寬慰她,“媽媽,事情不是你想你的那個樣子,雖然幫我的這個同學的確是男生,但我和他之間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你不要多想?!?br/>
舒芷蔓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很信任的,雪天說沒有發(fā)生什么,舒芷蔓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對雪天說:“媽媽不反對你和異性交往,可是你要記住,要保護好自己,不能做的事情堅決不能做,媽媽不希望你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