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千寒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過來。她從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巾擦拭著額上的汗珠,然后恍恍惚惚的坐在床沿上,剛才那可怕的夢不斷地呈現(xiàn)在腦海之中。這個夢從懂事開始就一直纏繞著她,似夢非夢。
次日清晨,太陽躲在云層里,光線從云隙間灑落在珠江兩岸上。江邊的花壇里盛開著曼珠沙華,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佛兩條深紅色的綢緞在江邊舞動。
仝千寒身穿一件白色襯衫,一條黑皮短裙,兩條長腿上套著一雙仿皮長靴。她行色匆匆地走在珠江岸邊上,一陣風(fēng)吹來,金色的大波浪卷發(fā)在空中不停地飄動著。
她推開“漫朱紗華”餐廳沉甸甸的木門,一進(jìn)門就熱情地向幾名服務(wù)員熱情地打招呼。
仝千寒是左寧夏三年前從100多名應(yīng)聘者中精挑細(xì)選出來的店長助理。左寧夏當(dāng)時看中她,是因為她學(xué)的是酒店管理專業(yè),還有她那高挑的身材,綽約多姿地在客人面前偶爾晃兩下下,蠻養(yǎng)眼的。
仝千寒跟大家聊得正歡,灰褐色的木門再次被打開,進(jìn)來了一個滿臉長斑、嘴唇發(fā)紫的男人。她立刻上前畢恭畢敬地說:“老板,早上好!”
左寧夏是這家西餐廳的老板,也是店長,他總喜歡在員工面前板著一張國字臉,讓人難以接近,唯獨與仝千寒二人獨處時例外。只見他表情嚴(yán)肅地在大家面前點了點頭,仝千寒跟著他走進(jìn)辦公室。
左寧夏看見仝千寒滿面倦容,立即卸去面具,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啦?臉色這么難看?”仝千寒用修長的手指頂了頂卡在鼻梁上的眼鏡,抬頭向老板露出一個干澀的笑容,回答:“昨晚上沒休息好,現(xiàn)在有點頭暈,謝謝老板關(guān)心!”
左寧夏遞過來一杯深紅色的飲料,說:“嘗嘗這個?!辟谇ШA艘幌卵劬?,問:“這是?”左寧夏把飲料放在桌子上,回答:“這是我新研制的飲料,有提神作用,你試試看。”
“這飲料怎么這么像昨晚上那紫衣人容器里的……”仝千寒皺起眉頭,又想起昨晚上的惡夢。
這時,聽到左寧夏在問:“怎么啦?”
仝千寒知道老板有研制新飲品來吸引客人的習(xí)慣,所以信任地點頭,說:“沒什么?!?br/>
她拿起杯子嘗了一口,一陣冰爽的感覺通過食道進(jìn)入體內(nèi),甜蜜中帶著一絲酸味兒。
“親,你剛才肯定是想多了啦。那是夢,老板怎么會是那紫衣人呢?”仝千寒想著,連續(xù)喝了幾口,然后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美好的感覺。她睜開雙眼,這飲料真管用,感覺精神多了。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嫣紅的嘴唇,露出一副滿足的表情,說:“老板,這叫什么?真好喝!”“還沒想好名字。怎樣?現(xiàn)在好點嗎?”左寧夏說?!班?,好多了!”仝千寒感激地點頭回答。
她把嘴唇湊近杯子,又喝了一口。左寧夏一邊看著她,一邊露出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