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羽回到臥室里,拿出手機,打算把尼祿的號給刪除了。
一上號,就發(fā)現(xiàn)尼祿在幾個小時之前,還給她發(fā)了幾條消息。
【姐姐,我在樓上看到你了?!?br/>
【你在車里和段渡深在干什么?車廂怎么在晃啊。】
【姐姐好sao啊,一邊和我約會,一邊和別人睡?!?br/>
……
林織羽看著這幾天短信,氣急攻心,差點被氣吐血。
往上翻了翻,便都是他甜甜叫她姐姐,問她什么時候出來和他去兜風,想不想去海邊玩的對話。
裝的這么單純,沒想到是個神經(jīng)病。
林織羽怒氣沖沖的打出去兩個字:【變態(tài)!】
然后迅速把他拉黑。
她不知道尼祿接近她到底想做什么,縱觀認識的這一個月,尼祿也沒有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甚至,可以說,對她還挺好的。
回憶起這段時間的交往,林織羽實在沒搞懂,這個變態(tài)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搞不懂,她也就算了。
反正,她以后是不會再和他有接觸了。
……
感覺到手里振動了兩下,尼祿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林織羽怒氣沖沖的兩個字:【變態(tài)!】
他發(fā)了一張圖片過去,果不其然圖片底下是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他被拉黑了。
略有遺憾的挑了挑眉,尼祿將手機放回了兜里。
可惜,這么好玩的姐姐,以后玩不到了。
他沒想到段渡深竟然挺信任她的。
要不然等他把她趕出去,他還能順勢把她撿走。
”小少爺,現(xiàn)在去哪?“
一旁的保鏢小心的問道。
坐在加長林肯的后座,尼祿順手拿起一旁的李逵放在膝蓋上撫了撫。
小家伙睡眼惺忪,被他吵醒,嗷嗚嗷嗚的咬住他冷白的手指,然后用舌頭舔了舔。
”回家吧。假期結束了?!?br/>
“嗷嗷嗷。”
李逵咬著他的手指突然開始嚎。
尼祿用指尖彈了一下它的腦門。
“你怎么跟你媽似的。沒大沒小的。吵死了?!?br/>
“嗚嗚嗷?!?br/>
“我也沒辦法,姐姐現(xiàn)在不是流浪貓,我總不能沖進去搶人吧?”
漫不經(jīng)心的托著腮,青年精致的面容轉(zhuǎn)向車窗外,語氣有點百無聊賴,“以后有機會再看看。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織羽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側一沉。
她一下驚醒,就見到段渡深帶著沐浴后淡淡的潮氣,掀開了被子。
“你怎么回來了?”
林織羽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男人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你今天要我晚上回來嗎?”
林織羽一愣,“我什么時候?”
段渡深道:“不是你中午和我吃完飯,問我晚上要不要回來。”
林織羽下意識道:“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
男人逼近她的臉,眼底似乎含著幾分笑意:“嗯?那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的呼吸,吹拂在她鼻息之間,林織羽望進男人含著淺笑的幽深眸孔里,一時忘記了回答。
男人在她唇上留了一個吻:“你第一次想我晚上回來陪你,我怎么好拒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