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彼徽f夏雨差一點就忘了,慕寒旭開了自己的一家公司在業(yè)內也是鼎鼎有名的。而且他的這家公司還沒有動用市長家的勢力,可以說也是商業(yè)界的一個傳奇人物了。
但是聽著他生硬的回答,夏雨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一些什么好了。“那你有心情陪我說一會兒話嗎?我這段時間很抑郁,想要找個人談談?!?br/>
慕寒旭終于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記本電腦,看了看夏雨?!霸嘎勂湓敗!?br/>
“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我每天都在過著自己不想要過的日子,跟著自己不想要在一起的人。我每天真的都過的十分的煎熬,不知道自己一天天都要怎么度過。如果說也是以后的日子,這樣的話,那我真的是要崩潰了!”
夏雨好像是找到了,可以和她談心的人。一股腦的把自己所有的情緒全部都說了出來,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很是心疼。當然,這也只是她自己認為的啦。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說這個的話,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因為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你說得這些話值錢?!?br/>
這算是幕慕寒旭對夏語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了,但是內容卻讓夏雨感到心痛。沒有想到她喜歡的人竟然是這樣看自己的,連陪自己說話都不想。
可是她卻忽略了自己現在的身份,說這種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但是她卻毫不自知,甚至還覺得所有的錯誤都是別人造成的,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自己是無辜的,可憐的。
“你為什么要這樣跟我說話,難道你就不能客氣一點?”夏雨因為憤怒而質問了出來,可是話出口以后夏雨就立馬后悔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讓你對我的態(tài)度好一點兒?!彼€在這里解釋著,慕寒旭卻提著東西就準備要走。
夏雨急忙的拉住了慕寒旭的胳膊,好像害怕他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一樣。霎那間氣溫就下降了好幾十度,慕寒旭身上的寒氣已經擴散開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慕寒旭開始不耐煩了,對待夏雨的態(tài)度也不像剛才那么好了,剛才對她態(tài)度那么好,只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嫂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態(tài)度當然要好一點。
但是現在他竟然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這不是一位嫂嫂該對自己小叔子做的事情。
“我就想讓你陪我一會兒,跟我說說話,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可以嗎?”夏雨眼神帶著誠懇又帶點兒委屈的看著慕寒旭,好像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慕寒旭覺得自己真的是受夠了,這個女人的思維了?!皯{什么你說讓我陪你一會兒,我就要陪你一會兒?我真懷疑你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還有起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嫂子,請你不要做出與你身份不符的事情來。”她現在既然已經這個樣子了,那不如就把話說明白。“還有就是,我是永遠都不會看上你的,我也對你沒有興趣,如果說我對你做的事情,讓你產生誤會了的話,那我道歉。”
夏雨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她以為他對自己也是有一點感覺的沒有想到……
雖然他已經很誠懇的拒絕了夏雨,但是夏雨還是不甘心。她可以說是從來就不是一個會甘心的人,夏雨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攻克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慕寒旭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夏雨暗暗的下著決心。
為了能得到馮琦的完全信任,這段時間夏雨都在用心的照顧著慕寒之,自己在慕家的處境也就變得好了起來。慕寒之的父親慕雄不經?;丶襾恚赡苁且驗槭虚L的工作是比較繁忙的吧。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觀察,馮琦對夏雨的態(tài)度變的越來越好了??赡苁且驗樗涯胶疹櫟暮芎冒伞=涍^這段時間夏雨的照顧慕寒之變得很干凈。也比以前聽話了很多。為了得到馮琦的信任,夏雨這段時間也是下足了功夫的照顧慕寒之。
可是想到慕寒旭對自己這么冷漠,夏雨心里面又有一陣氣憤。他竟然說要自己好好和慕寒之生活,讓夏雨感到很是挫敗和不甘心。不過他這么說話也讓夏雨覺得,他是因為自己和他的哥哥結婚所以才這樣的。想到這里夏雨的心里面就心里面就開始冒粉紅色的泡泡,不得不說她是真的很自作多情。
“啊!”夏夜星看到迎面朝自己撞過來的車,嚇得站在了原地不敢動。車內的慕寒旭也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急忙剎車。可是即便他的車子性能好,他剛才跑得太快了。需要一個緩沖,這也就把夏夜星撞到了地上。
“你沒事兒吧?”慕寒旭皺著眉看著夏夜星,并沒有上去扶她的意思。因為慕寒旭有很嚴重的潔癖,而且這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碰瓷的。
“喂,你都不知道過來扶我一把?。 毕囊剐歉杏X自己是真的很倒霉,昨天晚上洛離出差了。她也就心血來潮的想要坐公交車,沒想到公交車還沒坐上,這倒被人撞了個正著。“哎”真不該出來坐公交車,要是讓司機送不就沒事了嗎?要是被洛離知道的話,又少不了一頓碎碎念。
夏夜星等了很久撞自己的人還是沒有動作,她憤怒的抬起了自己的臉,饒是她脾氣好也生氣了。畢竟她也是實在起不來,要不然也不會讓別人扶。“你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撞了人都不過來看一下嗎?還有沒有道德心呀!”被夏夜星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慕寒旭,走到車前來看看人被撞得什么樣。慕寒旭在看到夏夜星的瞬間怔住了,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和他記憶里面的人完美的融合了。還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里面,他有一個很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