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第七章情何以堪(出版修改版)
(各位達人,隨便看看吧。。這是小猜重新理過大綱和思路后寫的新版,先隨便貼一章手頭寫好的,大家看看有優(yōu)缺點。)
第七章情何已堪
“頭兒,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不肯投降的都殺掉了!”弗蘭科大汗淋漓地跑了過來。今天晚上的接連惡戰(zhàn),已經(jīng)讓這位勇士累壞了。但是再苦再累,都比不過此時弗蘭科內(nèi)心的喜悅,頭號大敵已經(jīng)被他們拔掉了爪牙,博格這頭沒牙的老虎還能成氣候?
“恩。按照我事先說好的,此戰(zhàn)結(jié)束后,將俘獲的七成魔甲分給熱血聯(lián)盟。麻煩你去辦吧!”洛克掃視著凌亂的戰(zhàn)場,微微有些感觸。卻說不明、道不出此刻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弗蘭科有些不大樂意地努努嘴:“頭兒,真的要給他們七成的戰(zhàn)利品?拼命的可都是咱們的兄弟,傷亡這么大才換來的豐厚戰(zhàn)果,你就甘心拱手讓人?”
“一堆破銅爛鐵你也這么惦記?”洛克沒好氣地白了弗蘭科一眼,“做傭兵,就要做到信譽第一。我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沒有反悔的理由。區(qū)區(qū)幾部魔甲,你以為就能決定我們和熱血聯(lián)盟間的主次地位?”
弗蘭科怔怔地望著洛克走開,最終無奈地拍拍腦袋去辦了:嗨!我瞎操心,讓頭兒自各兒謀劃去吧!到時候有架打,別忘了喊上俺就是了,呵呵呵……
熱血聯(lián)盟肯與洛克合作,有著許多不得不做的理由。熱血聯(lián)盟夾雜在迷幻城各大勢力中間,實力最弱、處境也最為尷尬,但是這股力量偏偏又消逝不得,人人都想吞并,卻又都有所忌憚,迷幻傭兵團這次對第一傭兵團以雷霆之勢予以打擊,鬧得熱血聯(lián)盟中各大首腦人人自危,一旦第一傭兵團這個絆腳石被剔除,接下來傻瓜都知道遭殃的就是熱血聯(lián)盟了。
無形中,熱血聯(lián)盟已經(jīng)和第一傭兵團形成了唇齒相依的局面,一旦唇亡則齒寒,所以洛克根本沒有花多少心思就說動了他們?,F(xiàn)在的局面已經(jīng)不是斤斤計較的時候,洛克很慷慨地給出價碼:用七成的戰(zhàn)利品來堵熱血聯(lián)盟!
迷幻傭兵團的精銳盡除,剩下的烏合之眾能有特別上心的玩意兒?洛克很樂意用那些雜七雜八的低級魔甲來換取一個有力的助力,掃除迷幻傭兵團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行動,嘿嘿!是他們惡意襲擊在先,可別怪我們第一傭兵團心狠手辣!
“差不多了!等我們回去,哈蘭德和弗蘭西也該動手了……唔!是時候徹底打垮迷幻傭兵團了?!甭蹇吮池撾p手,仰望風(fēng)起云涌的天空,心情并沒有想象中的興奮,反而有些沉重。他好象看到無形中的迷幻城局勢,正如這天空一樣變幻莫測。
“洛克?!钡谝粋虮鴪F里依然這么直呼洛克的人,也就是哈瑪雅了。
“恩?”洛克轉(zhuǎn)過身,凝重的神情微微緩和,多了一抹令人心跳的溫柔。在他出發(fā)之前,哈瑪雅有了種直覺,她忽然很不放心,就像上次洛克遇險時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坐立難安,所以也就有了今晚又她率隊作戰(zhàn)的一面。
洛克當(dāng)然不知道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只當(dāng)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想起當(dāng)時她令人心碎的樣子,洛克悄悄將那份珍貴的感動小心地保護起來,以免自己突然沖動,攪破了兩人之間現(xiàn)在微妙的關(guān)系。因為哈瑪雅比起其他女孩,實在是另類,洛克不知道自己該怎樣拓展兩人之間的情感,只能如履薄冰地走一步算一步。
夜晚的女人總是魅力無窮。月光下的哈瑪雅體態(tài)婀娜,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美麗讓人遏止不住沖動地想要一睹她的芳容,越是朦朧的美感,越是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更深入地去窺視,洛克也不能免俗。
“蓬……”哈瑪雅手一揚,一團黑糊糊的東西朝洛克飛了過來。
“我x!這是暗器嗎?”無錯不跳字。洛克嚇了一跳,側(cè)身一躲,那團黑糊糊的玩意重重摔在他的腳下,濺起一地灰塵。定睛一看,洛克才發(fā)現(xiàn)這玩意居然是個大活人,不由得泌出一頭冷汗。
這妞實在太兇悍了……洛克拂起袖子拭了拭額頭,小心地問了句:“這是誰???”
“頭兒,這家伙就是他娘的領(lǐng)隊來偷襲咱們的奧羅!是個不折不扣的走狗,不知道為博格那老混蛋干了多少骯臟事。**,頭兒你只讓我們殺頑固抵抗的家伙,可這小子居然忙不迭投降,我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就和哈瑪雅把他拎來給你處置?!备ヌm科搶了出來,替冷言少語的哈瑪雅說明一下情況。
奧羅?洛克真是哭笑不得,原以為博格手下的精銳都是些硬骨頭,沒想到這個奧羅倒是很有求生欲望啊,難怪試煉洞窟的襲擊事件這小子沒參加,八成是博格知道這小子靠不住,所以才沒讓他過去萬一留下把柄。
“起來!”洛克踢了一腳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動的奧羅。
“勛爵大人饒命、勛爵大人饒命?。∥抑皇鞘懿└衲抢掀シ蛑甘梗蠲惺露?,我投降、我悔過、我會重新做人的,求求你放過我吧……”原本死狗一樣的奧羅忽然容光煥發(fā),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抱著洛克的大腿哭號著,聲淚俱下地痛訴博格的種種暴行,卻只字不提自己到底做了多少虧心事,一個勁地求饒。
“殺了他!”洛克懶得理會這種小人,冷冷地蹦出三個字。
“嘿嘿!好哩……”弗蘭科猙獰地舔了舔他的奇形短劍,慢吞吞地走過來,活像個催命的惡鬼。
奧羅嚇得面如土色,雙手都顫抖起來,他一把松開洛克,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大秘密,而且能以最快捷的方式干掉博格,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弗蘭科的劍舉了起來……
“等等!讓他說下去。”洛克眼皮跳了跳,似乎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忙喝住了弗蘭科。而剛剛看著洛克已經(jīng)有些寬心、自嘲是不是神經(jīng)過敏的哈瑪雅也忽然緊張了起來,這種直接的不安很讓人慌亂,哈瑪雅表面上不動聲色地靠了過來,五指卻張馳間連續(xù)握緊黑刀三次,其緊張之色可見一斑。
“勛爵閣下,你真的不殺我了?”奧羅怕死是沒錯,但是還沒有怕死怕到腦袋發(fā)糊,他知道自己這注籌碼押對了,若是現(xiàn)在價錢談的太早,難保洛克不會先給個空頭支票,再把他殺了滅口。更何況事關(guān)重大,奧羅要不是死到臨頭,是不敢吐露半個字的。
“我洛克做事,向來守信用?!?br/>
“可是……”奧羅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他才不相信敵人的一面之辭。
“挑了他手筋!”洛克面無表情。
光影一閃而過,弗蘭科怔怔地舉著短劍還沒想好怎么折磨地上這個倒霉蛋,哈瑪雅卻已經(jīng)手起倒落,一雙鮮血噴涌、還帶著體溫、甚至還在彈動指關(guān)節(jié)的首長已經(jīng)‘吧嗒’一聲落地了。
洛克也不由一愣,自己只說挑了奧羅的手筋,哈瑪雅居然……把人家雙手都砍了!
“說!”哈瑪雅冰冷的殺氣騰騰直冒,洛克搞不明白她哪來這么大的火氣,只是皺著眉頭看著疼得滿地打滾的奧羅,一時不知道說才好了。
哈瑪雅陰沉著臉,快步踏到奧羅的身邊,腳尖‘蹭’地又朝奧羅的肚子踢了一腳。這一腳直把奧羅踢得五臟六腑好象都要擠出來似的,奧羅滿地打滾的身體立即僵硬了,咽喉里只發(fā)出微弱的喘息,疼得冷汗淋漓、根本喊不出一句話。
奧羅眼珠頭快突出眼眶了,眼白上迅速密布起鮮紅的血絲,瞳孔忽大忽小,一張臉扭曲地根本辨認不出容貌,說不出的恐怖。
哈瑪雅冷峻地站在他身前,慢慢揚起了她的刀。
這一刻,奧羅滿是驚恐與絕望,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比男人更兇殘的女人,天下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然不假!哈瑪雅的身影在奧羅眼中已經(jīng)與魔鬼無異。
“最后一次,說、還是不說?”殺氣凜然、刀影如魅,不光是奧羅,就連周圍的傭兵們都不由縮了縮脖子,胸口冷得仿佛無法呼吸。
奧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奢求洛克能放過他,他倒是希望用最后的籌碼來換自己一個痛快,要是死在這個可怕的女人手上,才是做鬼都不能瞑目。
“咳……咳……我說、我……說……”奧羅咳出一灘鮮血,因為極度的恐懼,他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失去了雙手的他用腳、手肘撐地,發(fā)瘋般爬開和哈瑪雅的距離。
洛克復(fù)雜地瞥了哈瑪雅一眼,他卻不知道,哈瑪雅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擔(dān)心他的心理在作祟罷了。
奧羅終于斷斷續(xù)續(xù)把他知道的內(nèi)幕說了出來,洛克一直平靜的臉龐抑制不住驚怒,臉色‘唰’得一聲變得鐵青。
“留著他的命!等我回來。”洛克驚怒交加,嗓音都變得有些嘶啞,指著地上發(fā)抖的奧羅怒吼一聲后,拔身便走。他看也不看,隨便跳上一部離自己最近的魔甲,以迅雷般的速度操縱魔甲隆隆上路,只招呼那十名最精銳的金甲騎士,便匆匆消失在夜幕中。
哈瑪雅并沒有跟隨洛克一起。她如一座石像般靜靜立在蕭索的戰(zhàn)場上,很靜、很靜……
沒有人敢稍微靠近她的身邊,弗蘭科努了努嘴想說,卻又無從說起,只能默默地抗起驚嚇過度的奧羅走開。
‘嗒’。透明晶亮的液體滑過她蒼白的臉頰。
天空,不知何時積滿了厚重的烏云,月亮早已消失了身影。一滴、兩滴……凄瀝瀝的雨點洋洋灑灑地飄落,很快,雨點越來越密、越下越急,天與地之間掛上了一層朦朧的雨簾,夜色完全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此起彼伏的雨水砸擊金屬魔甲的聲音猶如一曲靜夜小調(diào),無休無止地演繹著它的情感。
雨水打濕了她的黑發(fā)、衣襟,夜風(fēng)拂過的時候,陣陣徹骨的寒意卻不能讓她有任何的反應(yīng)。因為這一刻,她覺得心里好冷、好冷……
微微抬起頭,看著洛克遠去的方向,白皙無瑕的臉龐濕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堅強、冷酷、甚至有些絕情的女孩忽然覺得自己好脆弱、好脆弱,就像一塊剔透的寒冰,雖然冷硬,卻經(jīng)不起磕碰。女人似水,哈瑪雅把似水的柔情都凍成了冰霜,可是悄悄萌生的情素一旦受到打擊,立即就支離破碎了。
他走了……而且走得那么匆忙!他很焦急,急得就像個孩子知道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要被人奪走似的……
她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一個美麗的女人的名字——伊沙貝拉。為了這個女人,他甚至都不和自己說一聲,就這么心急火燎地走了。我……該怎么辦?
許多年前,當(dāng)雙親被菲利普公爵迫害至死的時候,家破人亡的女孩就將心兒封藏至今。血海深仇,若不等到手刃仇人的那天,女孩發(fā)誓不再落一滴淚、也不會有任何的情感。而今天,她不僅深陷情網(wǎng)不能自拔,更重要的是,她還為情所困。從未有過的心跳感覺讓她無所適應(yīng),也讓她喪失了很多理智的思考。情何以堪、性情所至,洛克在不理解她的同時,她又如何能理會洛克的情感?
菲利普公爵終于按捺不住了。伊沙貝拉女王給予他警告的同時,菲利普卻不認為這是女王陛下的忠告,而是以為自己已經(jīng)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的地步。現(xiàn)在,菲利普終于不顧一切,他的計劃已經(jīng)提前開始事實了。
洛克從垂死掙扎的奧羅口中得知這一切,怎能不緊張?拋開伊沙貝拉不說,菲利普可是哈瑪雅兄妹的仇敵,你讓洛克如何還能保持冷靜?只能說,造化弄人?。?br/>
哈瑪雅任憑風(fēng)吹雨打,甚至一度認為,她的生命已經(jīng)毫無任何意義!她悲觀的念頭沒有占據(jù)心理多久,馬上,仇人的面目一一浮現(xiàn)在她的心中。不!我現(xiàn)在還不能放棄!我活著,就是為了一雪父母的仇恨,我怎么可以生出輕生的念頭?現(xiàn)在,正是報仇的好機會!
我不能退縮、也不能軟弱!我要復(fù)仇!是的,復(fù)仇……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了……理智戰(zhàn)勝了情愫,哈瑪雅目光一凜,飛快登上了刺客一號、遵循洛克留下的痕跡追去。弗蘭科現(xiàn)在無非是最為郁悶的人。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干著急。思忖良久,弗蘭科這才把手頭的事務(wù)交代一下,急匆匆領(lǐng)著幾名得力的下屬追上了哈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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