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典雅的餐廳內(nèi),只有一桌一椅。
悠揚的鋼琴曲如流水般徜徉而過。
佩瑞伊正襟危坐在餐桌旁,手拿刀叉輕輕切割餐盤中的鵝肝。
她身穿著淺白的ol裝,修身束腰,盡顯高挑而纖細的柔美曲線。
一頭金發(fā)披散在身后,不帶任何飾品,也依然能驚艷人的眼球。
吃下最后一片鵝肝,佩瑞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俏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意。
她對身旁的女侍從輕聲開口,聲線中帶著慵懶:
“你說,那位驕傲的昂弗萊先生此時正在做些什么呢”
“十分抱歉,小姐,我一直在忙著伺候您進餐,無法準確回答這個問題?!?br/>
侍從欠了欠身,幫佩瑞伊拿下餐巾布,又倒了杯紅茶,并往里面放上兩塊方糖。
少女也沒介意,輕笑一聲,一邊攪拌紅茶一邊道:
“我猜他現(xiàn)在肯定火冒三丈身為昂弗萊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應該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餓肚子吧”
佩瑞伊讓夏悠這個時候趕到海沃集團商談合作,自然存著不良的心思。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
而她特意安排過,貴賓室里就連一杯茶都不會奉上。
“既然用餐結(jié)束?!?br/>
緩緩綴了幾口紅茶,佩瑞伊把杯子放在桌上,星眸笑得輕輕瞇起來。
“那就讓我去會一會那位餓肚子的昂弗萊先生吧我一定會在談判之前,好好描述一下麥勒西家族鵝肝的美味之處?!?br/>
說完后,少女站起身,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往餐廳外從容走去。
踏踏踏。
貴賓室內(nèi)的夏悠表情充斥著無聊,正準備站起來走動一圈,外面突然傳來輕微的高跟鞋聲音。
他挑了挑眉,重新坐回沙發(fā),目光平靜的看向門口處。
不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了。
“非常抱歉,昂弗萊先生?!?br/>
人還未至,清脆悅耳的嗓音就傳了進來,隱隱帶著笑意:
“因為今天的午餐實在太對胃口,所以忍不住在餐廳里多逗留了一段時間您應該能理解一位淑女偶爾的口腹之欲吧”
“理解,當然理解?!?br/>
夏悠站起身,對著門口的金發(fā)少女行了個禮,繼續(xù)道:
“不過麥勒西小姐,作為正在進行商談的合作伙伴,哪怕您不喜歡聽,我也想耿直的提醒一句?!?br/>
“請務必注意體重啊,上回見面時,您似乎就隱隱的超標了”
笑容僵在了佩瑞伊的俏臉上。
對于女人來說,特別是年輕少女,外貌上的任何瑕疵都是最大的假想敵。
她情不自禁心生出“真的超標了嗎”這樣的想法,隨后美麗的眼眸中隱藏慍怒。
都怪這家伙,我今天才會多吃那半盤鵝肝
簡直不可饒恕
接著,少女瓊鼻輕輕嗅了嗅。
這間貴賓室內(nèi)隱隱飄蕩著香味。
“唔雖然我不建議您在正餐結(jié)束后立即吃甜點畢竟那樣會讓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體重更加超標,不過如果您真的忍不住。”
見她這幅如同嘴饞般的模樣,夏悠扭頭從身后的茶幾上端起一盒蛋糕。
“剛剛就餐時我還留了塊蛋糕沒動過,頂尖甜點師布麗娜的拿手作品,十幾厘米的高度內(nèi),整整融入了一百五十層不同口味的奶油,極為細膩”
“我的體重沒有超標”
佩瑞伊差點尖叫出來,隨即猛的一頓:
“你你你、你說就餐”
明明她剛才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夏悠根本沒出這貴賓室半步。
也沒人進來過
“是啊?!毕挠泣c點頭,讓出身體,指著自己后方的茶幾道:
“以亨特拉爾河域的塞露鳥做出的鳥蛋羹,哈加斯高原中卷角牛肉調(diào)制而成的肉沫通心粉,再加上一小碟蒙巴深海出產(chǎn)的海鮮卷因為只能匆匆裝在保溫箱里帶過來,稍顯簡陋?!?br/>
“”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齊了,你這算是簡陋
那我剛才吃的是什么
“太好了,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迸迦鹨谅冻雒銖姷男θ?,虛偽致歉道:“因為之前一時疏忽,差點把昂弗萊先生給忘在了這里”
“沒什么?!毕挠粕裆珶o辜的點點頭,慢慢把桌上的餐盤收進保溫箱:“肥胖容易引起癡呆,我理解?!?br/>
“再說一遍”少女額頭青筋浮現(xiàn),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焰,終于維持不住表面上的平和姿態(tài):“我一點都不胖”
兩人換了間貴賓室,相對而坐。
佩瑞伊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在夏悠面前裝淑女,正雙手抱胸,輕輕昂頭,美麗的碧藍色大眼睛斜睨著。
姿態(tài)與優(yōu)雅絕對沾不上邊,不過倒也很是可愛,更無意間展現(xiàn)出了如天鵝頸部般的優(yōu)美曲線。
“那么來談談吧,昂弗萊先生。”
少女抬起右手,豎起一根纖柔的食指:
“首先你要弄明白一件事,這次合作的事宜,并非我們海沃集團在占便宜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急著組建什么煉鋼工業(yè)園,那種笨重粗糙的東西一點都不可愛。但是”
“它對于昂弗萊家族來說,卻非常重要,難道不是嗎”
“所以呢”
“所以”佩瑞伊瞪大了美眸,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居然還問什么所以難道走出海沃集團的大門,昂弗萊還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另一個絕佳的合作伙伴”
“唔這些我都承認,是的,你說得很對?!毕挠频谋砬橐琅f平靜如昔,仿佛已經(jīng)進入了商業(yè)談判的正式氛圍中:“于是我才會問,所以呢”
這讓少女很是看不慣。
她突然把話題插到了其他地方:
“那天晚上你對嘉拉夫人所說的話你真是這么看待我的”
“什么”
“別給我裝傻”佩瑞伊忽然憤怒起來,彎腰重重拍在兩人之間的茶幾上:“廉價什么的,對于一名貴族簡直是最大的侮辱詞”
夏悠用眼神示意,你現(xiàn)在的模樣一點都不貴族好吧。
兩人對視了片刻。
“哼”少女重新坐下,“這次海沃集團會與昂弗萊組建煉鋼工業(yè)園,我們的要價也絕不會高于曾經(jīng)的威迪諾,甚至無需分配太多的股權(quán)。但是昂弗萊家的少爺,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才行”
這一下夏悠終于有些好奇了,他興致盎然的問道:
“什么條件”
“煉鋼工業(yè)園建成的那一天?!迸迦鹨涟褐^:“會舉辦一個盛大的剪彩儀式?!?br/>
“而你一定要站在儀式臺上,當眾向我求婚”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