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請回吧,恕我無能為力,你們還是去找別人吧?!焙罾项^頭也不抬,一雙枯萎的雙手一遍遍撫摸著桌子上的古老殘舊龜甲,像是沒有聽到徐明衡的祈求語氣,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侯先生,我打聽了很長時間,只有您能夠救沁兒,還請您施以援手,您的大恩我永不相忘。”此時的徐明衡不是那個實力強大、權(quán)力傾城的軍方將領(lǐng),現(xiàn)在的他只是一個為了自己的親人,低聲下氣的男人。
“既然你找人打聽了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已經(jīng)不出手了,就算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會破例的?!焙罾项^淡漠地說道,絲毫不為徐明衡的請求而動搖。
“侯先生,我的戰(zhàn)友為了救我而死,我不能放任他唯一的女兒不管,還請先生無論如何也要幫忙,只要不違背我的底線,我愿意為您做任何事?!毙烀骱鈭远ǖ卣f道。
“你走吧,不要再我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去其他地方找別人,我是不會出手的。”侯老頭搖了搖頭,神情依然如當初的冷漠。
“侯先生………”
“徐叔,我們走,不必求他了,生死有命,這些年我也看透了,況且我早就想結(jié)束這痛苦的一生了,我也不希望徐叔為我丟掉尊嚴,那樣我就算是活著,心里也不會快樂的?!痹谛烀骱饫^續(xù)出聲祈求時,一邊的何沁說話了,話中的決絕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出來。
“沁兒,你………唉!”徐明衡想要呵斥兩句,看著何沁堅強不屈的神情卻又說不出什么嚴厲的話來,只能嘆息一聲。
“侯先生,那我們明日再來,希望到時候您能改變主意。”徐明衡嘆息一聲,眉宇間的愁容怎么也散不去。
“等等。”這時,東皇旭出聲了,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徐明衡和何沁。
“少年,你有什么事嗎?”徐明衡疑惑地問道。
“侯老頭,上次你不是說欠了我一個人情嗎,現(xiàn)在你可以還了?!睎|皇旭沒有回答徐明衡的問話,反而對著安然坐著的老瞎子說道。
“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白白浪費了我的一個承諾?”原本摸索龜甲的侯老頭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惋惜還是高興。不過侯老頭低著頭,其他人也看不見他的神情。
“是?!睎|皇旭斬釘截鐵地說道。在面對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的時候,徐明衡出手幫了他,不管是因為武琮的情分,還是其他的什么,至少是因為他,免受了一場災(zāi)劫,這其中的恩情東皇旭是一定要還的。
更何況東皇旭一直認為侯老頭只是一個江湖算命的混子,可上次他鑒定不出的古舊龜甲,和這次徐明衡的到來,無不說明侯老頭不僅僅是個算命的。東皇旭也想借這次機會,看看這老瞎子有什么獨特的本領(lǐng)。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就不多說,希望你不要后悔?!焙罾项^撫摸龜甲的動作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過了一會兒,收起了桌子上的龜甲,一步步向著屋內(nèi)走去。
“沁兒,你有救了,有救了……”聽到兩人的對話,徐明衡不禁老淚縱橫,緊緊地抓著何沁的手。
“進來吧!”屋內(nèi),侯老頭的聲音傳來。
“沁兒,快點進去,很快你就會好的?!毙烀骱廒s緊示意何沁進去。
“小兄弟,謝謝你,謝謝!”徐明衡感激地說道。
“不客氣。”見何沁進了屋子里,東皇旭也跟著進去了。
“哎~”徐明衡想要拉住東皇旭,卻慢了一步,東皇旭已經(jīng)進入了屋內(nèi)。
等東皇旭進入之后,木門一下子自動閉合。
屋子東西很少,只有一張床,顯得十分空曠。關(guān)上了木門后,屋子里十分昏暗,只有一絲絲光線從石頭墻上透入屋內(nèi)。
東皇旭就站在侯老頭的邊上,也不說話,眼神中透著好奇。
“閉上眼?!焙罾项^看了一眼私自進來站在一旁露出好奇的東皇旭,出奇地沒有驅(qū)趕,而是對著進來的何沁說道。
何沁聞言閉上了眼,靜靜地站立在那兒。
在東皇旭好奇的注視下,侯老頭直直地站立在何沁的面前,忽然,侯老頭動了。
“天眼,開!”侯老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空中畫了個符印,放在自己的雙眼前一抹。
侯老頭的一聲“開”聲音并不大,可傳到東皇旭的耳中,卻聲如轟雷,充滿了威嚴。
突然,東皇旭吃驚地張大了嘴,眼中滿是震驚,失神了一陣,一時都說不話來。
只見侯老頭只是雙指一劃一抹,侯老頭多年閉合讓人以為是瞎了的雙眼忽然睜開了。最令東皇旭震驚心神的是侯老頭睜開的雙眼射出兩道耀眼奪目的光芒,就像是一輪紅日,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
天眼掃視下,何沁的一切都無所遁形,就好似透過了身體,看透了一切的本質(zhì)。
而東皇旭抬眼望向侯老頭的天眼時,感覺到了一股灼熱感,渾身的一切都好像被那雙天眼看透了,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三秒后,侯老頭的天眼又再次閉合了。東皇旭望去時,感知侯老頭的身體更加的衰老了,臉上的皺紋都多了許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燭殘年、快要入土的老人一樣。
過了一會兒,侯老頭才緩過勁來。
三人出了屋子,徐明衡馬上上前,扶住了一臉慘白的何沁。
“侯先生,沁兒怎么樣了?”徐明衡急切地問道。
“提前覺醒了天賦――他心通,且不知節(jié)制,所以導致她的身體每日都要經(jīng)受心火的折磨,她能夠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殊為不易了?!焙罾项^說道。聲音中透著無盡的疲憊,剛才的施法透支了他的精神。
“那不知道可不可以補救?”徐明衡希冀地問道。
“咄咄咄……”侯老頭沒有說話,手指慢慢地敲擊著桌子,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他心通?”東皇旭心中的震驚還沒完全退去,而侯老頭說的他心通,也一知半解,此時的他陷入了沉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