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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怎么插屄 呵呵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喜歡

    “呵呵……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喜歡他呢?不可能,但是,心好痛……”半夢半醒中的風鈴勉強睜開眼睛,任眼淚狂奔。

    “不可能的……不可能……他是……不會喜歡我的……不會的……”風鈴苦笑著,意識逐漸清醒,傷口處鉆心的疼也越來越明顯。她燒得頭昏腦脹,渾身難受。

    “好渴……”風鈴想喝水,但身上疲軟無力。

    “鼬……”她習慣性地下意識張口喚鼬,又生生把話咽了回去。

    “算了……他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找純子了吧……”風鈴苦笑著擦擦眼淚,掙扎著自己下了床。

    “嘶……”她一動就扯到了傷口,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風鈴頭暈眼花,兩眼發(fā)黑,硬撐著走到了桌邊,剛拿起杯子就兩腿一軟摔倒在地,暈了過去。傷口再次被撕裂,在她身下滲出了一大灘血。

    鼬在屋頂聽到響動后,趕緊回到房間,敲門沒人應答,他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后就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風鈴。

    “風鈴!”他嚇壞了,忙上前抱起她。風鈴臉色慘白,嘴唇上一點血色也沒有,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鼬把風鈴抱到床上,感覺到她高得不尋常的體溫:“怎么這么燙?發(fā)燒了?”鼬摸了摸風鈴的額頭,燙得嚇人。

    純子跟進來:“你讓開,我來看一下?!?br/>
    鼬看了她一眼后,默默讓開:“你……你能行嗎?”

    純子哼了一聲在床邊坐下,手法嫻熟地拆開了風鈴腰上的繃帶:“你是在小看我嗎?我以前跟著媽媽學了不少醫(yī)療忍術(shù),雖說不算精通,但比起你來肯定是強多了。她受的傷是貫穿傷,傷勢太重,不是你這樣簡單包扎一下就行的。而且弄傷她的武器是金屬,不給傷口消毒的話,搞不好會得破傷風。你看,因為傷口處理不當,已經(jīng)發(fā)炎了,所以她才會發(fā)燒。”

    “呃……你懂得還真不少?!摈鴮擂?,看著她手上泛起綠光,給風鈴治療傷口。

    “我的醫(yī)療忍術(shù)也不甚精通,只能治療一些小傷口,風鈴傷得太重了,我只能勉強止血,暫時還治不好她的傷。之后就只能靠她自己好好保養(yǎng)了。”

    “多謝了?!?br/>
    “不客氣,不過,你先出去一下?!?br/>
    “你想干什么?”鼬緊張。

    純子嗤笑:“呵呵,你還怕我害她?心心念念巴不得我死的人貌似是她吧?她發(fā)高燒了,單靠藥物退燒效果不好,我要給她擦身物理降溫,怎么,你想看嗎?”

    鼬嘴角一抽,不由得老臉一紅,連連揮手:“不不不……”訕訕地扭頭出門。

    “喂,你可別耍什么花招啊。”鼬臨出門時還不放心,回頭叮囑道。

    純子對著他扯了扯嘴角,砰地關(guān)上門?!八谷蝗绱瞬恍湃挝摇奔冏涌嘈χ?,眼淚在眼中打轉(zhuǎn)。

    鼬在門外走來走去,還是擔心純子傷害風鈴。

    良久,純子推門出來:“好了,燒退下去一些,好好休息,差不多明天就可以醒來了?!?br/>
    “謝謝你?!摈豢桃驳炔患?,徑直往房里走去。

    “哼,關(guān)心成這樣,直到現(xiàn)在都不敢承認自己喜歡她嗎?”純子在他身后輕笑。

    鼬一愣,轉(zhuǎn)過身來:“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純子微笑。

    鼬嘆了口氣,緩緩開口:“我知道……沒錯,我是喜歡她,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因為像我這樣被命運詛咒了的人,不配擁有愛,更不配擁有她。這也是為了她好。”

    “所以你就寧可兩個人一直為此痛苦下去,這就是你保護她的方式?”純子不屑,“明明深愛著她,卻又不敢表達,你可真是個懦夫?!?br/>
    “你知道什么?如果這樣會傷害她,痛苦只是暫時的,可我若真的自私地跟她在一起了,才是真的害了她。”鼬的聲音里滿是哀傷。

    “可你不覺得這樣才對兩個人都不公平嗎?!”

    鼬輕輕搖頭:“我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純子小姐,謝謝你肯出手救治風鈴,其他的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從明天開始你可以安排我出戰(zhàn),答應了你的事我一定會做到。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摈P(guān)上門。

    純子呆呆地望著緊閉的房門發(fā)愣:“愛而不得……我們都是一樣……宇智波鼬,你什么時候才能對自己好一點?”眼淚悄悄滑落,沒入腳下的土地。

    鼬坐在床邊,輕輕握著風鈴冰冷的手,看著她緊蹙的眉頭,心疼不已,暗暗自責,他早就該猜到風鈴會私自行動執(zhí)行那破任務去,若是自己早一些發(fā)現(xiàn)并攔住她,她現(xiàn)在也不會傷成這樣。自己要是當時沒跟純子去商量那些破事兒,和風鈴一起去出任務,她也不會受傷。

    風鈴有多怕水,他知道,偏偏那三個家伙都是水遁忍者。風鈴是怎么克服了恐懼,怎樣在被困在水牢的情況之下掙脫出來,又是怎樣在身負重傷后還干掉三人,奪回了卷軸?他不得而知。

    “冷……好冷……”風鈴在睡夢中呢喃,不停地發(fā)抖。

    “你這個笨蛋……”鼬嘆了口氣,脫了大氅,上床緊緊抱住她。

    風鈴縮在鼬懷里瑟瑟發(fā)抖,還說著夢話:“宇智波鼬……”

    “嗯?!摈p聲應答。

    “你……你這個大笨蛋……”

    “嗯,我是笨蛋?!?br/>
    風鈴眉頭緊蹙,竟抽泣了起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家伙……就知道欺負我……”

    鼬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好好好,我狼心狗肺……乖,不哭不哭……”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死了……”

    “我知道……”

    “他們……都是水遁忍者……我……我很怕……”

    “抱歉……”

    聽著風鈴的夢囈,鼬的心就像被鞭子狠狠抽打一樣痛。

    “我……知道你……討厭我……我……明天就回組織去……告訴佩恩哥哥……我……我要……換……組……”風鈴嗚嗚咽咽地哼哼著,鼬抱緊了她,不知所措。

    “她……竟是如此討厭我嗎……居然想換組……”

    “宇智波鼬……你這個大壞蛋……”風鈴聲如蚊訥,“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啊……”她在鼬的胸口輕輕蹭了蹭,睡熟了。

    最后這句話的聲音小得鼬幾乎聽不見了,但他還是清楚地聽到了。

    鼬僵在那里,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良久,一滴熱淚緩緩流下,滴在了風鈴漂亮的頭發(fā)上……月光從窗間擠進來,傾瀉一室白光……

    “嗯……我……我知道……”

    那晚的月色很溫柔,晚風裹挾著海風吹進窗來,仿佛帶走了什么東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