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澤看著那個越來越熟悉的身影,心里隱隱的有了一種猜想。
“他,他不會……。”
隨著三人的接近,廣場上的那個身影也突然愣住了,他沒想到有一天這里竟然會出現別的人。
可當他看到中間的那個男人時,眼眶瞬間濕潤了,雖然那個人變化很大,可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隨后,就是一生震天動地的嘶吼。
“老大……!”
王雨澤一愣,看著眼前那穿著破爛衣服,頭發(fā)長的足矣垂到屁股上的人,就連他的胡子都可以揪起小辮子了。
“你……,凱旋?你真的在這里!”
沒錯,那個身著破爛衣服,看起來猶如一個乞丐的人的確是王雨澤找了近兩百年的簫凱旋。
王雨澤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來回跑了那么多地方,更是派了那么多人去找,最后竟然真的在地球上找到了簫凱旋。
只是此刻對方那狼狽的模樣讓他很是詫異,不明白他怎么變成了這樣,甚至身上的衣服都已經不能算是衣服了,說是碎步都不為過。
剛落到地上,簫凱旋一個箭步來到王雨澤身邊,先是激動的看了他兩眼,隨后就一把抱住了他。
“老大,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早晚回來找我的!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而王雨澤也毫不嫌棄的抱了抱他,并且還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兩下,“好兄弟,我總算找到你了,你藏的可真嚴實??!”
簫凱旋一聽這話,再也忍不住,雙眼之中就流淌下滾滾的熱淚來。
“老大,我……,我……?!?br/>
“什么都不要說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王雨澤忽然生出一種感激之情,雖然意外的讓兩人近兩百年沒有見面,但是,簫凱旋一切都平安,這就讓他很是感激了。
柳若曦雖然沒有見過簫凱旋,可她不止一次聽王雨澤說起過這個人,就連王雨澤去到修真界也是為了尋找這個兄弟。現在看到兩人終于見面,柳若曦不僅為王雨澤感到高興,同時又為王雨澤的重情重義而感動。
藍昔看著王雨澤抱著一個好像乞丐一般的人,疑惑的說道:“這人是誰???怎么跟一個乞丐似的!”
柳若曦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睛,解釋道:“他就是雨澤一直在尋找的人,雨澤當初離開地球也是為了尋找他,只是沒想到,他一直被困在了這里?!?br/>
“啊?!那、那這么說來的話,雨澤找了他近兩百年?”藍昔瞪著雙眼不可思議的問道。
柳若曦點了點頭,“不錯,就連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找他!”說到這里,柳若曦雙眼深情的看著王雨澤的背影,悠悠的說道:“雨澤,真的非常重情重義!”
藍昔聽后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總覺得柳若曦這話像是在對她說一樣,可是想了想,藍昔就把那些雜亂的念頭給甩出了腦海,暗想是自己想多了。
“老大,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松開王雨澤的簫凱旋,看著他一臉激動的說道。
王雨澤則是忽然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小子還真能藏!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跑了多少地方?知不知道為了找你安排了多少人?你卻倒好,躲在這里享清靜?!?br/>
簫凱旋一聽這話,臉立即耷拉了下來,苦笑道:“老大,這算哪門子享受清靜?。∨c此相比,我您肯出去好好的和別人大干一場,我是被困在這里出不去??!”
“你活該??!誰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亂碰,這下吃苦頭了吧!”
簫凱旋聽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那雜亂的長發(fā),說道:“當時看到那憑空產生一道光幕,我就想摸摸那是不是實體的,可沒想到剛一碰觸到就被吸了過去,隨后就到了這里。”
王雨澤聽到這里才想起來,問道:“那可是傳送陣,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你怎么成這副樣子了?也不知道給自己整理一下!”
簫凱旋聽后尷尬的看了看自己,說道:“我也不想啊,當初那玩意兒被吸進去后,那壓力太大了,你送給我的東西沒支撐幾個呼吸就自動碎了,為此我在這里昏迷了好久,醒來后又養(yǎng)了很久的傷,所以,我身上基本可以說是什么都沒有。”
“那你是怎么傳送到這里來的?那個傳送陣我使用過,他可是傳送到別的地方的呀!”
“我當時就感覺自己好像掉在一個漏洞里,那壓力好像一座山壓在了我的身上一樣,就在我快要昏迷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撕扯,等我清醒時我已經在這里了!”
王雨澤聽完簫凱旋的話,又看了看四周,疑惑的說道:“被這里給吸了過來?難道這里有什么奇物?”
簫凱旋嘴一撇,說道:“這里有沒有奇物我不知道,這么多年來我也沒有任何發(fā)現。但是這里奇怪的很!”九桃
“奇怪?哪里奇怪了?”
“我本來想從這里的邊緣跳下去,可每次都會進入一個奇異的空間,過一段時間后就會莫名其妙的被甩回來,而且,每次被甩回來的方向都不一樣。有時候是東面,有時候是西面,還有時候是從上面掉下來,還好這些年我一直好好修煉老大留給我的功法,不然我早就摔死了!”
王雨澤聽后先是哈哈一笑,隨后又在他的腦袋瓜子上拍了一下,說道:“你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亂闖!那是陣法,要是你運氣不好,就徹底的被困在里面了,到時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哎呀!老大,這兩位是誰呀?”此時,簫凱旋才忽然想起王雨澤身后還有兩人。
藍昔頓時感覺有些無語,沒想到自己兩個大活人到現在他才看見。
王雨澤扭過頭看向兩人,介紹道:“這位叫柳若曦,是我的道侶;這位叫藍昔,是我的朋友!”
藍昔聽到這個介紹后,心里忽然有一種復雜難明的感受,并且,他還是說的那么自然。
簫凱旋看了看柳若曦后,忽然說道:“這……,這簡直就是仙女??!能跟她比的,恐怕只有嫂子了!”
王雨澤又是習慣性的拍了一下他的腦門,說道:“她也是你嫂子!”
“啥?”簫凱旋聽后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看了半晌之后才一把抱過王雨澤,拉到一邊后小聲說道:“老大,你不能喜新厭舊?。『疅熒┳訉δ隳敲春?,你不可以這樣的!”王雨澤聽后想也不想的又拍了一下。
“哎喲!老大,你再這么拍,就給你拍成白癡了!”
“臭小子,你現在就已經是白癡了!誰告訴你我喜新厭舊了,沒聽我說的那個也字嗎?她們兩個現在都是你嫂子!”
“我靠!老大,你……,你也太強悍了!”
“別廢話,快跟她們打個招呼去吧!”
簫凱旋沒等王雨澤把話說完,一下跳到柳若曦身前一米多處,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碎布,隨后恭恭敬敬的說道:“嫂子好!簫凱旋給您見禮了!”
雖然簫凱旋的行為異常的鄭重,可他身上的裝束令他看起來甚是滑稽,這把兩位美女逗的直樂。
“你好,我叫柳若曦。雨澤為了找你,真是跑了好多地方,這下,他總算放心了!”
簫凱旋聽后內心異常的感動,心想自己的老大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大,不管過去多久,他永遠都不會放棄自己。
“嗯!我雖然叫他老大,不過,他就像一個大哥一樣在照顧我們!這一點,凱旋一輩子不會忘!”
藍昔看著一旁四下打量的王雨澤,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已經認識了那么多年的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人?會讓人一輩子惦記他的好!
“您好,我聽老大說您叫藍昔,那個,我是簫凱旋。額,就不跟你握手了,這個……,那個……?!彼麑嵲诓缓靡馑紝⒆约航鼉砂倌隂]洗澡的事情說出來。
藍昔看到他這樣,再次被他給逗笑了,不過還是打招呼的說道:“你好,沒想到雨澤有你這么一個兄弟,實在有趣?!?br/>
“凱旋,你在這里這么多年,有什么發(fā)現嗎?”就在簫凱旋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王雨澤的聲音將他解救了出來。
隨后簫凱旋回到王雨澤的身邊,尷尬的說道:“老大,這里簡直就像個墳墓一樣,什么都沒有!我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年也沒什么……,額!”
王雨澤聽簫凱旋話說了一半就停下了,隨后奇怪的向他看去,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老大,要說奇怪的事情,還真有一處地方有些不同尋常,只是,我根本看不懂那玩意兒!”
王雨澤一聽就知道那地方肯定有古怪,說道:“走!帶我去看看!”
“好!在這邊!”說著,四人就一起向著建筑群的最后方走去。
等到了地方后,王雨澤理解簫凱旋為什么說那件東西古怪了。
那是由一種晶石煉制而成的陣心,并且它還有著吸收周圍靈氣的功能,以此來為大陣提供能量。
王雨澤看著眼前這一人多高,全體呈現一種半透明的晶石,良久之后才說道:“你看不懂也不奇怪,這是修真界的一種晶石,名字叫‘吞靈’,而它就是整座陣法的核心?!?br/>
“修真界?老大,那是什么地方?還有,剛才你就說了陣法,那又是什么玩意兒?”簫凱旋一臉詫異的對著王雨澤問道。
王雨澤想了想之后說道:“你每次被甩回來,就是因為陣法阻擋住了你。至于修真界,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在那里,像我們這樣的人非常的常見!若曦就是從修真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