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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體裸模露陰 簡昀景揉了揉眼睛從費瀾

    簡昀景揉了揉眼睛,從費瀾疏的肩膀上抬起頭,迷糊的問:“到了嗎?”

    剛剛司機大哥將車一停,說了聲:“到了,一共五十塊錢?!辟M瀾疏還沒來得及叫簡昀景,他就醒了。

    費瀾疏從兜里掏出錢遞了過去,應聲:“到了?!闭f完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哎,撞死我了?!焙嗞谰叭嗔巳囝~頭嘟囔道,剛睡醒大腦還處于混沌狀態(tài),沒反應過來就直接站了起來額頭頓時撞到了車頂,又被迫坐了回去。

    費瀾疏此時站在東大校園門口,看著門口熱鬧的人流,東大是個老校區(qū),此時下車到的是南門,紅磚青瓦正中央寫著東臨大學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門口兩排種著茂盛的古樹,門口熙熙攘攘的好多人,有擺攤賣各種小吃的,有三五成群結伴玩鬧的學生,青春氣息濃郁。

    簡昀景隨之跳下車,拍了一下費瀾疏的肩膀:“你怎么付錢了???多不好意思?!?br/>
    笑瞇瞇的露出一排整齊透亮的牙齒,絲毫沒看出一絲不好意思。

    費瀾疏扭過頭看了一眼他額頭上磕的紅印子,在光潔白皙的額頭上很明顯,沒搭他話腔,而是問:“沒事吧?”

    簡昀景摸了摸額頭,滿不在意的說道:“沒事,這有什么事,倒是你肩膀酸不酸,我腦袋這么聰明里面可裝了不少東西,肯定很沉吧,枕了你一路,要不要給你捶捶。”

    當初他和趙嘉彥出去旅游,途中瞌睡了,然后枕在他肩膀上睡覺,醒來快被趙嘉彥念叨死了,一直說他腦袋重,還強迫他給他錘肩膀。

    “不酸?!辟M瀾疏看了看周圍,停頓了一下說:“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將那人喊過來,我替你解決掉?!?br/>
    簡昀景:“……”

    大哥麻煩不要用解決掉這三個字,我害怕_(:_」∠)_尤其是那么認真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簡昀景都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股殺氣,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去你媽的殺氣(╯‵□′)╯︵┴─┴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呢,簡昀景心里暗暗的罵了自己一頓,為自己的腦洞點了個贊。

    “這不急,他來找我在說,走,我們先去上課,你一會和我一起,今天我們上機課?!焙嗞谰白еM瀾疏的胳膊。

    費瀾疏見他不著急這事,只好跟著他往門口走去。

    “看到那個密制肉夾饃沒?我超喜歡吃,他家最實在,每次餅里面放滿了肉。”簡昀景說著說著,就想吃了,立刻松開費瀾疏的胳膊,走到攤位前。

    這會快到上課時間了,門口學生斷斷續(xù)續(xù)的進了校門。

    “老板,來一個,多放點肉!”簡昀景掏出錢自覺的放到了一旁的收錢的盒子里。

    “好嘞?!辟u肉夾饃的是個中年大哥,手法嫻熟的夾好肉將餅遞了過去,“拿好?!?br/>
    費瀾疏走到簡昀景的旁邊,不明白他怎么這么能吃,早飯剛吃過沒多會,這就又買了個肉餅,那么瘦弱的身子是怎么容得下這么多食物?

    “嘗嘗,超級好吃,他家密制的肉?!焙嗞谰皩⑼钢鵁釟獗蝗鈸蔚墓墓牡酿x遞到費瀾疏的嘴邊,眼睛亮晶晶的,跟獻寶似得。

    費瀾疏遲疑了一下,然后低下了頭,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好吃吧!”簡昀景立刻也上口咬了一口,一點也沒嫌棄費瀾疏剛剛咬過。

    肉放的太多了,一口下去全是肉,費瀾疏不太喜歡這種東西,不過看簡昀景吃的那么歡快,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費瀾疏見簡昀景三下五除二就將一個饃給消滅了,吃完還意猶未盡,想起剛剛簡昀景不帶遲疑的就咬了他剛剛吃的,于是問:“你經常這樣和別人一起共同分享食物嗎?”

    簡昀景將饃袋扔到了門口的垃圾桶里:“開什么玩笑,爸爸會有那么好心嗎?爸爸最愛吃獨食了!這不是想著咱們現在是老鐵了,剛剛意思一下,特例懂不懂?第一次這樣做呢?!?br/>
    這話說的不假,簡昀景一直秉持著吃飯大家吃才香,但是零食這個東西還是自己獨吞比較爽,像這種小吃一類的都被他統(tǒng)稱為零食,再說他一塊玩的,對這些亂七八糟的街邊小吃都不感冒,還經常嘲笑他餓死鬼投胎什么都吃,哪會需要他分享吃的。

    “是嗎?”費瀾疏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高興,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當然,你可是除了我哥,第一個讓我吃剩下的?!焙嗞谰昂吡撕?。

    “挺榮幸?!?br/>
    東大的校園占地面積不大,因為是老校區(qū),市里前幾年又建了新校區(qū)。

    校園里長得茂盛的古樹隨處可見,從建校開始就種的,可想而知是多么高大,簡昀景的教學樓是在北邊那一片,兩人走在校園里,簡昀景一直給費瀾疏講學校發(fā)生的一些趣事。

    “我給你說前段時間——”簡昀景正興奮的圍著費瀾疏說,就被一聲暴怒的聲音給打斷了。

    “簡昀景,你大爺?!?br/>
    隔著幾米遠,程鈺紅著眼睛,快速的往他這邊走來。

    簡昀景從來沒見過這樣盛怒的程鈺,以前程鈺欺負揍他從來沒這個樣子過,此時看起來好像噴火龍,感覺怪嚇人的,那眼神好像要把他給吃了,簡昀景頓時小心肝顫了顫,立刻就往費瀾疏的身后躲,拽著他腰上的衣服。

    費瀾疏立刻安撫道:“別怕,有我在?!?br/>
    程鈺兩步跨了過來,平常一直欠扁的俊臉此時因為生氣有些扭曲,惡狠狠的說道:“今天老子不揍的你滿地找牙,老子就不姓程跟你姓?!?br/>
    簡昀景一聽不樂意了,反正現在有幫手,立刻從費瀾疏的胳膊里露個臉,不過身子依然躲在費瀾疏身后,不爽的說:“臥槽,誰怕你,來啊!看誰揍的誰滿地找牙,爺爺要把你前段時間剛長出來的智齒都給你打掉?!?br/>
    “媽的,我看你是找死?!笨吹某鰜沓题暣藭r很生氣,走到費瀾疏的面前,怒道:“他媽還知道請幫手,給老子滾遠點?!?br/>
    簡昀景見他來了,趕緊將頭縮了回,這個樣子的程鈺太可怕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簡昀景心里害怕極了,松開拽著費瀾疏腰上的衣服,正要開口喊費瀾疏一起跑,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程鈺的悶哼聲,聽那壓抑的聲音還挺痛苦的。

    簡昀景立刻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誰來告訴他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剛剛在費瀾疏的背后,什么也沒看到,都沒看清費瀾疏動手沒,程鈺就已經四腳朝天的躺在青磚地上。

    程鈺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對方是怎么出手的,太疼了,感覺骨頭跟散架似得。

    費瀾疏根本就沒用力,他來這邊這么久還是了解這里是法制社會,不然對付這種不是手的人,要是他真的一掌下去,恐怕對方現在已經在地府和閻王喝茶了。

    簡昀景從費瀾疏的身后鉆出來,看著兩米遠躺在地上的程鈺,半天才說:“…真牛|逼…我可能需要個強心劑藥,心跳此時太快了,受不了。”

    程鈺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瞪著簡昀景吼道:“你他媽從哪請的人?”

    簡昀景緩了會終于覺得自己撿到寶了立刻眉開眼笑起來,上前幾步,得意的說:“怕了吧?起來啊,繼續(xù)打啊?啊?不是要打的爺爺我滿地找牙嗎?來啊來啊?!?br/>
    程鈺呸道:“孬種,有本事單挑,媽的,有臉做出那種事,怎么沒臉單挑?!?br/>
    “都被揍成這樣了,還敢叫板?!焙嗞谰按藭r要有尾巴一定都翹上天了,趾高氣昂的說,“還有什么叫做有臉做出那種事?哪種事?”

    程鈺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瞪著簡昀景冷笑道:“怎么敢做不敢當?搞我女人,呵,真沒看出來你真有一套?!?br/>
    簡昀景見他站了起來,立刻萎了,又轉身躲到了費瀾疏的身后。

    “誰搞你女人了,說清楚?”

    程鈺想上前一步,但觸及到費瀾疏深不見底的眼睛,立刻停住腳步,雖有些害怕但還是底氣十足道:“你他媽少來,沫沫都已經和我分手了,說你倆背著我一直交往,真看不出來,是男人就來打一場?!?br/>
    柳沫沫的金主發(fā)現有程鈺這個人存在,警告柳沫沫讓她斷了,所以柳沫沫為了不惹金主,今早就提了分手,程鈺當然不樂意,就一直追問她為什么?把柳沫沫逼急了,她就直接不耐煩的說不喜歡了就是不喜歡了,她移情別戀上了簡昀景,還說簡昀景長得比他帥多了,看著就想讓人親親抱抱,而且兩人已經背著他在一起好久了。柳沫沫就是想擺脫程鈺,深知這樣說程鈺肯定暴怒去找簡昀景的麻煩,并且不會纏著她了,反正他倆一直不對付,多一件少一件都沒差。果然程鈺聽完后,很生氣,于是在路上來堵簡昀景。

    簡昀景一聽心災樂禍起來:“哈哈哈,分手了?我早就提醒你頭頂一片綠油油,還不信,這樣的女人,嘖嘖嘖?!?br/>
    “你是不是男人,沫沫這么喜歡你,真是瞎了眼了?!?br/>
    程鈺是真心喜歡柳沫沫的,此時見簡昀景這樣說,有些為她鳴不平,也為自己哀傷。

    簡昀景這才聽明白程鈺的意思,黑黝黝眼珠子轉了轉,于是故意氣他說:“那沒辦法,你媳婦看我長的比帥,哭著喊著要和我在一起,我能有什么辦法?!?br/>
    這話音剛落,費瀾疏的身子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