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場的中央,飄飛的灰塵再次落入地上,示意著戰(zhàn)斗的結束。秦陽忍著劇痛,將身體挺起來,傀儡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
突然,楊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嗎?”楊旭猙獰地面容,似乎已經(jīng)扭曲在一起,他的驕傲的心,是不允許他輸給一個新生,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勝負已分。
秦陽將青芒劍從地面拔出來,右手將劍提起,平指楊旭說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你還有什么手段?!睏钚裢笠煌?,拉開距離。
“我正面的確不能擊敗你的傀儡,可是你能抵擋我的符箓嗎?!闭f罷,楊旭右手一揮,兩枚符箓顯現(xiàn),浮在半空中,這正是范蠡給的兩枚靈級上品符箓。
“穿心長矛和奪命鐵索?!睏钚裥闹刑N藏著憤怒和不甘,語調高昂的喊道:“你的傀儡是否能抵擋這兩個符箓?”
秦陽額頭已經(jīng)滲透出了汗珠,說實在的,他抵擋不了,傀儡興許可以抵擋其中一個。片刻功夫,兩份符箓已經(jīng)燃燒,楊旭將元力注入其中,它們變成了漆黑的鐵索和厚重的長矛。
諾蘭和余芳雅神情有些緊張起來,這兩個符箓如果集中現(xiàn)在的秦陽,必將直接斃命,但是到現(xiàn)在,炎戰(zhàn)侯也沒有終止比賽,遂向錢婆婆和賀老看去,只見他們兩人同樣面露憂慮之色。
“父親怎么還不終止比賽。”諾蘭憤憤說道。余芳雅雙手緊緊抓住諾蘭的手臂,櫻桃雙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fā),前額的秀發(fā)在空中胡亂飄飛,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炎戰(zhàn)侯眉頭輕輕一皺,磅礴的元力已經(jīng)悄然匯聚起來,他準備隨時阻止楊旭這瘋狂的行為,不料東琉扭頭說道:“這點小事怎么能勞駕炎戰(zhàn)侯,我來便可?!?br/>
“行,交給你,如果楊旭有取秦陽性命的心思,即可阻止。”炎戰(zhàn)侯囑托說。東琉心中樂開了花,但是表面依舊平靜的允諾,讓炎戰(zhàn)侯看不出絲毫變化,他心中暗道:“即使楊旭不動手,我就親自送他上西天?!?br/>
東琉純青期的元力凝結于手中。
秦陽看著鐵索和長矛,神色飄忽不定。
楊旭手往前一指,漆黑的長矛瞄準傀儡便刺了過去,傀儡沒有逃避,在秦陽的操控下,正面迎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結實的抵擋住漆黑的長矛。
兩者碰撞,傀儡堅硬的身軀,直接被貫穿,長矛沒入其中三尺長,才最終消耗掉所有的威能,而傀儡往后一倒,倒在了地上。
楊旭嘴角微微翹起來,漆黑長毛的作用就是將傀儡給擊潰,真正的重頭戲,是這個鐵索。鐵索如蛇在地上游走,速度奇快無比,很快爬上了秦陽的身體,環(huán)繞了好幾圈,將秦陽的上半身給困住。
鐵索一沉,秦陽倒在地上,即使現(xiàn)在還握著青芒劍,也是無計可施,最后的辦法就是釋放碧血犀了,但是不到最后一刻秦陽并不想浪費碧血犀牛。
楊旭緩緩走進,可見他的臉色同樣不好,慘白一片,身體必然也是劇痛,咬緊牙關,靠近秦陽,袖劍從袖口彈出,慘白慘白的銀刃,在秦陽面前晃了晃。
“為什么一定要用這把袖劍?!鼻仃柋焕盏姆浅>o,說話也斷斷續(xù)續(xù)起來。楊旭面不改色,陰惻惻地說:“我就是非常簡單地想用這把袖劍在你的身體劃個口子而已。”
這個說法明顯不能說服秦陽。
“啪”一個透明的小藥瓶掉了下來,兩人地臉上同時一驚,秦陽是驚訝,而楊旭則是駭然,藥瓶中的藥物是紅色的,粉末狀。剛才打斗太過激烈,將楊旭的衣服口子扯破了,所以掉了下來。
秦陽企圖往后挪動,卻被按著死死的?!斑@是什么東西,楊旭,你敢用毒,你卑鄙?!鼻仃柵闲念^,這肯定是毒,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毒。
楊旭不說話,只是簡單的舉起袖劍,要在秦陽的手臂劃口子,并陰險笑道:“兵不厭詐,沒有證據(jù),你憑什么說我用毒呢?!弊テ鸺t色藥瓶,烈火在楊旭手中升騰,瞬間化為灰燼。
眼看袖劍就要在秦陽手臂上劃過,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虎嘯響徹武斗場,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愣。楊旭則是快刀斬亂麻,袖劍加速而下。
一道金光閃爍,秦陽的玉佩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九天神雷虎破開玉佩的空間,從空間中沖出,伴隨著洶涌的雷電,背上有一雙翅膀。
一頭將楊旭給撞飛,爾后一口將鐵鏈給咬斷。秦陽看著神雷虎,心中暗暗驚奇,它竟然自己突破了玉佩空間。
秦陽握著青芒劍,艱難起身,楊旭被撞之后,七葷八素,躺在地上暈倒過去,神雷虎親密的將頭在秦陽身上蹭了蹭,現(xiàn)在它的個頭已經(jīng)跟秦陽平行了。
“這是什么虎?!庇喾佳挪唤獾膯?,同時心中的緊張也放下了許多。
錢婆婆滿臉驚愕,看向賀老說:“你老虎莫不是……”
“九天神雷虎!”賀老同樣不敢置信。
附近的白霜和陸鳴,聽到賀老所說是九天神雷虎,頓時面面相覷,心中都知道他們去過招搖山,也說過九天神雷虎,也就是說,秦陽的這只老虎,是在招搖山中得到的。
“這秦陽悶聲發(fā)大財,我們兩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虧大發(fā)了?!标戻Q自嘲說道。白霜也只是輕輕搖頭,但是在她的心中,是不存在羨慕和嫉妒的。
楊旭已經(jīng)昏迷,現(xiàn)在武斗場的勝利者是秦陽。全場人都在等著結果,炎戰(zhàn)侯面露笑意對東琉說:“要不就由東兄來宣布?!?br/>
“好!”東琉臉色一沉,剛才他想著,只要他能下去救人,順手就能解決秦陽,但是誰知道這個楊旭那么的沒用,夏皇在玉佩中已經(jīng)下達命令,“格殺勿論?!?br/>
東琉一躍而起,彈射而出,純青期的元力突然爆發(fā),威壓席卷整個武斗場,所有普通人都背壓的喘不過氣來。秦陽正在輕撫神雷虎,這突如其來的威壓讓他不知所措,他轉身,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人在空中。
“這是怎么回事?”秦陽一臉迷茫,但是當看到此人手中凝聚起來的小球的時候,頓時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這個小球的恐怖,如果沒有保護層,整個武斗場都會被夷為平地,自己全盛也無法抵擋這個一擊。
“我跟他什么仇,他為什么要殺我?!鼻仃柲?。炎戰(zhàn)侯稍微震驚之后,幡然醒悟,東琉想要秦陽的性命,在大周國境,自己敬他三分,因為是使臣,但是貿然出手殺大周的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東琉,你豈有此理?!毖讘?zhàn)侯大喝一聲,身形化作流光往下而去,武斗場的所有人,第一次看見炎戰(zhàn)侯出手,五色流光裹挾著炎戰(zhàn)侯,追擊東琉。
錢婆婆和賀老同時躍出觀眾席位,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大夏皇朝的使臣,會對秦陽出手,這其中什么仇什么怨恨,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身形在空中,因為這一大段距離,他們無論如何也跟不上去了。
“秦陽,往我們這來!”錢婆婆大喊,同時一件地級下品的武器甩出。東琉將小球舉過頭頂,“秦陽叛子,受死,我受夏皇的詔令將你送上黃泉。”東琉的聲音響徹武斗場。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夏皇要殺秦陽這是為什么?!焙芏嗳硕加幸蓡?,都不明所以,而這秦陽也想知道,“我跟夏皇什么怨恨,要殺自己?”
直到秦陽看到東琉腰間的玉佩,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夏字,他有些明晰了,趙師公一直不肯跟自己說的,難道跟大夏皇朝的皇族有關?
“破影彈?!睎|琉手中的黑色小球被狠狠砸下,秦陽身邊的神雷虎露出獠牙護在秦陽身前,秦陽知道它抵擋不住這個武技。所以強行將其收入玉佩中,既然來者不善,自己也不必客氣,雖然現(xiàn)在秦陽是強弩之末。
“我秦陽可不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即使在最后關頭,秦陽依舊那么的有骨氣,錢婆婆的寶物跟不上,炎戰(zhàn)侯還有一段距離。
“碧血犀,給我出來。!”秦陽最后的元力注入青芒劍中,一頭披著碧綠色鎧甲的犀牛從劍中一躍而出,爾后變大起來,足足有五六十米這樣大的犀牛,橫在秦陽和小球中間。
碧血犀牛,以防御力驚人而著稱,雖然這個魂魄只有開辟期六階的實力,但防御力絕對不止。四足發(fā)力,將空中的小球吞入口中,東琉將小球甩出后,其實已經(jīng)沒有了后招,這本身就是賭命的事情。
五色流光將東琉從空中打下去,然后在地面滑行了數(shù)十米,炎戰(zhàn)侯右手的虎口擒住他的脖子,聲音蘊藏著無限的憤怒,“我以禮相待,你怎敢在我面前動我大周皇朝的人!?!?br/>
犀牛將小球吞下就沒了響動,此時錢婆婆的寶物歸天臂鎧已經(jīng)到了,這避開自己附上秦陽,然后一層薄薄的保護層在秦陽跟前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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