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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父親請安,給長姐請安。”洛瑤禮儀周的把這個月的賬本呈上去,低眉順眼的退到一邊。
洛玨結(jié)果管家手里的賬本,大體翻了一下。
“這個月比往常省了六百多兩,你辛苦了?!?br/>
洛玨不管家務(wù),姨娘身體孱弱,洛府里的大大消息都是洛瑤打理周。
“這是瑤娘分內(nèi)之事,長姐過譽(yù)了?!?br/>
洛宰輔一臉疑惑的看著洛玨,她以前是絕對不看賬本的,也看不懂。
“夏天到了,下個月姨娘和瑤娘的房里也要用冰。”洛玨眼光瞟向管家。
“是,老奴記住了?!?br/>
洛玨合上賬本放到管家手上。
“家里的下人辛苦,下個月給下人布置冰粥的銀子再填上二兩吧。”
她前世在舜王府管賬,自然如何懂得怎樣料理家務(wù)。
“這些事自有瑤娘做主,爹爹真正關(guān)心的你。”
宰輔把周圍人都遣出去,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不知為何,玨兒自從上次投湖以后,好似聰慧了許多?!?br/>
洛玨低頭吃著糕點(diǎn)。
“變聰慧不好嗎?”
“聰慧自然是好的,但是過于聰慧難免會自戕,你從十歲之后再也沒有接觸過太子,為何那日與舜王作對?”
洛宰輔和鎮(zhèn)國公從不參與黨爭,同佑淮侯一樣只忠心與君上,所以皇帝對宰輔和鎮(zhèn)國公多信任一些。
宰輔侵入朝堂多年,自然黨爭的厲害。
“告訴爹爹,如今你是不是參與黨爭了?”
洛玨放下手里的糕點(diǎn),目光如炬。
“是”
“你是什么時候和太子聯(lián)絡(luò)上的?”
宰輔欲言又止,躊躇了許久。
“太子看似賢德,其實(shí)城府頗深,手段毒辣”
“女兒何時過是太子?”
“不是舜王不是太子,還能是誰?難不成還是那端王?”
宰輔看女兒凝視自己的眼睛。
端王?端王!
洛玨看著父親從不敢相信到震驚再到暗淡的眸子。
無論是有沒有站隊(duì)的朝中官員還是天下子民都心照不宣的以為未來的天子一定是太子和皇嫡子舜王里面其中一個,沒人想起過病弱又殘疾的端王。
“端王雖然深受陛下喜愛,但他病殘庸懦,他外祖家也因當(dāng)年支持康王謀逆而滿門抄斬,你扶持他?不是為父打擊你,端王絕非良主啊?!?br/>
洛玨從懷里掏出月牙佩,放到桌子上。
“這個東西怎么在你這里?!你不要腦了?”
朝中知道這東西的人不多,若沒有玉璽,五大輔臣三大武將國師宰相都要聽命于月牙佩。
宰輔看璞玉上的裝飾出自女兒的手筆,心里大致明白了一二,舜王成婚第二日她原來去躲到端王府里去了。
“太子位高權(quán)重深得民心,舜王母家顯赫軍功累累。為何皇帝會把這樣重要的東西給端王?
五大輔臣三大武將國師宰相到底是聽命于月牙佩還是拿著月牙佩的人?任由太子和舜王在宮里朝中的人再多,有誰的分量能抵得上你們這十大權(quán)臣?”
宰輔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不知道是怕端王,還是怕皇上,還是怕現(xiàn)在這個坐在自己面前卻無比陌生而遙遠(yuǎn)的女兒。
“女兒不要求父親同女兒一起跟隨端王,只是女兒的立場父親理應(yīng)知道,到底誰才是的天下的主人,父親請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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