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卡捷琳堡距離莫斯科的距離雖然比較遠(yuǎn),但因為和莫斯科那邊的關(guān)系很熟悉,波波夫只帶了六個保鏢出行,加上我和伊娃,也就一共九個人,開了三輛車。不知道是波波夫還是伊娃的緣故,這次的出行人員中沒有布諾。波波夫還盛情邀我坐上他那輛勞斯萊斯,可看見伊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堅決的拒絕了。還是跟這幫保鏢坐在一起我更自在一些。
這次的出行,波波夫說是絕對的穩(wěn)妥與安全。但我還是帶上了他送給我的那把沙漠之(和諧了?。。。椧约皬娘w刀靶場取出來的四把兩寸來長的飛刀。不是我不相信波波夫的話,只是我已經(jīng)不太習(xí)慣把命運(yùn)交給別人,我的經(jīng)歷讓我更相信我自己。
早晨六點(diǎn)我們就已經(jīng)上車出發(fā),直到晚上八點(diǎn)我們才到達(dá)下榻的酒店。達(dá)到酒店之后,大家草草吃了點(diǎn)東西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波波夫、伊娃和我住的是三個套間,我的房間還正好夾在他們的中間。伊娃將房卡遞到我手上的時候,捏了捏我的手:“洗個澡我來找你?!?br/>
我頭皮一麻,這真是沒完沒了了。索性冷笑一聲:“歡迎光臨!”一味的躲避可不是我的風(fēng)格,在生死邊緣求生的瘋狗還會懼怕一個女人么。
“那好,你記得也要洗干凈一點(diǎn)?!币镣迡擅囊恍?,哪里看得出是個十七歲的少女來。一甩長發(fā),伊娃進(jìn)了她的房間。
呼,我輕輕喘了一口氣,打開房門,插上房卡,放下我的行李。面對伊娃這個妖精,我真的有點(diǎn)手足無措的感覺。
從包里面拿出刀和槍,我把它們一字排列在茶幾上。從衛(wèi)生間拿出一塊干毛巾小心的擦拭,它們現(xiàn)在是我的伙伴了。
我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刀和槍,努力思考著如何擺脫伊娃這個麻煩。這個在優(yōu)渥環(huán)境下成長的女孩,任性而又難纏。攤上她,我算是攤上事情了。
咚咚的敲門告訴我伊娃如約而至。
我冷下面孔,打開房門:“也許你父親待會會過來?!?br/>
伊娃裹著一身白色的浴巾,嬌嫩的雙峰呼之欲出,濕漉漉的金發(fā)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洗發(fā)水的香味。往我的身上靠了靠,她高高的鼻梁甚至都碰到了我下巴:“我父親可沒有時間過來,我剛剛幫他叫了兩個烏克蘭美女的客房服務(wù)?!?br/>
真是波波夫的好女兒!我暗嘆一聲。
伊娃的雙手將我一推:“我穿成這樣,你讓我站在門外可不是紳士所為。”
我終究側(cè)過身去,讓伊娃進(jìn)到我的房間:“讓你進(jìn)來可不代表我是紳士?!?br/>
伊娃轉(zhuǎn)過臉來,微微一笑:“我本來也沒把你當(dāng)成一個紳士。我知道你是一只野獸,我今天就是想見識一下你的獸性的?!?br/>
白嫩的小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伊娃湊上我的脖頸:“你沒有洗澡么?”
“抱歉。”我抓住伊娃那只滑向我胸口的小手,“我不太喜歡這樣?!?br/>
“你喜歡哪樣?”伊娃倒不急于掙脫我大手的控制,反而將整個身子都靠近來,“如果你粗暴一點(diǎn),我倒是會很喜歡的。”
伊娃面容泛著紅光,呼吸開始急促。如藕般的手臂環(huán)上了我的腰,輕聲呢喃道:“你身上的汗味倒真讓我更加的期待了呢?!?br/>
“STOP!”我大喊一聲,推開伊娃。我不是什么圣人,這樣一個美女也讓禁欲許久的我燃起了欲望的火焰。只是我的理智告訴我,這個女人不能碰!
“布諾知道你這樣么?”我冷下面孔,可目光卻不敢去瞧伊娃那嬌柔的身段。
“布諾不是沒來么?”伊娃捋了捋額前的頭發(fā),“何況我也沒有說就一定和布諾結(jié)婚啊?!币镣抻窒蛭易吡藘刹剑謱⑸碜淤N上了我。
“你放心,我更沒考慮跟你結(jié)婚。”伊娃的小手又滑向我的胸口,“我只想看看你胸前那道性感的傷疤。”
我一個側(cè)身,往后又退了幾步:“拜托,我可不是你喜歡的那款。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叫一個男士的客房服務(wù),保證比我?guī)浐芏?,也一定比我專業(yè)很多?!?br/>
“可是我今晚只想要你?!币镣薏辉僬谘?,慢慢扯開抹在胸前的最后的屏障,將一具潔白的身軀完完全全展示在我面前。
面對著這矗立在眼前的漂亮姑娘,我終究不是得道的高僧,能夠視其為紅粉骷髏。感受著下身的膨脹以及唾液的分泌,我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的僵硬。望著那一步一步迫近的伊娃,我的心跳劇烈的跳動著。
道德、底線在那一刻統(tǒng)統(tǒng)被忘在了腦后,我的眼前只有伊娃胸前那兩顆發(fā)育且保養(yǎng)的很好的大胸器。這一刻,我只想做一個男人。
我不再后退,而是迎上了伊娃,迎上了那兩片熱情的紅唇。觸摸這那具發(fā)燙的肉體,我渾身也像沾上了燥熱的火苗。迫不及待的開始脫掉我的外套。
伊娃像一只小野獸,用力的撕扯我的襯衫,嘴唇卻狠狠咬住我的脖頸。而我的手則肆意在伊娃的身體上揉捏,不再掩藏自己的欲望。
“咚咚咚!”幾聲敲門聲驟然響起。
伊娃和我都被驚得停止了動作。
“誰?”我看看伊娃,不是說波波夫正在酣戰(zhàn)么?
伊娃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也驚嚇的不輕,跳上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對我搖搖頭。
“是瘋狗先生么?這里有一封你的信?!币粋€聲音在門外響起,瘋狗兩個字念的有些結(jié)巴。
瘋狗先生?在莫斯科誰會知道我是瘋狗?我對著伊娃擺擺手,從桌子上拿上一把飛刀緩緩打開房門。我的生活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jīng)沒有了所謂的絕對安全。
一個酒店的服務(wù)生將一封信遞給了我。信的封面上用中文寫著“瘋狗先生”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謝謝?!蔽沂蘸玫叮P(guān)門。年輕的服務(wù)生卻攔住了我:“先生,送信的先生說你會給我一百美元的小費(fèi)的?!?br/>
“小費(fèi)?”打擾了我的好事還得要錢?我搖搖頭,資本主義國家就他媽唯利是圖!從錢包掏出一張嶄新的鈔票遞給這個服務(wù)生,“謝謝?!?br/>
打開信封,只有兩排歪歪扭扭的小字:王維新在我手上。十點(diǎn),HOT酒吧等你。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老根被抓了?被什么人抓了?他怎么知道我來到了莫斯科?他怎么知道我和老根的關(guān)系?無數(shù)的問題瞬間涌上腦袋。
“快過來,親愛的?!币镣抻致冻鲂厍暗囊荒篮茫诖采?,面帶嬌羞。
“抱歉?!蔽野研欧馊谘澴拥目诖?,開始穿上外套,“我需要出去一趟。”
“什么?”伊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抱歉。”我走到桌前,將手槍以及四把飛刀一一插入我腰間的皮帶上,“你還是回去睡覺吧?!奔で槔鋮s后,我還是回歸了理性。
“什么?”伊娃舉起床榻上的一個抱枕狠狠扔了過來,“瘋狗,你個混蛋!你就準(zhǔn)備把我扔在這里嗎?”
扣好外套上的最后一個扣子,任憑枕頭砸在了我的身上。真和你睡了我才是對不起布諾的混蛋!感謝上帝給了我機(jī)會,讓我沒有犯錯!我打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老根,等我!我心急如焚。
到達(dá)信封上指定酒吧的時候剛好晚上十點(diǎn)。長長的隊伍排在門口,等待著看守的放行。這是一個會員制的夜場!
我沒有時間耗在排隊之中,身上的刀和槍也經(jīng)不起這里的安檢。塞了五百美金給放行的胖子,手背上被貼上一張VIP的貼紙,越過眾人走了進(jìn)去。
在昏暗的燈光中,我四處的張望,尋找著中國人的面孔。我想能用中文給我寫信的,也熟悉老根的,一定是一個中國人。
忽明忽暗的燈光閃爍,我放眼望去,全部都是高鼻深目的外國面孔,一時有些心急。
“瘋狗先生?”一個栗色頭發(fā)的歐洲面孔操著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走到我跟前。
“你給我寫的信?”我掏出信封,揚(yáng)了揚(yáng)。
點(diǎn)點(diǎn)頭,那人用中文自我介紹道:“我叫迪克,美國人?!?br/>
“中國話說的不錯啊?!蔽依淅浯蛄恐@個美國人。老根是我最好的兄弟,如果他真的出事,且和這個迪克有關(guān)的話,我不確定我能忍住不立馬宰了他。
“全世界都在學(xué)中國話?!被蛟S是看出我眼神里的敵意,迪克對我擺擺手:“我只是一個送信的,受人之托告訴你,伊格爾先生想見你。”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不讓自己被憤怒沖昏理智:“我的朋友他怎么樣了?”
“你只有親自去問伊格爾先生了?!钡峡寺柭柤纭?br/>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拔出一把刀,抵在了迪克的喉嚨處,“從這里扎進(jìn)去,只要三分鐘,你今后就再也不用喝酒了?!?br/>
“EASY!”情急之下迪克嘴里蹦出一個單詞,高舉雙手,“我真的只是幫忙約一下?!?br/>
我沒有說話,依舊冷眼看著迪克,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明天早上九點(diǎn),伊格爾先生在瓦西里升天大教堂等你,一個人去。”迪克抬著下巴,避開這把鋒利的刀尖,“大哥,我只是一個傳聲筒,是伊格爾先生叫我這么做的。我只是中文說的好而已?!?br/>
我看著迪克的眼神不像是說謊,收起手上的刀,不再為難這個美國人:“我可不是你大哥?!?br/>
掏出那封信,我扔到迪克的身上:“中文說的的確不錯,可是該回去練練你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