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希只是輕輕笑著,回答了彥黎拋出來的這句反問言語:“可是你喜歡南溫嗎?不喜歡不是嗎?”
彥黎下意識的視線下移到底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但你卻偏偏還是在明知自己已經(jīng)暴露的時候還是嘴硬開口。
“誰說我不喜歡了?我喜歡她喜歡的要死了,喜歡的非她不可了?!?br/>
彥希倒也并沒有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可是也絕對沒有打算就讓彥黎這樣離開。
畢竟彥希之所以會跟出來是有著話要對彥黎說。
“和邢謹關(guān)系很好嗎?”彥希這話就好像只是隨意問出并不帶著什么目的性,只是哥哥對弟弟交朋友的好奇。
可是彥黎卻是瞬間豎起了身上的刺,比起剛才說到南溫時反應(yīng)實在是大了太多。
“沒有多好,只不過就是一個傻子,想要玩弄一下而已?!?br/>
彥希卻是微微蹙了蹙眉頭:“彥黎,我是你哥哥,我希望你不要所有的事情都瞞著我,也不要把你這一身的刺全部都用來對著我,我不可能會害你?!?br/>
彥希從不會對任何一個人說出這些看上去非常肉麻的話,因為他不需要對任何一個人這樣去說。
可是對于彥黎這個弟弟還是將這些他并不擅長的話說了出來,縱然知道自己說出可能會讓彥黎非常討厭,但有些話到底還是該說出的。
但彥黎卻只是抬起了自己的腳步,不留在原地,用這個動作來表示著自己的不相信。
“那你就得做出一點讓我能相信你的事情來,不然的話我可是害怕你下一秒就把我弄死?!?br/>
彥黎這話說出口說出的實在是太輕松,就好像彥希真的會如此做出似的。
彥黎的身影已經(jīng)漸漸遠去,彥希也并沒有再跟上去。
但是彥黎的話卻已經(jīng)刻在了彥希的心中。
邢謹……對彥黎當真是重要的。
——
南溫回了南景染上次帶自己去的那個莊園,但卻并不是因為南溫自己想去,而是因為他的要求。
既然南景染已經(jīng)說了,那么南溫自然也就會按照要求去做,畢竟南景染的確能夠算得上是一個掌握南溫生死存亡的最強者。
南溫又不是個傻子,雖然想要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但是身份卻早就已經(jīng)在最開始的時候限制了這最簡單的一個想法,所以只能夠這樣有些狼狽的去活著了,雖然卑微,但到底還能夠算得上是一個正常的人。
南溫才剛剛踏進客廳大門,南景染那帶著疏離的聲音就傳入了南溫耳中。
“和誰一起回來的?”
南景染說完這話時不知為何捏了捏眉心,似乎是有何處讓他懊惱。
南溫對此有些疑惑,但也并沒有直接開口問出,卻是說著:“自己一個人回來的?!?br/>
南景染下意識的便想去找煙,但卻想到南溫在,所以停下了動作。
只是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明天有事嗎?”
明天是周末,南溫沒什么事也不需要去上課。
“沒有。”所以南溫說。
南景染從沙發(fā)上站起,朝南溫走去,直至那一層燈光下的昏暗影子撒到了南溫身上,才讓南溫抬起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