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昏暗,在大興林呼中保護區(qū)內(nèi),月亮剛在東邊升起,星光零星的點綴在天空,在高大樹木的遮擋在,森林的地面黑暗,讓人看不清前方十米外的事物。
若是一般的游客在被困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周圍還傳來各種動物叫聲,不嚇渾身發(fā)抖,也是通體生寒。
而陸遠對這情況沒絲毫的畏懼,此時他的手機還剩余百分之六十電量,他拿出手機照亮前方的道路,繼續(xù)朝著聲音所發(fā)出的方向跑去。
他不知道此時陸素素也正跟在他的身后,被困在鐵絲網(wǎng)的外面,正皺著鼻子確認陸遠是不是進入了保護區(qū)內(nèi)。
賈路和李二狗拿著唐雪給他們手電筒也正在朝陸素素這個方向趕去,他們沒有素素后天培養(yǎng)出來像狼一樣的鼻子,但陸遠所交給他們?nèi)绾卧谏种袑ふ胰肆粝潞圹E派上了用場。
在陸素素確定了陸遠就在保護區(qū)內(nèi)以后,陸素素開始攀爬鐵絲網(wǎng),而陸遠這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槍聲的事發(fā)地點。
在他前面二十米遠的地方,一個穿著洗的微微泛白迷彩服的人,正在拿著獵槍與一只兩米高的棕熊周旋。
“我靠,真有偷獵者?!?br/>
“居然敢和一只棕熊單挑,真是服氣?!?br/>
“不過是有勇無謀的莽夫,槍上面連消音器都不裝?!?br/>
“不可能是一個吧,一定還有同伙在附近。”
此時通過這個人手上雙管獵槍上的手電筒,陸遠能看出來這只棕熊正處于狂暴的狀態(tài),碩大的腦袋上,有一個很小的血洞,鮮血從小洞中流下來,沿著鼻梁流到它張口帶著白色泡沫口水的嘴巴里。
棕熊不時的發(fā)出怒吼聲,雙眼中布滿了血絲,額頭的劇痛,讓它的神智不是很清晰,不管不顧對它面前的所有生物發(fā)動攻擊,甚至五根爪子斷掉一根,將它熊掌染成猩紅色也不停歇。
面對如此兇暴的棕熊,拿著獵槍的這個人絲毫沒有一絲逃跑的意思,左右閃躲不及,直接在地上滾了幾圈,身上衣服全是腐爛的落葉和泥土,從帽子中滑落的黑色頭發(fā)被她留下的汗水粘在臉上。
棕熊的攻擊一直不停歇,這個人只能一直和它周旋,但此時她的體力消耗太大,精力也開始跟不上,剛才陸遠拿著手機,開著閃光燈來的時候,她也沒注意到。
起先陸遠看見她手上拿著獵槍的時候,第一反應也將她當做偷獵者,而當她在躲開棕熊的攻擊后了,還試圖伸手摸她腰上放著的綠色包時,陸遠感覺情況不太對。
“她可能不是偷獵者,應該是一個護林員?!?br/>
陸遠站在樹后,在看到她獵槍的口徑,對比棕熊腦袋上的傷口,基本可以斷定的說道。
“我特?護林員沒事開槍打棕熊干嘛?!?br/>
“也許是槍走火了,或者這只棕熊一開始就想攻擊他?!?br/>
“狼哥不去救人嗎?我感覺她撐不住了?!?br/>
對于直播間里觀眾的疑問,陸遠看到后回答道:“不是她開槍射傷這只棕熊,之前槍聲在三公里外都能聽到,應該是大口徑槍支,到和她現(xiàn)在手上拿的槍一樣,當棕熊頭上槍傷口很小,說明有人用小口徑的獵槍傷了棕熊,但沒殺死,可能是被這情況嚇跑了。
這個人應該是在巡邏的時候,意外碰到這只受傷棕熊。想鳴槍將它嚇跑,卻沒想到被它纏上了?!?br/>
“狼哥這波分析666”
“不過是猜想罷了,不過倒是能說明這個人應該不是偷獵者一伙的?!?br/>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去救人?”
“救人余力,不如救人絕境,等這個人沒力氣的時候,不管他是什么人,都威脅不到狼哥?!?br/>
“一股黑厚學的味道。”
隨著這個人的體力越來越跟不上,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搖晃,精神一個恍惚,讓棕熊近了身旁,眼看著有她臉龐大的熊爪帶著一股腥風朝她襲來。
陸遠看準了這個時機,一個箭步從樹后沖了出來,將她撲倒,帶著她一路滾了三米遠。
這會盧塔爾用發(fā)卡固定在頭上的帽子再也固定不住,從她頭上滾走,隨之是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地上。
“#¥……”
陸遠剛從她身上起來,對于看著盧塔爾一頭長發(fā),和明亮眼眸,還有細長的睫毛,才發(fā)現(xiàn)她是女的,因為驚訝有點愣子,同時聽不明白從她嘴里蹦出來的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少數(shù)民族?”
盧塔爾聽到陸遠的話,忽然反應過來她剛才說的是家鄉(xiāng),神色中帶著羞怒,又說了一遍。
“這個色狼,從把手拿開?!?br/>
陸遠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不小心放錯了地方,不過這種飛機場的程度,有和沒有一樣,他沒反應過來也是正常,不由嘴欠的說了一句。
“不和男的一樣,有什么好在意的?!?br/>
陸遠說的是事實,但顯然這樣讓盧塔爾更加的憤怒,但下一秒她眼睛中的憤怒就轉為驚恐。
棕熊的攻擊還沒有停止,才幾秒的功夫,再次盯上陸遠他們,走近以后,揮舞著完好的爪子,對著陸遠的脖子就像來那么一下。
這一下如果拍實了,陸遠的頭就算不從頭上掉下來,脖子上一大片皮肉算是保不住了,被切斷的動脈和氣管也會讓陸遠瞬間喪命。
根本來不及回頭,從盧塔爾眼睛的倒影中,陸遠就知道身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猛的將頭一底,他的鼻尖和盧塔爾的鼻尖保持不到兩公分,用這樣的姿態(tài)躲過了棕熊的第一次攻擊。
在脖子后刮過一陣冷風后,陸遠不給盧塔爾反應的機會,奪過她一直握在手中的獵槍,順手拿走她腰包上的兩枚麻醉鏢,滾到了一邊。
攻擊陸遠的棕熊混沌的腦袋,有點發(fā)愣,為什么原來攻擊的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在猶豫了一秒以后,棕熊果斷的選擇了拿著槍的陸遠,在它的發(fā)狂之前的記憶中,正是這樣的獵槍所射出的東西,讓它的腦袋劇痛無比。
然而陸遠怎么可能給棕熊再次近身機會,折槍,裝麻醉鏢,過程不到2秒,然而抬手,連瞄準也不用,朝著棕熊就是兩槍。
兩支麻醉鏢打在棕熊的身上,而且還是腋下這種血管最密集的部位,棕熊還來不及將所有的麻醉鏢都拍掉,就倒在了地上。
“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主播能不能不要將手機亂扔。”
“手機扔在妹子的懷里我沒意見,不過下次選個大胸的,比如狼嫂就不錯?!?br/>
“別想的太美了,狼哥自己這幾天估計自己都沒機會,帶著一幫新兵哪?!?br/>
“我有個問題,護林員有女的嗎?”
“原則上沒有限制,我不過我沒聽說過女護林員?!?br/>
“誰說沒有女護林員,我不就是!”盧塔爾震驚的看著陸遠又準又快的開槍速度,同時準備站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部手機落到她的衣服里面。
那出來一看,是陸遠的手機,上面的直播還沒關,正在討論她是不是女的事情,頓時戳中她的敏感點,忍不住反駁道。
“其實某些方面,我敬你是條漢子?!?br/>
確定棕熊短時間不會站起來后,陸遠拿著獵槍,走過來回應盧塔爾剛才那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