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出國整容
正惆悵著,盛庭忽然笑了一聲,道:可惜啊,我還是會帶你去整容。
我一怔,立刻回神,看向他。
他似笑非笑地掃過我:我讓你整容,當(dāng)然是有別的用處。
我瞇著眼,露出疑惑神色。
他勾著嘴角,道:我把你整成葉大小姐的樣子,到時候讓你變成我的未婚妻,帶你和周勛相見……你說,當(dāng)周勛得知你是蘇念君的時候,他會是什么表情呢?
我霎時間瞪大了眼睛。
他……他怎么……怎么會想出這樣的主意?
不得不說,這個主意確實很厲害……不管是對周勛還是對我來說,都是毀滅性的。
這比我臉上頂著疤去見周勛,還要叫人恐懼。
盛庭果真是惡鬼,只有他這種壞到骨子里的人,才能想出這么惡毒的主意。
我雙手緊急地握成拳頭,指尖陷進掌心里,一個字也說不出。
盛庭笑得更厲害: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直升機,馬上就送你出國,國外有全世界最有名的整容醫(yī)生,會把你整成葉大小姐的樣子。
我心下一沉。
他……竟然要送我出國嗎?
一旦離開帝 都,我恐怕就更難逃離他吧……
我內(nèi)心十分焦慮,但表面上還要保持鎮(zhèn)定,道:你打算送我去哪個國家?
盛庭微微地笑: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更加焦急,不由脫口道:只要你不讓我整容,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你。
本來我以為盛庭起碼會考慮,可誰知道他只是輕蔑地掃我一眼,道:你覺得你手里有什么東西是我想要的?
我怔住。
確實,我根本沒有和他談判的資本。
不管是錢也好,還是別的東西,他似乎都有,又怎么會答應(yīng)我的條件呢。
我頓時泄氣地閉上嘴。
但我心里又有些不甘心,難道真的要整成葉北北的樣子嗎?
我原本就不想整容,即使臉上留著疤痕,也好過變臉。
更何況現(xiàn)在盛庭是讓我變成葉北北,她曾是周勛的心上人,現(xiàn)在是周媽媽認(rèn)定的兒媳,對我來說,她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要是我換了她的臉,我肯定會日夜難安。
我還想再說什么,但盛庭已經(jīng)不給我開口的機會。
他直接叫人綁住我,又叫人蒙上我的眼睛,道:接你的人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就出發(fā)。整容需要兩個月的恢復(fù)時間,到時候我去接你。
我自然不肯走,可有什么辦法呢,盛庭的手下直接抬著我就出去了。
很快我便聽見了直升機的聲音,接著我就被抬了上去。
聽見直升機起飛,我這才真正地意識到,自己真的要被送走了。
我心下一片悲涼。
難道真的要被整容成葉北北的樣子嗎?
我忽然想起,我甚至都沒來及打探周勛那邊是否已經(jīng)得到我的消息……
他會發(fā)現(xiàn)我失蹤嗎?會發(fā)現(xiàn)我離開了華夏嗎?
兩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我而言,卻像是隔了幾個世紀(jì)。
馬上就是新年,我原本打算和周勛好好地相處這一段時間。
畢竟過完年,我們就要離婚。
也就是說,兩個月后等我回來,我和周勛就到了離婚的時候。
想到那時候我和他會變成陌路人,心里就難受得快要死去。
我眼淚順著眼睛滑下。
偏偏因為臉上的傷口,我還不能放肆地哭,不能讓眼淚流進傷口里。
我死死地咬著嘴角,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思緒紊亂間,我驀地想起,盛庭說過,會讓我詐死,給我換個身份。
說不定當(dāng)我剛剛坐上直升機的這一刻,盛庭就對外宣布了我死亡的消息……
周勛會有什么反應(yīng)呢?
他會難過嗎?
肯定會吧……
我現(xiàn)在并不懷疑他對我的感情,如果得知我死亡,他難過是肯定的。
那他會怎么做呢?
會不顧一切地給我報仇嗎?
其實我并不希望如此做,現(xiàn)在周家的形勢本來就有危險,我怕他會著了盛庭的道……
我胡思亂想著,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后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感覺直升機在降落。
我估算了下,應(yīng)該不超過兩個小時,不可能這么快就到了國外。
或許是中途需要換乘吧。
我暗暗琢磨著,被人推著下了飛機。
可惜我的眼睛被蒙住了,不知道現(xiàn)在到了哪里。
過了大約五分鐘,我感覺四周的環(huán)境忽然變得清幽,接著我們便坐上車,又過了一個小時,車子才停下。
我中途問盛庭的手下要去哪里,可惜沒有一個人搭理我。
為什么下了直升機后又要坐車呢,我很是不解。
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預(yù)感。
我忽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走的時候,沒找盛庭要一臺手機。
之前被抓住的時候,盛庭就把我的手機搜走了,估計是怕我跟外界聯(lián)絡(luò)。
但我可以用無聊想玩游戲的借口找他要一臺新的,說不定他也會給我。
而只要有手機,我就能聯(lián)絡(luò)沈子衿。
……是的,這個時候,我唯一盼著能來救我的是沈子衿。
只可惜我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聯(lián)系那個號碼的機會。
下車后,我又被推著走進了一個屋子。
之所以能感覺到進入了室內(nèi),是因為里面開了暖氣,和外面寒冷的溫度完全不一樣。
隨后我眼睛上的布被解開了。
但沒有人理我,他們把我扔到沙發(fā)上,便各自忙去了,只留下幾個看守我的。
我心里暗暗猜測著,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根據(jù)時間推算,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國內(nèi)。
可這是哪里呢?
而且他們?yōu)槭裁赐O聛恚?br/>
我好幾次企圖會保鏢搭話,但沒有一個人理睬我。
后來好不容易有保鏢接了個電話,我聽了幾句。
他們本來是打算從帝 都機場送我出國,但似乎是突然下起了大雪,機場被封了。
我驚訝不已,接著興奮地想,這……難道是老天爺在幫助我?
只是,即使留在這里,我又有什么逃脫的辦法呢?
我默默地想了許久。
最后我朝旁邊的保鏢開口道:我感覺我的臉很不舒服,你們有醫(yī)生跟著嗎?
保鏢點頭。
我道:那趕緊把醫(yī)生叫過來,給我看看。
保鏢便立即去把醫(yī)生叫來。
我又對保鏢道:你們給盛庭打個電話吧,我有事和他說。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
我不悅地掃過他們,道:你們應(yīng)該很清楚,不管你們怎么看守,我總能找到機會自殺……如果你們不想被盛庭責(zé)難,那就按我的去做……再說我又不是要逃跑,只是跟盛庭通話而已,你們干嘛這么緊張?
保鏢們背著我商量了幾句,大約也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便給我撥通了盛庭的視頻電話。
我望著對面的盛庭,道:這里是花臨,對嗎?
盛庭在那邊挑了挑眉: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沒答,只道:你是不是打算把周叔叔引來這里?
剛剛保鏢說帝 都機場大雪封閉,可我下飛機和下車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到雪花飄在臉上。
而我根據(jù)時間推算,直升機經(jīng)過大約兩個小時,正好可以到花臨。
至于后面一個小時的車程,我估計是到了花臨比較偏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