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寒沒有再說話,站在窗前的背影挺拔,而寂靜。
她不會。
是因為他知道,她有多愛他。
她的心里住著郁少漠,又怎么會容得下別人的位置。
不知了多久,郁少漠才放開她,看著身下陷入昏睡的小女人,將她臉頰邊被打濕的長發(fā)別到耳后,拉起被子給她蓋好,起身下床,順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朝衛(wèi)生間走去。
“是我?!?br/>
電話撥過去,響了幾聲被接起,郁少漠朝那邊的人說道。
“她不在?”郁少寒低沉的聲音傳來。
“睡著了。”郁少漠說了三個字。
那邊沉默了幾秒鐘,郁少寒的聲音才繼續(xù)響起:“我看到新聞了,打電話是想問你怎么回事?”
郁少漠皺了皺眉,道:“莫名其妙纏上她的人,放心,我會解決?!?br/>
“很棘手?對方什么背景?”
郁少寒問。
“落魄的貴族,又翻起來的商人?!庇羯倌?。
郁少寒英眉一皺:“和王室有關(guān)系?”
“過去有,不過那點關(guān)系在他祖輩敗落也就斷了!現(xiàn)在誰認識他是誰?”郁少漠不屑地道。
“需要我出面么?”郁少寒問。
“不用,你安心養(yǎng)病?!庇羯倌櫫税櫭迹?“她……”
“放你,她剛才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庇羯俸?。
不管他們兩兄弟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比過去好了多少,一旦觸及到寧喬喬,這永遠是一個不愉快的話題。
郁少漠沉默了幾秒,語氣有些僵硬:“過段時間,我?guī)ツ蟻喭嫱?,想不想見,你自己考慮罷?!?br/>
說完,他掛了電話,打開門朝外面走去。
愛情里沒有對錯與同情,這已經(jīng)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讓步。
大床上,寧喬喬依然在沉睡中,對這通電話毫無知覺。
翌日。
寧喬喬被手機鈴聲吵醒,皺著眉動了動,郁少漠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長臂一伸拿過她手機,手指在屏幕上一點,將手機放到她耳邊。
“唔,誰?”寧喬喬迷迷糊糊的。
“二少奶奶,是我?!彪娫捓飩鱽硪幻心昱说穆曇?。
“管家,有事嗎?”寧喬喬清醒了幾分,揉了揉眼睛道。
“是這樣的,二少奶奶,小少爺現(xiàn)在正在發(fā)脾氣,鬧著說不吃飯,我們都勸不動他,所以只能給您打電話了?!惫芗医辜钡氐?。
寧喬喬眉頭一皺:“郁幸不吃早餐?為什……欸?”
話還沒說完,貼在她耳邊的手機忽然被拿開了,郁少漠冰冷的聲音響起:“他不吃就讓他餓著!這么早給她打什么電話?都不懂規(guī)矩是不是!”
“屬下知道錯了,打擾了二少奶奶休息?!?br/>
管家趕緊必恭必敬的道歉。
郁少漠什么都懶得再說,直接掛了電話。
“郁少漠你干嘛呀?我還沒說話呢!你快把手機給我,郁幸不吃早餐了,他肯定是生我們的氣了?!?br/>
寧喬喬著急的要去搶手機。
現(xiàn)在她對自己那個天才兒子也了解一些,郁幸超越心智的成熟,肯定不可能莫名其妙發(fā)脾氣不吃飯,想也知道是因為他們都不在,小家伙肯定不開心了。
郁少漠隨手將手機一丟,控制著她不讓她去拿:“不吃就不吃,一頓不吃又餓不壞他,這么小就知道耍這些小脾氣,你不糾正他,還要去哄他?”
寧喬喬一怔,停下來皺起眉看著他:“你怎么這樣??!他也是你兒子,他不吃飯你就一點都不心疼嗎?”
“他還是個男人!”郁少漠面無表情地道。
寧喬喬氣極了:“他才兩歲啊!只是個男孩而已!”
“將來他也是男人?!庇羯倌?。
寧喬喬:“……”
不管過多久,她永遠都別想吵過郁少漠,任何沒理的話在這個男人嘴里都變成有理的。
寧喬喬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和他講道理:“你也知道他的性格的,他肯定不會無理取鬧,我們都不在家,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只愿愛情似水長流》 絕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只愿愛情似水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