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夏伊。”他看看某男又看看某女,嘿嘿一笑:“原來你們有約??!”
“一邊呆著去!”希暖一把推開了璞初,用萬分嫌棄的表情。然后他摟了夏伊的肩,親昵地:“不要聽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胡言亂語,夏伊,我們走吧?!?br/>
“看看,重色輕友,太悲催了!算了,我還是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璞初一邊搖頭一邊閃:“還哥們呢,擱在一邊的‘擱們’還差不多!”
希暖也不理他,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輛腳踏車,變魔術一樣蹬過來,細長的眼睛笑瞇瞇的:“上來,我們出發(fā)吧。”
他動作很瀟灑的松開一只胳膊,示意夏伊做到他面前去。
“我能不做哪兒嗎?”夏伊看看他面前很小的一塊地兒,想著一會兒難免會有些‘擦擦砰砰’,就有些難為情。
“我可是你老公呢?!毕E伤谎郏⑽⒊料履樧?,他不由分說伸手拉過去她:“你是想要我抱你上來?別回頭又說我粗暴???”
“還真以為你有工作上的事要和我商量呢?”夏伊不滿意的瞥他一眼。
“這就是你的工作啊,每天乖乖等著我來愛你?!毕E瘧械迷俸退⒐剑斐鲈潮?,掐了她那細腰稍稍一用勁,她就被他放在了他面前的橫架上。
“乖乖的聽話很難嗎?”希暖些微慍怒地說,然后自己先就忍不住笑了,他緊緊將她掐在懷抱里面說:“做好了哦老婆,要開動了!”
自行車緩緩行駛在石子小路上,一路悄然顛簸,夏伊心中忐忑,卻無底線的充實和飽脹。
原來就這樣靠在他的懷抱里面,這種感覺真的超棒哎!
夏伊雖然打小在度假村里面長大,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放松下心情,細細地感覺著沿途的風光無限好。
時值夏末,午后的陽光并不太刺目。一路鳥叫蟬鳴,空氣里面夾雜著綠葉和花朵的香氣,清甜撲鼻,叫人都不忍心吸進身體里去…
車子駛到一個較為寬闊的人跡罕至的地段,希暖這才停下來車。
這里是一片碧綠的海洋,芳草萋萋,野鶴窈窕,綿軟的白云浮在上空,伸出舌尖一舔,仿似就可以品嘗到它甘甜的味道。
“夏伊?!毕E绠嬅谰埃睦锩骈_始大展宏圖:“我想改造這里,我想讓它變成一個大花園,一個獨屬于我和你的花園?!?br/>
“這個――”夏伊看著他眸子里面的那抹異彩,酡了腮,垂下眸:“你自己決定吧?!?br/>
“那就這樣定了哦!你等我一會兒,我過去那邊看看那里的地形?!?br/>
夏伊獨自坐在樹下,瞇起眼睛看著湛藍色的天空和綿軟的白云,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是窩在媽媽懷抱里面,慢慢地,她竟沉沉睡過去…
“夏伊,夏伊?!庇腥送蝗慌軄斫袉舅?。
“偉亦!”夏伊吃驚不小,她起了身:“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你不是人在市籌辦婚禮,不是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嗎?”
“我不能和芝玲結婚。”林偉亦攥住了她的胳膊:“我突然發(fā)覺我和她并不相愛, 我一點也不愛她,鬼使神差的才要和她結婚,我回來了夏伊,我想見你,只有你對我最好,只有你是真心愛我的,是我錯了夏伊!”
他一下子擁住了夏伊,夏伊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電話響起,夏伊掙脫她的懷抱,拿起電話一看,竟然是林偉亦打來的。
不由一驚,再去看林偉亦時,才驚覺他早已不在身邊。
夏伊悵然撫撫額頭,原來只是一個夢!
她接通電話,林偉亦沙啞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帶著孤寂,帶著無助,夏伊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他心頭的苦痛:
“夏伊,可以過來一下嗎?我回來了,就在市中心的酒店里面,你可以過來一趟嗎?”
“什么?!”夢境成真,不由得夏伊不吃驚:“你怎么會回來?你在哪里?”
“夏伊,你在和誰講電話?”希暖的聲音突然傳來。
夏伊掛了電話,她支吾著:“是曉萍,她在問我晚餐是等我回去準備,還是她來準備?!?br/>
“這樣啊?!毕E粗行┚o張的表情,說:“還以為你和誰有約呢?”
夏伊微微一驚。
“那我們回去吧。”希暖也沒太留心夏伊的不尋常,他轉身過去推腳踏車,一邊揶揄著:
“我可和你說好了,我這個人很容易吃錯的,如果你去偷偷見其他異性,不管是誰,只要他是個男的、是個公的,不管是牛狗公羊,還是雞鴨魚鵝,我可是統(tǒng)統(tǒng)會吃醋的!”
夏伊瞪著他,花了好一會子才把他這話消化掉,然后再也忍不住,她咯咯笑出了聲。
“笑什么?”希暖走過來,蹙蹙眉:“你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告訴你夏伊,我不是在說笑,我可是相當認真的。如果你把心給了別人,我可是堅決不會放過他哦!”
吃過晚飯,夏伊打包了一份飯菜,就匆匆走出了家門。
這一切剛好被過來大宅這邊的林未瑩看見,林未瑩一見頓生疑惑:都這么晚了,足不出戶的顧夏伊這是要去干嘛?而且還帶著打包的飯菜。
“偉亦,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哦,我一會兒就過來?!毕囊翏炝穗娫挘掖业劂@進了車里面。
躲在石柱背后的林未瑩,那叫一個大跌眼鏡!好你個顧夏伊,裝得一副清純清高的樣子、食古不化的模樣,竟然背著林希暖偷偷摸摸和我弟私會。
顧夏伊,等著,這次我一定要抓你個現(xiàn)行,看你再怎么裝純!
林未瑩陰險的冷笑一下,也駕了車,尾隨著夏伊而去。
也是天不湊巧、事不逢時,那輛車走到半路上卻突然拋了錨,‘吭哧’幾下后就再也不動了。
林未瑩那叫一個焦躁難耐,搗鼓幾下又沒有任何反應,只得下了車試圖攔個便車。
可是連著過去幾輛車也沒有一個人鳥她!這群眼睛有問題的人,沒看見她活脫脫一個大美女嗎?
看樣子,是今天穿的有點保守了,豁出去了,她一把扯下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帶小裙,再擺出一個撩人的姿勢。
果然有人停了車,然后一個腦袋伸出來:“哎呦大小姐,你這是唱的哪出?”
林未瑩一看那人,眼珠子驚一地:“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哥?”璞初直勾勾盯著她的很好的事業(yè)線,噓起哨聲:“你這是干嘛?什么時候改行做這個啦?”
“你才做這個呢!”林未瑩瞪他一眼,拉了車門直接坐進去:“走,開車?!?br/>
“去哪兒?”
對呀?去哪兒呢?抬眸望向前方,夏伊的車早就杳無蹤跡了!
“見鬼!”她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軟軟靠在座椅上: “你說去哪兒?還能去哪兒?!回家!”
夏伊推開了酒店的門,迎面撲來一股濃烈的酒氣。
“夏伊!”林偉亦的眼里有著掩飾不掉的欣喜,緊走幾步上前來握住了夏伊的手:“夏伊,謝謝你能來?!?br/>
只是幾日未見,林偉亦就憔悴落拓的不像話,他一臉的萎靡,邊幅未修,哪里還尋得見平日風度翩翩的影像?
心里不由隱隱難受:“偉亦,你吃過晚餐了嗎?我給你帶了一些,還是熱的呢,快點趁熱吃了吧?!?br/>
林偉亦滿懷感激的接了過去,吃了兩口,就停了筷子,嘆一口氣:
“一想到芝玲對我做的,我就深惡痛疾。我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會騙我,給我撒了如此一個彌天大謊。她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哪怕一點點!在她的眼里,我只是一個可以很好利用的工具而已!”
聽他絮叨一通后,夏伊方才問:“那…這件事情|夫人她知道嗎?”
“她不知道,我哪敢告訴她?”林偉亦愁容滿面:“如果媽媽知道我被芝玲她們騙取領了結婚證,還要替她們還清債務,我怕她會受不了會瘋掉!”
“可是,偉亦你這樣瞞著也不是什么長久之計啊,我覺得你應該面對現(xiàn)實,把事實和真相告訴夫人,有什么難題大家一起面對,就算夫人知道了會生氣,卻也可以替你分擔一些啊,你也不用這么難過?!?br/>
林偉亦搖搖頭:“你不知道我媽媽為我的婚事花了多少的心力、給予了多大的期望,我實在…夏伊,不要把我在這里的消息告訴她好嗎?我想在這里先避上一陣、好好整理一下,過兩天我自然就會回去的?!?br/>
“那…就先這樣吧?!毕囊羾@口氣:“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br/>
想著自己也不便久留,遂起了身說:“我先回去了,如果需要什么或者有什么打算,電話聯(lián)系我。我看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再見面了,畢竟這樣不太方便?!?br/>
林偉亦點了點頭,眸子浮上了一層失落的顏色。
大早上,喬婉娜歪在床上接了個電話后,原本就不太爽的額頭,更是緊鎖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又是怎么了?是偉亦催要定金了嗎?”陳漠北很體貼的湊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