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陳回頭看他一眼,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自己被誰撞了都不知道!
司路站起身,掏出一只手帕,垂著眸,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將自己的那只指尖擦干凈,抬了眼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沈安陳,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安安,這不就是上次你被人做了大腿的這個女人嘛!”
沈安陳抖了抖嘴角,“說了你不要叫我安安!”轉(zhuǎn)而又去看司路說的人,眉頭擰的深深的,有些難以置信,上次突然地被強行坐的那種惡心的感覺還沒忘記,想起來就是一陣惡心,嘴巴也就更是惡毒了:“就是上次那個臟東西?”回頭,看著戎祁的時候,蹙著眉,“四,回去記得要用消毒水,對了,身上的衣服也扔了吧!”
戎祁抿唇,沈安陳難得這樣毒舌,頓時也來了興趣,“怎么回事?”
司路將手里的手帕扔到女人的身上,扭過頭去看戎祁,表情無辜里明顯是興奮:“記得我曾今告訴過你的,安安被一個公交車強行做大腿的慘痛故事!”
戎祁自然是記得的,被司路當做笑話一般不厭其煩說了好多次的,沈安陳的糗事。
看一眼還在地上半躺著的女人,頓然明白,撇著唇角看了一圈:“就是這個女人?”
司路哼哼。
那種往事被提起,沈安陳只覺得更惡心了,擺擺手,“臟,我走了。”
夏侯言商垂著眸看了一眼手機,“我還有事?!?br/>
都走了,司路看一眼依舊在地上裝死的女人,走進,居高臨下的說:“做女人就做的干凈一點,不要上一秒還是洗手間呻|吟,下一秒就想著抱別人的大腿,也要想想別人怕不怕你身上有病!”
伸出去的腳還沒踢到女人,身后又驀然伸出一只胳膊……
司路被一個莫名的力量扯出去,頓著腳后退了幾步,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扯住,司路氣急敗壞地轉(zhuǎn)身,也顧不上去看是誰,氣沖沖的:“是誰?是誰特么的扯老子?”
白色的身影站在司路的面前,挺挺胸,聲音細細的卻擲地有聲:“是我,怎么了?”
“你又是哪只?”
白若若仰頭,氣勢完全不落下的與司路對視:“我不是哪只,我就是看不慣你欺負女人!”
司路垂下頭,上上下下地將面前這個白裙子的女人打量一番,目光還故意在她明明挺高了卻還是明顯一馬平川的胸上停留了片刻,勾唇,冷哼著:“你不會跟她是一類的吧,手段的確比這個女人高了很多!”
白若若沒明白他什么意思,擰著眉,“你什么意思?”
聳聳肩,懶得解釋,“沒什么意思?!鞭D(zhuǎn)身,懶得再待下去,“四,走吧!”
女孩轉(zhuǎn)身,看著跟在剛剛男人身后走的瀟灑的男人的背影……
四?
京城里,有資格被稱作四的她只知道有一個,戎家四少戎祁,她爺爺?shù)念I(lǐng)導戎開元的孫子,說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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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一天的會議,第一次下班加班的舒貝貝已經(jīng)有點透支的感覺了,卻還是忍著跟著一群精力無限的人去了聚餐。